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横七竖八地堆叠在狭窄的房间各处,有的脑袋被打得只剩半边,有的胸口被轰出贯穿伤;还有的被击中腹部,伤口不停得大出血。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夹杂着粪便和尿液的恶臭。
鲜血顺着地面缓缓流淌,在灯光下反射出暗红色的光泽,像一条条细小的河流,最终汇聚成一片粘稠的血泊。
唯一的活口是那名直升机驾驶员,以及昨晚差点遭遇强奸的女士。可他们的神情也不太好,已经被吓傻。
林锐站在尸堆前,踩着流淌的血水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缴获来的枪支在里面,大部分都是劣等货,但也有少数精品。
他挑了一支‘柯尔特’和一支‘贝雷塔’,以适应背着小包里装的弹药。毕竟‘格洛克20’的备弹不足,且弹药不通用。
罗宾问了句:“里昂,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林锐想起网上一个老笑话,“只要杀光所有敌对目标,这就是一次完美的隐秘行动。
毕竟这是条船啊!
我是逃不掉,可那些人渣流氓恶棍难道就逃得掉?我将会是他们见过最难杀的目标。”
他还不忘提醒道:“带阿德里安躲起来,那些毒贩干不掉我,必然找你们泄愤的。”
就这样,林锐大大咧咧地走了,准备去找船上每一个想要他命的人做生死决斗。
他这一走,罗宾和布鲁托就紧张。
两个FBI探员很快脑门冒汗,却不知道这邮轮上什么地方算安全?倒是阿德里安一转身,很有主见地大步前行。
“你去哪里?”布鲁托追上来问道。
“里昂说,让我找个地方睡一觉,如果睡不着,就吃安眠药。他还提醒我去医务室,肯定有安眠药。”
阿德里安脸黑黑的,有种别人没有的淡定。
“我想,我现在也帮不上忙,不添乱就好了。既然里昂让我去睡一觉,那么我就去睡一觉好了。”
罗宾和布鲁托面面相觑,可他们也没更好的想法,只能一起跟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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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锐沿着七层甲板的走廊前进十几米,就看到走廊墙角上有监控摄像头在移动,镜头正稳稳对准自己。
他走到摄像头下,对着镜头比了个中指,随即将其打烂。
而离他不到十米的走廊拐角,已经来了四五个枪手。
领头的正是昨天在阿方索的套房,跟他较力不成,张口想要反而被撞烂鼻子的那位弗朗索瓦。
这人脸上还裹着纱布,手里握着一支三十发弹匣的AKM,腰间别了个对讲机,靠耳机收听来自邮轮监控室的信息。
在确认林锐就在走廊另一侧,他狞笑着朝拐角后前进一步,以非常威猛的姿态露出半边身子。
突击步枪的枪口正对走廊另一端,他妄图用火力优势,将对面走过来的林锐打成马蜂窝。
可当他的手臂刚刚伸出去,对面就射来一发手枪子弹,正中其前臂桡骨,并将其打断。
弗朗索瓦惨呼了一声,剧痛就让他浑身无力的摔倒,连基本的后退躲避都做不到。
他抬起头,只看到一个神情淡漠的男子,举着枪口对着自己。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骂了声:“fuck you!”
砰......第二发子弹送他归西。
拐角后的几名枪手还打算跟着头头一起冲,可冲出半步却看到头头脑袋开花,勇气迅速化为恐惧,逼得他们硬生生刹住脚,转而往后撤。
林锐则走到尸体前,捡起那支AKM,以及几个弹匣——手枪变步枪,火力升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