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情绪完全被陈卫东牵着走。
“是啊。”
陈卫东脸不红心不跳,一脸的无奈和体贴:
“昨晚那帮南韩人太能喝了,又是烧酒又是洋酒的。
我想着身上酒气太重,怕熏着你,也怕打扰你休息,所以就在楼上的房间睡了。”
“这样啊……”
那扎的小琼鼻在他身上耸了耸。
确实,除了一股淡淡的清香,似乎还隐约残留着一丝未消散的宿醉气息。
她信了。
而且她自己心里也清楚,陈卫东在国内有正牌女友,还有高媛媛那种级别的红颜知己。
对于这种帅气多金、才华横溢又出手大方的男人,有些事真的不能太较真。
更别提她老家那边的风气本就相对开放,强者拥有更多资源是默认的规则。
所以她也只是撒撒娇,找点存在感而已,并不是真的要查岗。
“那好吧!算你过关!”那扎娇憨一笑,“老板,我饿了,带我去吃早饭吧?”
“急什么,现在去餐厅人太多了。”
陈卫东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顺手拿起桌上那本她随身携带的剧本,饶有兴致地问道:
“我记得跟你说过,想在圈子里站稳脚跟,台词功底是重中之重。考完试这段时间,有好好练习普通话吗?”
“当然有练啊!”那扎有些心虚地眨了眨眼,嘴硬道。
“是吗?那我考考你。”陈卫东坐到她身边,指着其中一段情感爆发的独白:
“来,这段念给我听听。要注意情感的递进,还有咬字归音。”
那扎清了清嗓子,开始念了起来。
虽然她很努力,但那种特有的西域口音在处理一些卷舌音和情感重音时,难免还是有些生涩。
虽然听起来别有一番可爱的味道,却并不符合专业标准。
“停停停”
陈卫东笑着打断了她,手指轻轻按在她的红唇上,解释道:
“你这里的气息不对,发音位置太靠前了,声音要从丹田发出来,这样才有穿透力。”
“太难了嘛……”,那扎嘟着嘴,有些气馁。
“难才要练啊!”,陈卫东非常耐心地继续教导。
“语言是一门艺术,唇齿的开合,舌尖的触碰,每一个细节都决定了表达的效果。
来,看着我的嘴型,我教你……”
……
接下来的几天,陈卫东并没有急着回国。
他带着那扎在首尔周边游玩了一圈。
去了济州岛看海,去了东大门扫货,把小姑娘哄得心花怒放,彻底死心塌地。
6月22日。
仁川机场。
一架湾流G550私人飞机静静地停在停机坪上。
这是陈卫东特意包下的,为了这次回程的私密和舒适。
“哇!私人飞机哎!”
那扎一上飞机,就被里面的奢华内饰给震住了,拿着手机不停地自拍。
飞机起飞平稳后。
整个机舱被包下,保镖和助理都在后面的经济舱区域,前面的豪华舱只有陈卫东和那扎两人。
陈卫东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香槟。
那扎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看着窗外的云海。
“那扎,你知道吗?”
陈卫东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开始讲起了故事:
“在三万英尺的高空,云层之上,有一种特殊的鸟,叫极乐鸟。
它们一辈子只落地一次,就是死亡的时候。
而在它们活着的时候,它们只追求极致的快乐和自由……”
这是一个半真半假、被陈卫东魔改过的文艺故事。
但在这种封闭、奢华且浪漫的环境下,配合着陈卫东那深邃深情的眼神,对于那扎这种还在做梦年纪的女孩来说,杀伤力简直爆表。
“好浪漫啊……”
那扎听得入了迷,眼神迷离地看着陈卫东:
“老板,你想做那只极乐鸟吗?”
“我想。”陈卫东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手指轻轻摩挲过她的红唇,“但我现在问你,之前教你的功课学的怎么样了?”
“嗯,老板,我当然记得,你看我表现吧!”
那扎秒懂的同时,撅起了柔软的双唇。
陈卫东靠在椅背上,拿起了旁边的羊毛毯,望着窗外那无边无际、翻腾不休的云海,感慨道:
“这就是冲上云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