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轮“猜硬币”的常规游戏过后，酒精开始发挥作用，包厢里的气氛愈发热烈。
霍丝燕显然喝得有点上头，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地提议道：
“老是猜硬币没意思！陈总，听说你花样多……啊不，是本事多！
有没有什么绝活，让我们姐妹开开眼？
我们猜，猜错了我们喝，猜对了……你答应我们一个小要求，怎么样？”
她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这个“小要求”的解释权，可就大了去了。
陈卫东靠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口，也不推辞。
“行啊，那就玩个简单的。”
他打了个响指，让服务生送来三个不透明的倒扣水晶杯和一颗红色的小绒球。
经典的“三仙归洞”把戏。
作为导演，加上被系统强化过的身体素质，这种手部魔术不过是基本功。
“看好了。”
他动作不快，甚至有些随意，双手翻飞间，绒球在三个杯子下来回穿梭，轨迹难辨。
“霍小姐，猜猜球在哪个下面？”
霍丝燕瞪大眼睛，紧盯着他的手，信心满满地指了指中间那个：
“这个！我看见了！”
陈卫东微微一笑，揭开。
空空如也。
“哎呀！”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霍丝燕娇嗔一声，身子软软地倒在熊乃锦身上，爽快地干了一杯香槟：
“陈总你耍赖！”
“蜜蜜，你来？”陈卫东看向身旁的杨蜜。
杨蜜早就看得仔细，她自负聪明，觉得自己看穿了某个假动作，胸有成竹地指向左边：
“肯定在这个！我盯着呢！”
陈卫东揭开。
依旧没有。
杨蜜愣了一下，随即不甘心地撇撇嘴，也仰头喝了一杯。
酒液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一丝，没入那深邃的事业线中。
她抬手抹去嘴角的酒渍，动作带着点不自知的诱人，媚眼如丝地瞪了陈卫东一眼：
“陈总手太快了，欺负人。”
陈卫东只是笑，最后摊开手掌，绒球赫然在他手心里。
引来一片真假掺半的惊叹。
游戏继续，陈卫东成了全场的焦点。
李晓璐一开始也很活跃，甚至在猜球的时候，身体故意前倾，那傲人的上围差点蹭到陈卫东的手臂。
但旁边的贾乃量却像个不识趣的苍蝇，一直在旁边念叨：
“璐璐，少喝点，伤胃。”
“璐璐，吃点水果。”
李晓璐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酒一杯接一杯。
霍丝燕已经醉倒在沙发上，拉着熊乃锦和马素胡言乱语。
杨蜜也明显有了醉意。
那双平时精明外露的狐狸眼，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雾蒙蒙的，少了几分算计，多了点娇憨。
她整个人都快贴到陈卫东身上了，软软的，热热的。
另一边，李晓璐终于爆发了。
在贾乃量又一次试探着问她明天能不能一起去逛街时，李晓璐猛地放下酒杯。
“砰”的一声，在略显嘈杂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贾乃量，我觉得我们之间，有些话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清晰的冷意。
贾乃量脸色一白，手里的叉子僵在半空：“璐璐……”
“你人很好，对我也好，我爸妈确实喜欢你。”
李晓璐语气平静，甚至没什么波澜，但越是这样越显得决绝：
“但感情是两个人的事。
我们……不合适，也不可能。
以后，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也别在这个场合，让我难做。”
这话如同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贾乃量瞬间僵住，脸上努力维持的笑容变得无比艰难，像是个被打碎的小丑。
周围的姐妹们都停下了交谈，目光若有若无地瞟过来，气氛一时尴尬到了极点。
甘薇刚想打圆场，陈卫东却先开口了。
他看了一眼已经醉得迷迷糊糊的杨蜜，又看了看神色冰冷但同样酒意上涌的李晓璐，对甘薇和秦兰说道：
“甘姐，兰姐，时间不早了。
我看燕子和蜜蜜都喝了不少，得有人送回去。
我看小贾心情也不好，不如这样……”
陈卫东站起身，展现出掌控全场的气度：
“我先把蜜蜜送回去。
晓璐看样子也需要冷静一下，顺路一起送到蜜蜜那儿，她们姐妹也有个照应。
至于霍姐……乃锦，你和马素顺路，麻烦你们照顾一下？”
这个安排合情合理，滴水不漏。
既解了贾乃量的围，避免了他再纠缠的尴尬，也照顾了醉酒的众人。
秦兰点点头，意味深长地看了陈卫东一眼，又瞥了瞥几乎挂在他身上的杨蜜：
“行，卫东你费心。
蜜蜜家我知道，你送她俩我也放心。”
贾乃量失魂落魄地坐在角落，没再说话。
李晓璐看了陈卫东一眼，眼神闪烁了一下，没反对，拎起包算是默认。
于是，陈卫东一手扶着脚步虚浮的杨蜜，一手虚引着李晓璐，在众人各色的目光中，离开了酒吧。
……
夜色深沉。
司机早已在门口等候。
他先将晕乎乎的杨蜜扶进后排。
这姑娘一挨着真皮座椅，就软软地缩成了一团，嘴里还含糊地嘟囔着：“……还没喝够呢……”
李晓璐自行坐进了副驾。
系好安全带后，她就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一言不发。
只有紧抿的嘴唇和微微起伏的胸口，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车厢内弥漫着淡淡的香氛，混合着女性身上的香水和酒气，有一种暧昧的味道。
“陈总，谢谢你。”
快到的时候，李晓璐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