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扎瞪大了眼睛，努力想要表现出角色的活泼和中二。
“卡！”
陈卫东眉头紧锁，直接叫停。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导演椅。
那扎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地捏着衣角，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慌张。
“那扎。”
陈卫东拿起大喇叭，声音听不出喜怒：
“你在干什么？背课文吗？”
那扎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小声辩解道：“老板……哦不，导演，我……我有点紧张。”
“紧张不是借口。”
陈卫东叹了口气。
这就是新人的通病。
虽然那扎在补习班学了几个月，形体和台词基础有了，但真到了镜头前，那种刻意表演的痕迹太重了。
之前信号里的表演几乎没有台词，她仅凭借外貌反而发挥的还可以。
可如今这第一部女主戏，她太想演好了，反而显得僵硬，像个漂亮的木偶。
“休息十分钟。”
陈卫东放下大喇叭，站起身，径直向那扎走去。
“完了完了，老板要骂人了。”
那扎看着越走越近的高大身影，心里的小鹿都要撞死了。
她在公司可是听说过，陈卫东在片场那是出了名的严厉，连高媛媛都被训哭过。
陈卫东走到她面前，并没有发火。
他看着眼前这个美得有些不真实的女孩，那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无辜和惊恐。
“你觉得王小亚是个什么样的人？”陈卫东问道。
“呃……是个神经大条、有点二、但是很厉害的九天玄女？”那扎结结巴巴地背着人物小传。
“那是剧本写的，不是你演的。”
陈卫东摇了摇头。
他伸出手，并没有顾忌周围的目光，直接抓住了那扎的肩膀，让她转了个身，面对着那个摆满零食的货架。
“看着这些零食。”
陈卫东站在她身后，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
“你现在不是在演戏，你就是一个肚子饿得咕咕叫的小吃货。”
“你走进来的目的不是为了说台词，是为了吃！”
“那个夏冬青，在你眼里不是男主角，他是你的长期饭票，是你的冤大头。”
那扎感觉半边身子都酥了。
陈卫东离她太近了，那种独属于成熟男性的荷尔蒙气息将她完全包裹。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样，脑子里原本背好的那些表演理论瞬间忘得一干二净。
“忘掉那些技巧。”
陈卫东的手顺着她的肩膀滑落，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引导着她拿起一包薯片：
“抓着它，就像抓着你的命。”
“眼神不要那么空，要贪婪一点，要那种……虽然我很美，但我就是个小无赖的感觉。”
“懂了吗？”
那扎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其实大脑一片空白，只记得那只大手的温度和耳边的低语。
“再来一次。”
陈卫东松开手，退回到监视器后。
“Action！”
这一次，那扎深吸一口气。
她看着货架上的零食，脑子里想着陈卫东刚才的话——“我是小无赖，我是吃货”。
她冲进便利店的动作不再是刻意的蹦跳，而是一种饿狼扑食般的急切。
她抓起一包薯片，转过身看着黄煊，眼睛里冒着光：
“哎！那个谁！这玩意儿……能赊账吗？！”
那种理直气壮的不要脸，配上那张惊为天人的脸蛋。
那种巨大的反差萌，瞬间就出来了。
“过！”
陈卫东大喊一声。
那扎愣了一下，随即兴奋地跳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看向监视器后的陈卫东，眼神里满是崇拜和小星星。
“老板太厉害了！随便点拨两句我就开窍了！”
“而且……他刚才靠得那么近，声音好好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