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方怎么说也是中影的年轻导演代表,陈浮生既然碰到了,自然也乐得和对方聊一聊。
“小路,你来找韩董,是有什么新动作了吗?”
“是的陈董,我这半年和团队打磨出了一个新故事,拿来给韩董掌掌眼。”
“哦,是个什么故事?”
陈浮生对路学扙的印象不深,主要一个原因就是前世没有认真看过他的几部电影。
当然他自己拍的片子也不多。
基本上都是文艺片,出圈更少。
“讲的是一个懦弱青年亲眼目睹一场施暴却不敢救人,以为姑娘死了,结果姑娘不仅没死,还和他意外重逢,最后青年鼓起勇气,直面罪犯,送其绳之以法,完成自我救赎的故事。”
陈浮生听完,知道这个电影叫什么了。
叫《非常夏日》。
是潘月明和马小晴主演的,这也是前世路学扙拍的所有电影里,陈浮生看过的为数不多的那两部。
至于这个故事的话,陈浮生也懒得去评价了,历史上倒是获得了不少奖,比如金鸡奖最佳导演特别奖,大学电影节最佳导演奖等。
不多时,陈浮生和韩弎坪聊起了私事。
路学扙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赶紧提了告辞。
他一走,韩弎坪就直接问道:
“你好像不是很好看路学扙的这个《非常夏日》的故事?”
“怎么说呢。”
陈浮生和韩弎坪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之后,直白的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我觉得这帮六代导演的路子走偏了,他们总偏爱盯着人性阴暗面去深挖。通篇都是压抑苦闷、挣扎煎熬的调子?把这世道和人情写得满目疮痍,十恶不赦,然后拿去国外电影节领赏,你说他们真是为了艺术吗?”
韩弎坪倒吸一口了来自西伯利亚的冷空气。
浑身更是打了个冷颤——
“会不会太严重了,要造你这么说,岂不是这些六代导演都成卖国贼了?”
陈浮生摆摆手:“我可没这么说啊。”
见韩弎坪也没抓着这个不放,他想了想,又补充道:
“电影不只是娱乐作品,它更是意识形态的载体,所以我们国产电影不仅要追求艺术价值,更应该有正向风骨。老韩你是执掌电影审批的,以后还是要多偏向正能量或者主旋律的电影一些。”
韩弎坪点点头,指了指路学扙的《非常夏日》问道:
“那这部呢?”
“剧本过审了吗?”陈浮生问。
“过了。”
“那就拍吧,也不能一棍子全部打死。”
“是这个道理。”
韩弎坪紧接着问道:“对了,你过来干嘛呢?”
“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想找你探讨一下。”
“不成熟的想法?是什么?”
“不着急,我先带你去参观一下《花木兰》,咱们边走边说。”
“神神秘秘的,我下午还有个会呢。”
“放心,不占用你下午时间。”
“到底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