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就很不礼貌了。”林锐被气乐了。
这罗马的小偷确实猖狂,偷个东西都偷得这么理直气壮。
他估摸这小子的年龄,大概率是没痔疮这种隐疾的。既然如此,就尝尝禁咒的威力吧!
“打结术,启动!”
法术的发动悄无声息。
在半大小子的感知里,起初只是一阵莫名其妙的微风拂过胯下。但下一秒,一种违背常理的力量,突如其来地在他的裤裆里爆发了。
“啊!”一个标准的十字结在方寸之地成型了。半大小子双手捂住裤裆,当场疼到蹦起来,然后噗通一下摔倒。
顷刻间,其脸色从挑衅的红润变成了极端的惨白,紧接着又转为一种诡异的紫红色。
惨叫只持续了一声,剧痛就让他晕死过去,又很快醒来。
他嘴巴大张,神情恐惧却无法呼吸,那是疼到了极致,肺部极致压缩,没法吸气。
他的额头榨出一层冷汗,心脏似乎停止跳动,剧痛带来强烈的濒死感——人是真的会被痛死的。
其双腿下意识地呈“内八字”疯狂并拢,膝盖死死抵在一起,仿佛想通过物理挤压来缓解来自命根的拉扯感。
前头的年轻扒手听到这小子的惨叫,连忙回头,呼喊其名字,询问发生了什么?
原本排队的人群立刻散开,谁也不想惹上事。
前面被偷钱包的女士也回头,看到掉在地上的钱包,先是惊讶,然后快速检查自己的提包,随即喊了声‘我的钱包’,捡起钱包,又快速离开。
年轻扒手将半大小子扶了起来,目光却盯着林锐,大声喝问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林锐似笑非笑,不做回答。倒是伊莲娜急声喊道:“我男朋友什么也没干,是你同伴自己倒下的。”
说着话,伊莲娜拉着林锐就走,急切道:“里昂,那扒手想碰瓷你,他们周围有同伙,快走,否则你会被他们围住的。”
这话没能翻译,但意思很明显。
虽然林锐没明确动作,但在扒手眼里,却认定是林锐动了手。他两指在嘴上一捏,发出一声唿哨。
剧院的小广场周边立马有十几个看似随意的男男女女望了过来,并快速靠近。倒是在附近执勤的警察只淡淡瞄了眼,脚下生根,一动不动。
林锐没有拒绝离开,反而溜得贼快。
表面上是伊莲娜拉着他,但很快就是他搂着伊莲娜。路上散乱的行人没能给他造成任何障碍,反而阻挡了后头追击的扒手同党。
没一会工夫,他就消失在街道上。
十几个扒手同党眼看追不上,只能回来看倒地的半大小子,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小子才十三四岁,也说不清怎么回事,眼看一群团体里的成年人盯着自己,狡诈的本性让他选择了最简单的说辞......
“那个男人踢了我裤裆一脚,踢得我好痛。”
扒手头目三十几岁,看着精明强悍,恶狠狠的骂道:“敢欺负我们巴勒莫家族的人,一定要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