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吗？”
总舵主眼神黯淡了一瞬，继而带着最后的一丝期冀，抬头看向齐煜。
“齐长老，可否将事情具体告知于我？”
听到总舵主这般说，齐煜也不打算遮瞒，他目光微微闪动，继续说道：
“总舵主，这门仙术虽可令你达到蜕凡境五城巅峰，并且具备令你返老还童的奇异功效，但这份功效是有代价的。当你将其修炼至最佳时，若忍耐不住迈出了那最后的一步，你得到的将是把自身修炼成一道先天至臻灵气的结果。”
“而那一刻，也代表着你失去了原本的性命。”
“这意味着什么，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齐煜说完，目光直视着总舵主，不再言语。
总舵主的脸上面色几经变幻，最后终于是长长吐出了一口浊气。
这口气似是把他多年来的不甘与期望通通吐露了出来，他的脸色开始挂上一丝轻松的笑意，径直道：
“齐长老，多谢你解惑了。我原本还对那最终的结果抱有一丝幻想和期待，但现在你告知的结果与我自己所猜想和试验的一模一样。”
总舵主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脸上终究是遮掩不住地露出了一丝苦涩。
他忍不住道：“这仙术，果然是上界仙人垂钓凡尘的鱼饵吗？”
此言一出，齐煜倒是意外地瞧向这位总舵主，没想到对方居然早就对这件事情心有所悟。
但可能是对方心里一直也怀着另一丝期待，便是这般僵持在这一境界，不肯轻易踏出最后那一步，又不想彻底放弃这门仙术，以至于这许多年来，都蹉跎在这道术法上面了。
“总舵主也知仙人之事？”
齐煜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深深的疑问。
他在整个甲等福地里，从未听到有人提及过仙人的事情，还以为只有自己偶然遇到了那名叶家族老的仙人二重身。
现在看来，至少这群蜕凡境五城的甲等福地之主，都是多少了解一些的。
“是啊，在修炼到最后一刻的时候，我便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只是抱有一丝这就是大道之争的残酷的期望，时常有冲动想要不顾一切地投入一试，只是想到那孤注一掷后失败的结果，便是生生止住了。”
“如今看来，倒幸好是我将此事压下，若是那个念头生起之时，我便投入其中，怕是此时已化作一道任仙人采撷的先天之真灵气了。”
“哎，这仙人竟是对凡尘亦有掌控吗？”
齐煜不由得吐息一声，无奈道。
而那位总舵主闻言，也是毫无遮掩地将自己所知告知了齐煜。
“说是掌控，其实也不尽然。这个福地洞天里的灵气，其实并非凡尘本有的。它们就像是一个个倒挂的冰凌，正是由上界不停往下泄露而导致的，在这些冰凌的上方，便是那灵气浓郁的仙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