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谢谢你和我说这么多。”
何雨柱一直到香烟烧到手指头，觉得烫才回过神来，开口向易中海感谢道。
易中海摆摆手，看着对面亮着灯的贾家，突然一声叹气，终究是越走越远啊，当初老贾临行前的托付，可以说到此为止了。
前院，陈凡和陈海回到家以后，看着房屋里还在忙着的众人，陈凡递给老父亲一根烟，两人点燃之后，陈凡叹口气道。
“爸，这贾家怎么失心疯了一样？原来不是这样的啊，贾东旭虽然不怎么样，那贾大妈为人处事虽然爱占小便宜，有时候也闹腾，但也不会吃相这么难看啊，这事一出，贾东旭还有脸在院里做人？”
陈海吸着烟，听着儿子的吐槽，突然一乐，开口解释道。
“你别看贾张氏没出头，估计心里也清楚的很，什么都闹不成，她就是想看秦淮如出丑罢了。”
陈凡闻言一愣，随即看向陈海，满眼都是疑惑。
“爸，这是什么说法，还有人看自己儿媳出丑的？贾张氏不是一直把贾家的脸面看得挺重的？”
陈海听到儿子的询问，瞬间摇了摇头，这才开口解释道。
“我问你，秦淮如长得怎么样，这附近胡同，说实话，没人比得上，而且秦淮如这人吧，在乡下长大，学点算计，平时装的挺好，一个红脸一个白脸，以为院里人看不出，只不过院里人不愿意搭理罢了。”
“贾张氏是对贾东旭死心了，贾东旭撑不起贾家的脸面，这人啊，一旦被人看死了，就很难改变心里的期望，反而秦淮如一直老好人一个，院里院外都知道，时间一长，贾东旭哪里能守得住，秦淮如哪里会肯过这种日子，合离可能是最后的选择。”
“至于看秦淮如出丑，一方面是秦家庄打了贾东旭，贾张氏想报复一下，再怎么说，贾东旭是她儿子，儿子再不争气，作为娘的，还是会心疼，一方面想把秦淮如这个人的脸面撕下来，不然时间长了，秦淮如这个老好人形象假的也就变成真的了，贾张氏怕啊，那个家离了秦淮如那就更加没有指望。”
陈凡没有想到自己老父亲会说这么多，而且把贾家的关系理得这么清楚。
“爸，那贾张氏以后还会闹事不？”
陈海摇了摇头，把烟丢地上踩灭，开口说道。
“大概率不会，只要贾张氏活着，那贾家和院里还有情分，万一遇到什么事情，我们不看在贾东旭脸上，看在贾张氏脸上也会出手帮忙，这就像咱们亲戚一样，一代姑，二代表，三代碰面不认识，院里的人从老贾活着就有人情往来了，哪里是说断就断的，你看好了，以后这贾家的幺蛾子估计只有秦淮如出头了。”
陈凡听完老父亲的话，随即站在那边思考起来，又结合记忆中电视剧里的场景，好像还真的是这样，这贾张氏除了阻止秦淮如再婚之外，欺负点何雨柱，其他的时候真的没有闹什么矛盾。
“你们俩说啥呢。”
李秀云站起身锤了锤腰看着父子两个站在外面嘀嘀咕咕的，也不进门，直接开口说道。
“没啥，最近活挺多，准备让小凡晚上去打个下手。”
陈海率先接话道，陈凡也站在一边点点头，至于贾家的事情，谁都没说。
“行了，你们收拾收拾，洗洗睡吧，我们也要睡了。”
李秀云也不继续搭理父子两个，拉着沈晚秋去厨房打点热水，就回屋了。
时间就像个小偷，很快就到了年底，路上到处都是疯跑的孩子，胡同里已经飘来了香气，今天二十八了，年味越来越足了。
陈凡推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阎埠贵早早放假，天天守在门口，见陈凡进来就开口说道。
“爷们，你们这福利可以啊，又是肉，又是鱼的，不像我们，尽是一些糕点。”
陈凡停下脚步，摸出烟抖出一根递给阎埠贵，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