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
姜白摆了摆手，示意她坐下。
他走到主位坐下，目光落在叶泠泠身上。
“泠泠，听说你顿悟了？还领悟了领域？”
叶泠泠微微颔首：“是。”
姜白笑道：“不错嘛。你这天赋一顶一的强啊！”
叶泠泠低下头：“宗主过奖了……这都是碧姬姐姐教的好。”
姜白摇了摇头：“碧姬姐姐教得好是一方面，但你的悟性也是关键。”
“我听冰儿说，你领悟出领域的时候，感觉到了什么特别的东西？”
叶泠泠犹豫了一下，决定将那种奇妙的感觉告诉他。
“当时……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在很高的地方，在天空之上。”
她抬起头，仿佛还能看到当时那片虚无的天空：“我抬头看，什么都看不到。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在那里。它在呼唤我……很模糊，但我能感觉到。”
姜白听完，沉默了片刻。
然后，开口道。
“这是好事。”
水冰儿和叶泠泠同时看向他。
“这是神明的注视。”姜白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笃定，“有神明看中了你的潜力，想要把神位传承给你。”
“神明？！”
水冰儿和叶泠泠同时惊呼出声。
叶泠泠的黑纱之下，那张一向平静的脸上，此刻也浮现出难以掩饰的震惊。
“宗主，这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吗？”水冰儿问道，眼中满是好奇。
姜白点了点头：“当然。武魂殿供奉的就是天使神。除此之外，海外有一个岛，大陆人称之为魔鬼岛。其实它叫海神岛，上面的人供奉的是海神。”
水冰儿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转过头，看向叶泠泠，眼中满是羡慕：“泠泠，你真厉害！居然能得到神明的认可！”
“没……没有啦……”叶泠泠低着头，戴着面纱看不清她的表情是害羞还是喜悦。但她的耳根，已经悄悄红了。
姜白笑了笑，看向水冰儿：“冰儿，你也不用太过羡慕。记得几天前我跟你说，要给你找一桩大机缘吗？”
水冰儿一愣。
然后，她的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声音都在发颤：“宗主……您是说……难道……？”
姜白点了点头：“我是知道哪里有一个可以开启神考的东西。不过，能不能得到那个神的认可、传下神考，就得看你的造化了。”
他解释道：“神明传下神位，传承者需要完成神考才能获得神位。”
水冰儿闻言，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猛地站起身：“宗主！我一定会尽力得到神明的认可的！”
姜白微笑着点点头：“嗯，我相信你，小冰儿！”
小冰儿……
水冰儿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
她想起之前母亲说的话。
她当时没有多想。
可现在……
她的心跳，莫名地快了几分。
是兴奋？
还是别的什么？
她不知道。
她只是低着头，不敢看姜白的眼睛。
叶泠泠坐在一旁，看着水冰儿那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
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如同一尊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