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琦听到杜国中言语中的不满，顿时站直了身子，开口回应道。
“杜处，你也知道，年底了，物资比平时多了三倍不止，各个仓库我都要安排好，真的没什么时间下去看看，不是我懒的问题。”
这段解释在杜国中这边算是勉强，虽然一个杜处一个王处，但含金量和职权相差之大，不是一个称呼就能抹平的，杜国中拿起陈凡记录的本子丢给王琦，示意他自己看看。
王琦低头随意翻了几页，又重新开始认真看了起来，这一看，就是差不多二十分钟，陈凡和杜国中都没有开口说话，安静得抽着烟，喝着茶。
“杜处，这，这..”
王琦看着本子上记录得清清楚楚，在什么地方，都标记好了，还画了简易的草图，王琦毕竟管理整个仓库，看到草图，脑海中就浮现了画面。
“行了，别这、那的了，下去好好整改，该修的地方抓紧修，过年了，别给上面添麻烦。”
杜国中摆了摆手直接说道，王琦点点头，把本子放到桌上，刚才看的时候就发现，本子上还记录着其他东西，自己是不能带走的。
等王琦走了，杜国中站起身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两条烟扔给陈凡，笑着说道。
“小陈，多谢你了，这烟你留着过年抽。”
陈凡看着两条大前门，也不客气，嘿嘿一笑，解开军大衣，就往里面塞，顺便把桌上的茶杯罐子都塞了进去，杜国中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到了他们这个位子，每个月的配给都不少，被下属顺点就顺点，虽然陈凡不归自己管，但今天这个情，他得领不是。
双方就过年期间的问题又交流了几句，随后陈凡就告辞了，回到派出所，还没有上楼，就遇见楼上下来的茶颜。
“陈所，正好我有点事找你，刚去你办公室，你没在。”
陈凡闻言点点头，带头往上面走去，茶颜跟在身后，两人进了办公室，陈凡也不避着茶颜，从军大衣里拿出烟和茶叶罐子放到桌上，这才开口询问道。
“什么事，说吧。”
茶颜看到陈凡的动作，眼里闪过一丝鄙夷，不知道又是从哪里顺来的东西，轻微了晃了一下脑袋，这才开口道。
“陈所，刚才许教导员通知我们初三值班的事情，初三那天，沈天要相亲，我那天也要去看看外公外婆，我已经有小半年没见他们了，他们住在天津，我和家里亲戚都说好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另外安排人。”
陈凡闻言点点头，这是人之常情，随后说道。
“那你初一下午来值班，初三我来怎么样？有啥问题没有？”
茶颜听到陈凡的话，赶紧得说道。
“陈所，怪我刚才没说清楚，我们初一就要出发去天津了，我们每年都到那边过年的。”
这话一出，陈凡皱起了眉头，不是，这个不行，那也不行，这派出所你茶家开的？
“那你说该怎么办？沈所那边是人生大事，这咱们得体谅，上面也是鼓励大好青年成家立业，一共三天的班，我和许教导员分别值最重要的两天，剩下一天，你说该交给谁？”
陈凡沉着脸，直接把话题抛给茶颜，让她自己说。
茶颜闻言，脸色也有点不好看，她没有想到，陈凡一点面子都不给，还让自己说，自己怎么说？难道说让陈凡值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