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组:主要负责装卸机械、吊机、叉车、衡器等设备的维修与保养,及时排查设备故障,做好日常保养,保障各类作业设备正常使用。
保养仓库(材料室):主要负责备品、工具、油料、配件的管理与发放,做好物资储备与登记,为各部门提供充足的物资保障,确保各项工作顺利开展。
四、综合管理与后勤
站长室或办公室:主要负责行政、人事、劳资、考勤、文书、档案等管理工作,统筹站内各项事务,协调各部门高效配合,保障货运站正常运转。
财务室:主要负责成本核算、营收管理、费用报销以及工资发放等工作,精准把控财务收支,保障站内财务工作规范有序。
保卫股(公安驻站):主要负责站内治安、消防、货场防盗以及路风监督工作,维护站内秩序,排查安全隐患,保障人员与货物安全。
工会或福利组:主要负责职工福利、劳保发放、文体活动组织以及食堂、宿舍管理,切实保障职工的日常生活,提升职工的归属感。
医务点或保健站:主要负责职工医疗、急救以及卫生防疫工作,为职工提供基础医疗保障,守护职工身体健康。
可以说,只要进了这永定门货运站,就相当于进入了一个完整的生态链,衣食住行、工作保障,凡是工作人员需要的,在这里都能找到,不用费心往外跑。
办公室里,陈凡给茶颜倒了一杯滚烫的热茶,递到她手里,两人相对而坐,气氛轻松又融洽。陈凡笑着开口问道:“这几年过得怎么样?结婚了吗?”
“结了,孩子都一岁多了,长得虎头虎脑的,特别可爱。”茶颜喝了一口热茶,暖意顺着喉咙蔓延到全身,脸上泛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眼底满是为人母的温柔。
陈凡闻言,笑着打趣道:“当初我还以为你和沈天能走到一起呢,那时候还一直等着喝你们的喜酒,没想到最后还是错过了。”
茶颜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释然,语气平和:“我和沈天是一个大院长大的,说实话,当初双方父母都挺看好我们的。只是那时候我年纪太小,性子也急,也没有往这方面多想,就这样错过了。对了陈所,这次过来,我还想跟你说声对不起,为三年前的事情,那时候是我太冲动了。”
陈凡闻言,连忙摆了摆手,语气毫不在意,带着几分爽朗:“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提这个干什么,早就翻篇了。以后咱们就是一个站里奋斗的同志了,你可得多照顾照顾我们这些老同事。”
茶颜笑了,知道陈凡是在说笑,两人又闲聊了几句,说着各自这几年的境遇,茶颜便起身告辞,说要去许倩那边坐坐,看看许倩。陈凡送到办公室门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轻轻点了点头,岁月终究磨平了棱角,也沉淀了人心,每个人都在慢慢成长,慢慢变得更好。
一天的时间在忙碌的工作中匆匆过去,下班铃声一响,陈凡便迫不及待地拿起军大衣,快步往外面走去,连收拾东西都显得有些匆忙。说实话,这几天上班,他心里一直悬着一块石头,沈晚秋的预产期越来越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生,家里又没人帮忙照应,他实在放不下心,满脑子都是沈晚秋的身影。
走在南锣鼓巷的青石板路上,积雪被脚步踩得咯吱咯吱响,格外清晰。雪小了不少,细碎的雪花慢悠悠地飘着,落在两边四合院的灰瓦上,给古朴的白墙灰瓦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霜色,整个巷子静谧又素雅,透着一股老四九城的烟火气息。
刚跨进四合院大门,陈凡就瞬间愣住了,自家门口摆着一辆板车,李秀云抱着厚厚的被子站在一旁,脸色焦急,三大妈正俯身,小心翼翼地将被子铺在板车上,动作麻利又仔细。
“妈!晚秋是不是要生了?”陈凡心头一紧,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快步冲了过去,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慌张。
李秀云转头看到儿子,像是看到了主心骨,连忙说道:“小凡,你可回来了!快,赶紧进去把晚秋抱出来,咱们得赶紧送她去医院,再晚就来不及了!”
陈凡二话不说,转身就冲进屋里,脚步急促。屋里站着前院的几个大妈,都一脸焦急,正摊开一条厚厚的棉被,准备合力把沈晚秋抬出去,见到陈凡进来,众人都松了口气,终于有人能做主了。
沈晚秋正扶着肚子,弯腰弓着身子,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满是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浑身疼得不停发抖,连站都站不稳。陈凡连忙冲过去扶住她,低声在她耳边安慰:“晚秋,别怕,我来了,咱们现在就去医院,很快就不疼了。”说着,他小心翼翼地弯腰,将沈晚秋轻轻抱了起来,转身快步往门外走,动作轻柔,生怕碰疼她。
门外,李秀云和三大妈已经把板车上的被子铺得厚厚的、软软的,还特意掖好了边角,生怕沈晚秋受凉。见陈凡抱着沈晚秋出来,两人连忙上前搭把手,小心翼翼地将沈晚秋放到板车上,轻轻盖好被子。李秀云语速急促地说道:“小凡,你拖着板车先走,我把两个孩子送到常奶奶那边,安顿好就立刻赶过去,你路上慢点,照顾好晚秋!”
