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的阳光透过新罗酒店厚重的窗帘缝隙,斑驳地洒在地毯上。
此时已是傍晚,但这间豪华套房内的空气,依旧弥漫着一股旖旎而温热的气息,仿佛凝固了一般。
整整一天,这就房间的门除了中午服务员送餐车进来过一次之外,再也没有打开过。
地板上,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狼藉。
那件昂贵的香奈儿碎花裙被随意地丢在玄关,旁边是陈卫东的西装外套和衬衫。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散落在床尾和沙发边的几件贴身衣物。
精致的蕾丝内衣挂在椅背上,摇摇欲坠。
而在地毯中央,静静地躺着两条丝袜——一条是极薄的纯黑,一条是带蕾丝边的纯白。
这是陈卫东特意从国内行李箱里带过来的“小礼物”。
显然,在这一天一夜的荒唐时光里,这两件道具已经被淋漓尽致地使用过了,此刻正皱巴巴地团在一起。
床榻上,被子凌乱地堆叠着。
那扎整个人陷在柔软的羽绒被里,只露出一张潮红未褪的小脸和半截布满红痕的藕臂。
她是真的累坏了。
……
“哗啦——”
浴室的水声停止。
陈卫东裹着浴袍走了出来,神清气爽,甚至看起来比之前更加精神焕发。
他走到床边,看着像只破布娃娃一样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醒了?”
他伸出手,轻轻刮了一下那扎的鼻子。
那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她想坐起来,却发现腰酸腿软,浑身像散了架一样,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老板……”
她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丝无力的娇嗔:
“你……你是铁打的吗?都不累的吗?”
想起白天他非要让自己换上那两条丝袜,那扎的脸就烫得厉害。
“累?”
陈卫东轻笑一声,弯腰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这点运动量,刚热身而已。”
说着,他转身走向衣帽间,开始换衣服。
刚才朴振赫已经打来电话,今晚的一个重量级酒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你要出去了吗?”
那扎看着他换上笔挺的衬衫,系上领带,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精英模样,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不舍。
这种身体和心理的双重依赖感,让她恨不得每时每刻都黏在他身上。
她强撑着身子,从被窝里探出一只手,想要抓住他的衣角,却因为无力而垂落在床边:
“能不能……不去呀?再陪陪我嘛……”
“乖。”
陈卫东扣好袖扣,走过来握住她的手,塞回被子里:
“今晚有个很重要的酒会,希杰那边的高层都在,我必须去。
这是生意。”
他看着那扎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
“你今天太累了,就在房间好好休息。
晚饭想吃什么直接叫送餐。
桌子上那张卡拿着,明天有力气了去逛逛街,把想买的都买了。”
对于女人,尤其是这种刚得手的小女生,陈卫东向来信奉“大棒加胡萝卜”的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