可里面装的,是价值一亿美元的数字资产,“原本没这个打算的,但如果有一亿美元的话......”
“那你得抓紧时间。”林锐依稀记得电影里的剧情,“想要在危机中赚钱,至少得提前一年入局。”
老牧师沉默了一会,低声道:“如果危机爆发,会有数百万人失业、破产、流离失所。”
“你说得只是美国。如果是全世界,倒霉的人会数以亿计。”林锐吃完早餐,将餐盘一丢,“我要去学校了,今晚或许就不回来。”
“去吧,享受你的校园生活,‘哥大’还是不错的,有来自世界各地的漂亮妞。”老牧师呵呵笑了两声。他抓起手头的硬盘,“我来研究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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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锐开车出门,前往哥伦比亚大学。
“国关”专业的课表他昨晚粗粗扫过,全是些硬核玩意儿:《政治理论基础》《国际安全与冲突》《全球治理与制度设计》……听名字就头大。
来读这个专业的学生,无非两类:一类是真想啃书、未来进国务院或智库的学霸;
另一类是家里有门路、来镀金混文凭的学渣。林锐觉得自己属于第三类——来混日子,顺便镀层金。
他决定先去试试水,挑了节公开课:《美国政治导论》,在汉密尔顿厅的大阶梯教室上。
推开后门时,教室里已经坐了上百人。
阶梯从后往前越来越陡,前排坐得笔直的都是学霸,人人带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认真做笔记。
后排则零散些,各干各的,姿态各异。
讲台上,一个六十多岁的白人老头正用激光笔在投影屏上点着PPT,讲到“美国例外论”的历史根源。
林锐目光一扫,就知道自己该坐哪儿:前排是学霸禁地,后排靠门的位置才是镀金党的天然领地。
可惜,最好的角落已经被占了——一个穿白色长袍、头上裹着红白格子头巾的‘狗大户’小胖子,正低头玩电脑,身边还放着个LV的背包。
林锐悄无声息地挤过去,在小胖子旁边坐下,伸出手,声音压低:“我叫里昂,来自Z国。”
那小胖子抬起头,先是微微一愣,倒没拒绝,握住他的手:“优素福,来自巴林。”
巴林是什么鬼地方?好像是个中东小国。
“这课咋样?”林锐小声问。
优素福苦笑一下,指了指讲台:“不太好。卡尔斯教授非常严厉,最讨厌迟到和走神。你已经被他盯上了。”
林锐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讲台旁的教授已经停下讲课,目光直直射过来,问道:“这位新来的同学,你是我的学生吗?”
林锐尴尬地站起来,书包还挂在肩上:“呃……是的。我是插班来的国际生。”
“知道吗?你迟到了足足三十分钟。”
教室里响起低低的窃笑,有人小声嘀咕:“完了,这小子要倒霉了。”
林锐挠挠头:“抱歉,教授。我刚办完手续,对校园还不是很了解。”
卡尔斯嘴角扯出一丝冷笑:“不,没必要道歉。我只希望你回答一个问题。
如果你答得好,我就当你没迟到;答得不好,就去教务处申请下学期补修吧。”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学生们转过头,用同情又带点看热闹的目光盯着林锐。
卡尔斯教授的“问题”从来不是善茬儿,上学期就有人因为答不上“联邦党人文集的核心思想”直接被赶出教室。
听到最惨就是去教务处,林锐倒不慌,反而站得更直了些:“我愿意挑战一下。”
卡尔斯推了推眼镜,声音里带着一丝傲然:“既然你是国际生,那简单点,我希望你说说——美国为什么伟大?”
教室里响起一片低低的吸气声。优素福小声提醒:“小心,这是个陷阱题……”
林锐不假思索地反问:“美国啥时候伟大过?”
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