陈凡应了一声,声音沙哑,弯腰将板车的绳套紧紧套在自己身上,压低身子,奋力拖着板车往门外走。出大门时,有一段不算陡的斜坡,雪天路滑,格外费力,陈凡正准备发力冲刺,却忽然感觉身后的阻力轻了不少,脚步也轻快了许多。他转头一看,只见阎埠贵正站在板车后面,双手用力推着,脸上满是吃力。
“别看了,赶紧把你媳妇送医院!”阎埠贵喘着气,语气依旧中带着几分严肃,可话语里的关切,却藏都藏不住。
陈凡眼眶一热,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只用力点了点头,也顾不上多说感谢,奋力拖着板车往前跑,脚步不敢有半分停歇。阎埠贵一直跟在后面,路上还替他推了一阵子,两人紧赶慢赶,不敢耽误片刻,终于把沈晚秋送到了医院。随后,两人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地抬着裹着沈晚秋的被子,快步走进医院,一路风雪,沈晚秋裹在被子里才勉强暖和,若是被冷风激到,很容易感冒,眼下这种时候,万万不能出半点差错、半点闪失。
“医生!医生!我媳妇要生了!麻烦快一点!”刚进医院大门,陈凡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声音里满是焦急,此刻也顾不上什么客气,满心都是沈晚秋的安危。
医生听到呼喊,立刻跑过来三四个,围着沈晚秋忙活起来,动作麻利又专业,很快就将她抬进了手术室,手术室门口的红灯瞬间亮了起来。
手术室门口的红灯亮起,陈凡和阎埠贵被护士拦在了外面。陈凡这才松了口气,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瞬间抽干,双腿微微发颤,他对着阎埠贵深深拱了拱手,语气无比真诚:“三大爷,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能不能这么快把晚秋送到医院。”
阎埠贵也累得气喘吁吁,脸色发白,他本就是教书先生,身子骨不算硬朗,这一路推板车,早已耗光了浑身的力气。他摆了摆手,喘着气说道:“谢什么,远亲不如近邻,都是应该的。人能安全送到医院就好,我歇会儿就先回去了,你妈估计也快到了,这里就交给你了,好好等着。”
陈凡点了点头,刚想再说点什么,就看到李秀云提着包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头发都有些凌乱。她看到手术室门口的两人,脚步才稍稍放缓,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连口气都没喘。
“妈,你慢点,先擦擦汗,别感冒了,这里有我呢。”陈凡连忙上前,接过母亲手里的包袱,语气里满是心疼。
李秀云却没心思顾这些,连擦汗的功夫都没有,先是对着阎埠贵连连道谢,絮絮叨叨说了好几句感激的话,随后目光就紧紧锁在手术室的红灯上,眼神里满是担忧和期盼,连大气都不敢喘,双手紧紧攥在一起,默默祈祷着沈晚秋和孩子平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格外漫长。陈凡和李秀云就站在手术室门口,一动不动,眼神紧紧盯着那盏红灯,心里满是忐忑。大概两个多小时后,手术室里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清脆又有力,打破了走廊的寂静。
李秀云和陈凡同时激动地站了起来,脸上满是狂喜,眼眶都有些发红,阎埠贵已经在一个多小时前回去了。
很快,一名护士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走了出来,看到门口的两人,笑着开口问道:“谁是沈晚秋的家人?”
陈凡连忙快步上前,脚步都有些踉跄,声音依旧带着几分未平的紧张:“护士,我是!我是她丈夫!我媳妇怎么样?她没事吧?”
护士见他第一时间问的不是孩子,而是产妇,脸上露出一抹赞许的笑意,温和地说道:“你放心吧,你媳妇就是生产时脱力了,没什么大碍,休息休息就好了。这是二胎,生产过程比头胎顺利,风险也小很多。先看看孩子吧,小家伙很健康,我一会儿还要抱回去给产妇喂奶。”
听到这话,陈凡悬着的那颗心才彻底放下,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才低头看向护士怀里的孩子。小家伙皱巴巴的,眼睛紧紧闭着,小脸通红,小小的一只,和六斤刚出生时的模样几乎一模一样。有了第一次当爹的经验,陈凡半点都不嫌弃,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轻声问道:“护士,麻烦问一下,是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五斤三两重,很健康,哭声也亮,以后肯定是个结实的小伙子。”护士笑着回答,语气里也带着几分欢喜。
陈凡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孩子柔软的脸颊,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格外治愈。没想到,小家伙竟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指,力道不大,却紧紧的,不肯松开,小小的手,攥得格外认真。
陈凡愣住了,轻轻抽了抽手指,却没能抽出来,眼底满是动容。护士在一旁笑着看着,没有说话,眼里满是温柔。陈凡低头看着怀里小小的、温热的小家伙,心里一阵暖流涌动,眼眶微微发热,这大概就是血脉相连吧,他刚出生,就知道,自己是他的父亲。
PS:今天回乡下祭祖,早点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