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林锐和阿德里安压根搞不清状况。他们对什么‘罗宾汉’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反倒是对两个FBI极度忌惮。
离开赌桌,两人来到另一边的甲板。阿德里安有点神经质地哭喊道:“完了,这下真完了。
我杀了十七个人啊,纽约的警察果然是不会放过我。他们派人追过来了,甚至追到邮轮上。
我要被抓回纽约了,我要蹲监狱了。不,我连监狱都蹲不了,我会直接上电椅的。”
阿德里安精神崩溃,哭得眼泪哗哗。
林锐强行将其拉到僻静处,给了阿德里安一个耳光,低喝道:“够了,停下,听我说。”
阿德里安被扇得愣住,呆呆的看着林锐。
林锐问道:“你有把我们上船的消息告诉别人吗?”
“没有。”阿德里安摇头。
“那么罗宾和布鲁托就不是冲我们来的。”林锐回想赌桌前双方的状况,皱起眉头,“不过他们指不定会把我们在船上的消息传回去。”
“那也是完了。”阿德里安一惊一乍的,“要不我们赶紧逃跑吧?邮轮上直升机,离开就好。”
“你说得对,还是离开为好。”林锐脑子转得快,赌桌前那个脸色阴沉的男子话里有话,这邮轮上肯定不寻常。
但不管有什么事,他都不想介入,远远躲开就好——而且动作要快,一刻不能停留。
若是让正在追查的杰里科知道林锐所在,他的所有谋划都泡汤,逃都没地方逃。
两人动作很快,找到邮轮大副,表示自己忽然有事,不打算继续在船上游玩,想要离开。
只是大副一摊手,“抱歉,先生,现在邮轮的直升机平台由阿方索先生的手下控制,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允许离开。”
“阿方索是谁?”林锐问道。
大副还是一摊手,“我没法说清阿方索先生的身份,我只知道,如果二位没什么特别的情况,还是别去打扰他为好。
真的,我不开玩笑。二位是我们邮轮的贵宾,为了你们的性命考虑,别去自找麻烦。”
这话不说还好,说了更让林锐二人有深切的危机感——这邮轮是没法待,一分一秒都是危险。
“阿方索先生住那个房间?”林锐执意要去问问。
大副叹道:“你们要去,我也不拦着,阿方索先生住在最顶级的完美皇家套房。如有需要,我可以派人送你们过去。”
林锐点点头,却拉着阿德里安离开一段距离,低声问道:“你那个纽约教父是咋回事?”
阿德里安苦恼地摇头,“里昂,你相信我,我绝对不是什么教父。我要是教父,何至于住在滴水发霉的地下室?
我也搞不清为什么,就是有人说我是教父。大概.....这是对我短暂演艺生涯的认同和夸赞吧。”
林锐抿住嘴,“待会麻烦你好好演一下教父,行吗?”
阿德里安呆了呆,神情忽然阴沉,眼神变得锐利,目光斜视,威而不怒,有股睥睨天下的傲然且冷峻。
林锐见状大喜,“啊......对对对,维持住,就是这个感觉和状态。看来你的演技打磨得很不错。
我们能不能离开这鬼地方就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