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吗？”陈卫东放下平板，看着她。
那扎手里抓着一个没吃完的烤包子——那是她偷偷藏在包里的，刚想咬一口就被陈卫东抓包了。
“有一点点……”
她有些心虚地把烤包子往身后藏了藏，小声说道：“老板，这么多人……我能考上吗？”
“只要你不傻得在考场上吃包子，就一定能考上。”
陈卫东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没收了她的烤包子，随手扔给副驾驶的助理。
“哎！那是我的早饭……”那扎眼巴巴地看着，委屈得像只被抢了食的小猫。
“考完了带你吃大餐。”
陈卫东没理会她的抗议，从旁边拿出一份文件：
“听着，今天的考试只是走个过场。你的战场，在校门口。”
“校门口？”那扎一脸茫然。
“对。”
陈卫东指了指窗外那些正在寻找猎物的记者：
“待会儿下车，不要急着进去。把围巾松开一点，露出脸。
走路慢一点，眼神要‘迷茫’一点，就像你平时发呆那样。
如果有记者拍你，不要躲，也不要刻意摆pose，就看他一眼，然后羞涩地低头笑一下。”
这是陈卫东精心设计的“剧本”。
前世，那扎就是凭借一张素颜照在艺考现场封神，被称为“最美艺考生”，还没入学就火遍全网。
这一世，陈卫东要让这把火烧得更旺。
他早就安排好了摄影师混在记者堆里，只等那扎一出现，就会抓拍出那张“神图”。
“哦……我知道了。”那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就是装傻呗？”
陈卫东嘴角抽搐了一下：“……你可以这么理解。但这叫‘天然去雕饰’。”
“去吧。”
陈卫东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指尖划过她修长的脖颈，那扎缩了一下，脸有点红。
“记住了，你是东海传媒的艺人，自信点。你这张脸，就是通行证。”
那扎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寒风吹起她的长发，红色的围巾在雪地里格外鲜艳。
当她出现在人群中的那一刻，原本嘈杂的校门口出现了一瞬间的安静。
紧接着，快门声如雨点般响起。
“咔嚓！咔嚓！咔嚓！”
“那个女生是谁？太漂亮了吧！”
“这气质！绝对是今年的苗子！”
“快拍！快拍！这绝对是明天的头条！”
陈卫东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着被闪光灯包围的那扎。
她按照陈卫东的吩咐，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眼神清澈而无辜，那种受惊小鹿般的神态，瞬间击中了现场所有人的心。
“完美。”
陈卫东打了个响指，对前面的刘秘书说道：
“通知公关部，通稿可以发了。标题就叫——《北影艺考现“最美考生”，疑为XJ维纳斯》。”
“另外，把照片发给咱们旗下的微博大V，把热度炒起来。”
刘秘书点头记录，随后犹豫了一下：“陈总，华宜在新浪微博那边刚发了公告，说《全城热恋》也要搞‘晒票根赢现金’活动，还拉了好多大咖转发。”
“学我？”
陈卫东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有些东西，第一个做是天才，第二个做就是庸才。
既然他们想玩，那就陪他们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