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剧组的喧嚣终于像退潮的海水般散去。
京郊,剧组包下的酒店,顶层行政套房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陈卫东穿着浴袍,手里晃着半杯红酒,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远处漆黑的山影。
“咚、咚、咚。”
房门被轻轻敲响,声音克制而犹豫。
陈卫东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弧度,并没有转身,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门没锁,进来吧。”
门锁转动,曾梨推门而入。
她已经卸去了戏里那惨白惊悚的特效妆,也脱下了那件让人窒息的真丝睡裙。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简单的白色宽松T恤和一条牛仔短裤。
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带着刚洗过澡的湿气和清香。
未施粉黛的脸上,依然残留着几分拍戏时情绪极致爆发后的红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陈导……”
她站在玄关处,双手背在身后,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又像个等待夸奖的学生。
“坐。”
陈卫东指了指旁边的单人沙发,目光在她那双笔直修长的大白腿上扫过。
不得不说,这女人真是个尤物。
曾梨并没有坐下。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给自己打气,然后径直走到了陈卫东面前。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此刻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迷茫,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野心。
“陈导,我是来谢谢你的。”
曾梨轻声说道,声音有些沙哑:
“谢谢你把‘青青’这个角色给了我,也谢谢你……之前在片场对我的指导。”
“不用谢我,是你自己演得好。”
陈卫东转过身,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
“而且,你的表现,比我想象中还要精彩。
那种在恐惧和欲望之间挣扎的张力,很多影后都未必演得出来。”
听到这番夸奖,曾梨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她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拍摄时的种种画面。
那种被“操控”的无力感,以及那个男人站在她身后,用那种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指挥她“动作再大一点”的场景。
那是一种羞耻,却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陈导,我……”
她欲言又止,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怎么?还没出戏?”
陈卫东放下酒杯,上前一步。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沐浴露味道。
曾梨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却被陈卫东伸手一捞,直接揽住了那纤细却富有弹性的腰肢。
“啊……”
她惊呼一声,身体瞬间紧绷,双手抵在陈卫东的胸口,却并没有真的用力推开。
“既然来了,就别端着了。”
陈卫东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从耳垂滑落到锁骨,眼神深邃而炽热,仿佛能看穿她的灵魂: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在想,为什么这么多年,你空有一身演技和美貌,还是中戏当年的校花,却始终红不起来。
你在想,为什么看着同班同学章紫怡拿奖拿到手软,梅亭戏约不断,而你只能演那些古板无趣的配角。”
陈卫东的话,字字珠玑,像一把把尖刀,精准地剖开了曾梨内心最隐秘的伤疤。
曾梨的身子颤抖起来,眼眶微微泛红。
“是……我不甘心。”
她抬起头,眼神中透出一股倔强和渴望:
“我想红,我想演主角,我想让所有人都能看到我。
陈导,你既然能把高媛媛捧成国民女神,能不能……也教教我?”
“教你?”
陈卫东低下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上:
“那就证明给我看。
证明你除了是个好演员,还是个……懂事的女人。”
曾梨浑身一颤。
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男人,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她看到了赤裸裸的欲望,也看到了通往成功的阶梯。
这就是娱乐圈的规则。要么忍受平庸,要么抓住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