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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乐视大厦。
阳光洒进会议室，驱散了冬日残留的寒意。
陈卫东坐在主位，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
会议桌旁，坐着乐视制片部总监张月，以及正在跟随学习制片流程的章萌。
另一边，则是未来的“筷子兄弟”——肖秧和王太利，以及《嘻哈四重奏》的导演卢正羽，还有郭京非的老婆鲍莉。
章萌今天穿着一套职业装，手里拿着笔记本，虽然还是那个美艳的女明星，但眉宇间多了一份干练。
她现在是东海传媒重点培养的制片人，这种核心会议自然少不了她。
“这么早叫大家来，主要是为了接下来的两个项目。”
陈卫东放下咖啡杯，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张月身上：
“《嘻哈四重奏》第二季的后期怎么样了？”
张月连忙汇报道：
“陈总，已经全部制作完成了。
这次咱们加大了投入，笑点更密集，卢导的发挥也很稳定。
按照计划，下周五就能在乐视网独家上线。”
“很好。”
陈卫东点点头，看向一旁有些紧张的卢正羽：
“卢导，这是咱们乐视自制剧的招牌，第一季反响很好，第二季要稳住。
只要数据好，第三季、第四季，甚至大电影，咱们都可以搞。”
卢正羽激动得连连点头：“谢谢陈总栽培！我一定不掉链子！”
敲定完常规项目，陈卫东的目光转向了另一边的肖秧和王太利。
此时的两人，还远没有后世那种大明星的气场。
肖秧看着有些油腻，王太利则是一脸沧桑。
但陈卫东知道，这两个人手里握着一颗怎样的催泪核弹。
“《老男孩》的微电影，剪出来了吗？”
陈卫东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肖秧赶紧从包里拿出一个硬盘，双手递过去：
“陈总，都在这儿了。
按照您的要求，我们重新编曲录制了那首同名主题曲，把时长控制在了42分钟。
刚才我们自己看了一遍……说实话，老王都看哭了。”
王太利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眼圈确实还有点红。
陈卫东接过硬盘，插进电脑，示意章萌去关灯。
“放一遍。”
屏幕亮起。
那个关于梦想、关于青春、关于遗憾的故事，在会议室里缓缓流淌。
迈克尔·杰克逊的去世、校花嫁作他人妇、中年男人的发福与油腻、包房里那段无声的舞蹈……
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把钝刀子，在割着在座每一个人的心。
章萌原本还在记笔记，看着看着，笔尖停住了，眼眶渐渐湿润。
直到最后，那首《老男孩》的旋律响起：
“那是我日夜思念深深爱着的人啊，到底我该如何表达，她会接受我吗……”
虽然是日文歌改编，但那歌词，那种撕心裂肺的呐喊，瞬间击穿了所有人的防线。
一曲终了。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吸鼻子的声音。
哪怕是平时大大咧咧的鲍莉，此刻也在偷偷擦眼泪：
“这片子……太伤人了。这就是我们的青春啊。”
连一向冷静的张月，眼角也泛起了泪光。
陈卫东看着大屏幕上定格的画面，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他知道，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在这个80后开始步入而立之年、开始被生活磨平棱角的2010年。
这颗怀旧的子弹，一旦射出，必将正中眉心。
“好。”
陈卫东一拍桌子，定下了调子：
“这就不是一部简单的短片，这是一代人的青春葬礼。
宣发部听好了，这次咱们不走搞笑路线，走走心。
文案我都想好了——‘梦想这东西和经典一样，永远不会因为时间而褪色，反而更显珍贵。’
下周，和《嘻哈四重奏》一起上线。
我要让全中国的男人，都在这个深夜里，为这首歌流泪。”
肖秧和王太利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火焰。
他们知道，属于他们的机遇，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