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嫉妒,希尔斯双眼赤红。他回到自己的车内,无能狂怒地连砸方向盘。
在短短半小时内,车顶上空出现数架直升机,沉重的旋翼轰鸣如同闷雷,由远及近,一次又一次地碾碎列克星敦镇一大早的宁静。
那不是普通的观光直升机,从机身涂装和引擎声中,希尔斯分辨那是私人租赁的高端机型。
这密集的频率让他心头压抑。
前所未有的挫败感伴随着仇恨狂涌而上——他切身体会到,什么叫做令人绝望的“财力差距”。
在此之前,希尔斯一直自诩为有钱人。
作为富二代,他早已习惯了挥金如土的日子。
在曼哈顿最昂贵的夜场包下整层,让昂贵的红酒像自来水一样流淌;身边的女伴从超模到小明星,每两三个月必换;
车库里的豪车时时换新,每隔一个季度,全球限量的最新款就会被准时送上他的庄园。
这种挥霍在美国人眼里也是妥妥的“败家子”行径,但每年不过烧掉上千万美元。
他原以为这就是财富的巅峰,是足以让他在这个世界上横行霸道的入场券。
可眼前的现实却像记响亮的耳光。
林锐的手下为了控场,能像叫出租车一样,调动一个直升机编队在空中铺开一条专用航线。
这种不计成本、纯粹为了“效率”而进行的疯狂砸钱,让希尔斯那点炫耀式的挥霍显得像个精打细算的穷光蛋。
“不就是钱吗……”希尔斯盯着天际线消失的航灯,气恼到声音沙哑,“你以为有钱就能在黑暗世界里活下来?
这场面越大,只说明你被困的越严重。等我把你的身体剁碎,看那些直升机能不能去地狱接你的灵魂!”
这话是漂亮,但希尔斯心里也知道,能搞出眼前这阵仗,不是花钱就能搞定的,更需要人脉。
-----------------
直升机给列克星敦的现场运来十几号林锐的‘身边人’。
这其中不但有卡佳和西蒙诺夫,有文秀、张易和老牧师埃森.博格,还有‘方济各’和萨博特。
后者主动联系了林锐,电话打到负责‘雪王’财务的文秀那儿。
文秀虽然不知道天主教的红衣主教找自己做什么,但知道轻重,还是以礼相待。
至于这些人为毛齐刷刷出现在列克星敦,则是‘阿’哥干的好事——阿德里安壮胆进了别墅,发现林锐平躺在别墅客厅的地板上。
如果是正常人,这会一定会打911,喊来医护人员把林锐送去医院——但‘阿’哥却不正常,他只是有点呆,不是蠢。
两人认识有段时间了,还是有点默契的。
‘阿’哥在底层混了半辈子,遇到事,第一反应不是找警察,而是内部找人,想办法自己解决。
他知道林锐正在动用‘金钱的威力’调查一起连环凶杀案,绝不会无缘无故跑到凶宅来睡大觉。
林锐此刻呼吸沉稳,神态安详,没有任何伤势,就是喊不醒而已——于是‘阿’哥想了想,拨打了老牧师的电话。
在美国认识的所有人中,老牧师埃森.博格是林锐最信任的人——十亿美元都交给对方打理,老少俩算是亲密无间。
既然老牧师了解情况,剩下的就简单了。
这不是路边的阿猫阿狗,是身价不菲的‘雪王’总裁。一堆人要靠他吃饭呢。
跟林锐相关的人员呼啦啦的全扑了过来——所有人都觉着奇怪,但没人感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