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事，陈桂香没少和外面的胡同孩子打架，人家家长找上门来，看到沈晚秋就一个女人在家，那欺负起来可就一点都不手软，就这还是刘光齐、何雨柱、阎解成、徐象乾等人纷纷出面维护才撑下来。
娄小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这句话适用很多场景。
时间就是握不住的沙，国内的情况陈凡不知道，他现在坐在会议室里，看着墙壁上挂着的电视，大家都在安静地等着。
一九八五年九月二十二日，礼拜天，墙壁上的电视直播着美利坚广场饭店里的签约现场。
各国的财政部长在记者的闪光灯下，慢慢走上既定的位置，各位代表低头看了一眼文件，随后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等签完，现场响起掌声的时候，陈凡提起的心落下了，毕竟时间太长，记忆模糊了，现在看到这副场景，他这个觉醒记忆者的翅膀，终究没有煽动太平洋的风暴。
“陈总，协议真的签了。”郑蓉看到协议签下的那一刻，顿时跳了起来，激动地开口道。
陈凡闻言也是笑着点点头，随即开口道：“行了，既然协议签了，明天开始战斗吧。”
说完，就站起身离开了会议室，郑蓉看着陈凡淡定的表情，顿时看向另外几个人道：“怎么陈总一点都不高兴？”
李洪涛闻言顿时笑了笑解释了一句：“咱们不早就推演过吗？这种情况，也在推演的几种情况之中，既然已经知道了结果，有什么好激动的？”
郑蓉听到这话，顿时手上的本子扔了过去，没好气道：“是是是，你厉害，就算推演，那也是陈总推演的，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哼。”
说完，直接转身走了，剩下的五个人面面相觑，也就是郑蓉是几个人中唯一的女孩子，他们对她总归有些照顾。
“行了，别看了，好好休息，明天开始就没这么轻松了。”李洪涛弯身捡起郑蓉的笔记本，开口说了一句，随即也走了出去。
九月二十三号，礼拜一。
会议室里，陈凡坐在主位上，看着墙壁上挂着的钟表，一声不吭。
“陈总，东京市场收盘价二百三七点五，直接从开盘的二百四跳空了二点五日元。”
姜力盯着外汇报价终端上面显示的数据开口说道。
陈凡闻言没有回应，反而端起茶杯开始喝了起来，姜力一边看着外汇报价终端上面跳着的数字，基本跳一下，就喊一声。
随着数字越来越低，姜力的声音越来越高昂，郑蓉和李洪涛几人也坐不住了，直接走到姜力身后，也开始看了起来。
随着数字来回的震荡，姜力额头上的汗都沿着脸颊流了下来，看着数字慢慢升高，姜力突然站起身道：
“陈总，咱们先跑不跑？”
陈凡闻言，点燃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这才慢慢道：“不着急，先让他震动吧，这么大的跳空，总有人获利离开，咱们现在赚的钱都是浮云，估计一会就得吐回去。”
姜力闻言，低头看了一眼数据，已经反弹到了二百三十七点八了，确实像陈凡说的那样，刚刚的获利已经吐了。
“陈总，这数据不正常，看样子有人在大量抛单，会不会是倭国那方面？咱们要不要平了？”
陈凡听到姜力的话，摇了摇头站起了身，走到落地窗面前，看着楼下像玩具一样的车子，轻声道：“不平。”
“陈总，现在平的话，咱们还能赚个跳空的钱，如果日元回到二百四的话，咱们就白忙活了。”
郑蓉看着慢慢上涨的数字，有些担忧地说道，虽然这些钱自己等人就能支配，但说到底，这不是自己的钱。
陈凡没再接话，就看着落地窗外，人来人往，车来车往，这一站，就是接近一个小时。
郑蓉、姜力、李洪涛他们六个人却是紧紧地盯着终端上面的数字，一会涨，一会跌，心脏跟着不停的跳。
“陈总，咱们差不多没有利润了。”姜力看到数字已经接近二百四的时候，顿时有些口干舌燥的说道。
陈凡看着外面，还是没有接话，既然自己的小翅膀没有煽动太平洋的风暴，那就慢慢等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办公室里的气压越来越大，谁都没有再说话，等着数据的审判。
很快，转机就来了，终端上面的数据在接近二百四的时候快速的滑落。
“陈总，来了，来了，有人买盘了，还是大量的买盘。”
姜力看到快速滑落的数据，直接冲到陈凡身边大声地喊道。
陈凡闻言走了过来，站在终端机前面开始看了起来，数据下跌的非常快，陈凡见状顿时松口气，开口道：“应该有大银行进场了，估计不是高盛就是摩根，只有他们有这么大的胃口。”
终端上面的数字还在不停的跳动，每往下跳零点一，陈凡他们的账户就要盈利几万港币，大家死死的盯着终端，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等上午收盘的时候，日元已经跌到了二百三十二点五，整整比开盘跌了七点五。
陈凡看到这个数据，顿时脸上露出了笑容，郑蓉他们顿时欢呼了起来，七点五啊，这得多少钱，半天的时间就赚了这么多，他们不疯才怪。
尘埃落定，陈凡转身走出了会议室，上半天的战场已经结束，这里的狂欢留给年轻人就可以。
回到办公室，陈凡重新泡上一杯茶，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这还是陈桂香出生那年，他们全家去照的全家福，陈凡手指抚摸着照片里的人，眼神中涌出一股思念。
下午开盘，比起早上，震荡来的更加频繁，但下跌的趋势已经慢下来了，就像走台阶，一步一步的，早上的话，纯粹是蹦极，最终收盘在二百三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