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英国玩的怎么样?”
“嗯,很有意思。”
原本只是寒暄一下的世良真纯,听见唐泽这意犹未尽得非常货真价实的表达,表情古怪地放低了手里的书,观察着唐泽的表情。
虽然暂且还搞不明白她这个表哥为什么莫名其妙这副幕后黑手的样子,她追问几个知情人多次也都没有得到确切的答复,但世良真纯晓得唐泽绝对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他嘴里的很有意思,这个就……
“我听兰同学说,你不是要去处理……”纠结了一下,没有找到合适的词汇,她暗示性地挤眉弄眼了几下。
“对啊,处理我父母的遗产问题。”唐泽翻过一页书,语气很平淡,“虽然没有机会把他们带回来,好歹是把其他部分都解决了。话说,你妈妈知道他们葬在伦敦吗?”
“什么?!”
“我原本就有猜测,你们两个在伦敦待得好好的,那群人虽然在伦敦也有耳目,但应该不至于那么神通广大才对。”唐泽抬起眼睛,观察了她震撼的表情几眼,带着几分同情地表示,“看样子,你们也算是被我们牵连了。”
贝尔摩德针对世良玛丽,当然还是宫野和唐泽家的锅,可偏偏在这个时间点跑去伦敦做了这档子事,唐泽扪心自问,感觉自己多少要为此负一点责任。
由于白马探的干预,阴差阳错的唐泽夫妇埋葬在了伦敦,他们的遗产与信托基金在名义上也都存放在伦敦。
当唐泽表示,要推动计划针对朗姆之后,同意了合作的贝尔摩德就已经调查了一番唐泽要做的事情。
于是,就这样,组织里的众多视线都投向了伦敦这个地方,本来在伦敦生活得好好的世良母女就这么遭了殃。
“……这事你和我母亲说了吗?”世良真纯抿了抿嘴。
“还没有。冲矢先生回去应该会说的。”唐泽摇头。
想要到他父母墓前表达哀思的人,何止唐泽和赤井秀一两个,只不过他的这群亲戚们现状一个赛一个的幽默,满打满算,有正经身份证件,就只有唐泽和世良真纯两个人,能出境的只有唐泽自己。。
灰原哀能跑到机场送他们一趟就是极限了,要不是有唐泽作陪,知道诺亚一定会协助,她都不会冒险出现在摄像头下。
世良玛丽更不用说,连带着世良真纯都没有正规的入境记录,她能和世良真纯两个人从英国辗转偷渡过来,以她的身体现状来讲,已经是奇迹了,再要求更多就不礼貌了。
赤井秀一更是重量级,死亡证明都开完了,货真价实的幽灵,出境全靠个人实力。
……这么算下来,和世良家有关的所有人全都划分进怪盗团范围内,好像也不会改变什么,有正经社会身份的还是只有唐泽一个。
“哎……”提到这件事,世良真纯也没了继续打探的兴致,托着下巴,慢慢叹了口气,“他们就葬在那么近的地方啊……早知道的话……”
“不用为此忧愁。”唐泽重新翻起书本,“他们的仇,还有你们的,我都已经解决了。把力气留给更重要的目标吧。”
“什么意思?”世良真纯呆了呆,“更重要的目标又是……”
“你暂时不用知道那么多。”唐泽抿嘴一笑,“更重要的目标,嗯,比如,加把劲成为和工藤一样有名的侦探,这对接下来的行动有帮助,相信我。”
“啊,又是这样……”世良真纯捏了捏拳,感觉手痒起来了。
总是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但就是故意在这里吊胃口,唐泽这家伙最讨厌的就是这一点!
“这次的国文有这么难吗?”端着餐盘回来的毛利兰看他们两个剑拔弩张的样子,不由疑惑,“不至于看书看到生气吧?”
“我只是给世良说了我们在伦敦经历的事情,她大概只是遗憾,这么壮观的场面自己不在现场吧。”唐泽把手里的课本往面前一摊,张嘴就是胡话,微笑着接过毛利兰手里的盘子,“辛苦了。”
“壮观倒是真的很壮观……”毛利兰赞同地点头,“而且,密涅瓦小姐坚持认为是新一帮到了她,还专程来送了我们一趟呢。”
“说明她是个非常念情的人。”唐泽轻飘飘地回答了一句,只字不提自己在中间发挥的作用。
因为突发的案件,再加上处理唐泽有关的事情,他们一行人在伦敦滞留的时间几乎拖到了签证的极限。
虽然只是过了短短几天,但大家的感知中,发生在温网赛场上的案件已经完全是过去式了,所以在希思罗机场撞见前来送机的密涅瓦,一行人都很意外。
“不,按照密涅瓦小姐的说法,她现在已经完全是怪盗团的粉丝了呢。”毛利兰摇摇头,无奈地笑了起来,“她连爸爸是怪盗团的信标这个说法都打听到了,还悄悄问我,是不是真的和怪盗团有关系呢……”
“所以你们和怪盗团有关系吗?”被唐泽糊弄过去的世良真纯听到这,开口反问。
“啊,这个嘛……”毛利兰顿时卡壳,飞快眨了几下眼睛,“当然没关系啦,爸爸可是从来不支持什么怪盗团以他为目标的说法的。他要是真的知道怪盗们的身份,只会带着警察去抓他们吧……”
非要说的话,毛利兰知道,他们真正的目标大概一直是新一和唐泽来着。
不过,由于卷进了太多次与之有关的案件中,非要说自己真的完全没接触过怪盗也站不住脚,毛利兰没办法一口否认这种说法。
“嗯哼,真是这样就好了。”世良真纯做了个玩味的表情。
她怎么觉得,这个糊涂大叔做侦探的能力算不上多强,但在这个方面似乎很有天赋呢?
总感觉毛利大叔总是坚持否认自己和怪盗团的关系,是真的发现了什么,而不是单纯的气急败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