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妮却笑着摇头,“里昂,你这是典型的东方人思维,纽约的名利场里,夫妻关系可比你想象的复杂。”
林锐讶然,“所以你和你丈夫之间......”
“别乱想,我和我丈夫很相爱的,也很保守。”萨妮笑道,然后笑容变得魅惑,低低的跟了句:“没有他的允许,我不会上其他男人的床。”
这话怎么听着怪异?
林锐看了眼自己的卧室大床,刚刚萨妮就躺在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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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慢慢临近傍晚,受邀的嘉宾陆续抵达,豪宅的仆人们在靠海的沙滩上布置篝火。今晚的聚会将在海风和夜色中进行。
萨妮挽着林锐的手,公开出现在豪宅后院,端着酒杯去认识其他嘉宾。
由于林锐不喝酒,他手里端着一杯果汁。在他喝完一杯后,豪宅的仆人托着几杯饮料出现在他面前。
四五杯香槟,一杯果汁。那杯果汁明显是专门为他准备的。
当托盘出现在林锐面前,他明显察觉端托盘的仆人神情有些不对劲,没啥恶意,但很是忐忑。
‘恶意感知’有个缺点,它虽然能无视阻隔,察觉百米范围内的恶意,但必须敌人正在散发恶意,并明确知道林锐的位置。
如果敌人脑子里在想别的事,或者不清楚林锐的位置,哪怕两人面对面,‘恶意感知’也无效。
林锐没察觉恶意,但心有提防。他将空杯子放在托盘上,并没有去抓属于自己的那杯果汁,而是抓了一杯香槟。
送来饮料的仆人明显讶然,站在林锐面前呆了两三秒,不走也不说话。
就这时,一个参加聚会的迈阿密本地富商走过来,大笑的呼喊林锐的名字,表示自己对奶茶生意颇感兴趣,有几个问题想请教。
这富商笑谈间,随手就将仆人送来的那杯果汁抓了过去。
送饮料的仆人脸都有些白了——本地人认识本地人,他很清楚眼前这名富商有多大能量。他想开口阻止,却已经来不及......
那名富商仿佛很口渴般,抓着果汁就一饮而尽,随后对林锐问个不停,大意是想要拿下‘雪王’在佛罗里达的代理经营权。
林锐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着,然后找个借口要上厕所之类的,朝那名送饮料仆人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那名仆人脚步很快,他没有返回食物准备间,而是径直走向别墅内——林锐在后头十米开外,不紧不慢的跟着,想看看那仆人要去见谁?
只是跟出一段距离后......那仆人走过一个走廊拐角。林锐紧跟上去,却发现人不见了。
“见鬼,这地方有什么密道不成?”
林锐左找右找,花了十几分钟,死活找不到那仆人去哪里了,只能悻悻返回豪宅后院,又发现现场颇为混乱。
刚刚喝果汁的那名富商倒下了,一名家庭医生正忙着解开其衣领,检查心跳和血压。
林锐阴着脸,回到萨妮身边,问了句:“怎么了?”
萨妮有些语无伦次,“这位先生正跟我聊着呢,忽而说身体不适,就软软的倒下了。”
“放心,不会死的,应该就是睡一觉。”林锐淡然道。
“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杯果汁是给我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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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一架直升机挂起旋翼烈风,降落在岛上的停机坪。
机体舱门打开,下来四五个全副武装的壮汉。带队的头目朝自己的队员叮嘱道:
“听着,这地方正在举行一场跨年晚会,有不少知名的人物参加。雇主给的任务是无声无息将一个亚裔小子抓出来,别惊动任何无关人员。
如果一切顺利,那小子此刻应该已经被速效安眠药放倒,我们作为急救人员将其带走就行。
如果不顺利,那就得动点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