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
陈卫东挑了挑眉：
“那要是中了呢？”
“中了……中了我就……”
那扎眼珠子转了转，咬着嘴唇，似乎在想什么惩罚。
“中了，待会儿你就先这样……再那样……”
陈卫东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个字。
那扎的脸瞬间红透了，像个熟透的番茄。
她羞恼地瞪了陈卫东一眼，却又带着一丝跃跃欲试：
“赌就赌！那要是没中，你就要给我买那个限量版的包包！”
“成交。”
陈卫东自信一笑。
作为重生者，2010年世界杯德国4:0屠杀阿根廷这场经典战役，他怎么可能记错？
更别说他系统里还有录像回放！
比赛开始。
第3分钟，穆勒头球破门。
那扎：“哇！真的进了！”
下半场，克洛泽、弗雷德里希接连进球。
当终场哨声响起，比分定格在4:0时。
那扎惊呼出声，捂住小嘴，美目中全是震惊。
她扭过头，看着陈卫东的眼神仿佛在看上帝：
“老板……你真的是预言家啊！”
“这算什么。”
陈卫东淡定地耸了耸肩：
“你老板厉害的地方多了去了。
你要是有兴趣，明天去买点体彩，买德国赢，或者买西班牙夺冠，指不定能中大奖呢。”
他顺便给那扎“剧透”了接下来的半决赛和决赛走势。
那扎听得头头是道，连连点头，眼睛里全是小钱钱的符号：
“我买！我明天就去买！我要发财啦！”
陈卫东看着那扎这副小财迷的样子，不由地莞尔一笑。
随后，他的左手缓缓探入被子深处，右手扶正了那扎的头，让她直视自己。
“发财的事明天再说。”
他坏笑着，眼神变得灼热：
“刚才的赌注，现在该兑现了吧？”
那扎的身子瞬间僵硬。
她双手绞在一起，两只玉足紧张地并拢，脚趾蜷缩着。
“真……真的要那样吗？”
她声若蚊蝇，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愿赌服输。”
陈卫东不容置疑地说道。
那扎咬了咬牙，闭上眼睛，双脚合拢。
……
七月中旬，蝉鸣声声。
《灵魂摆渡》的拍摄接近尾声。
李晓璐的《色戒》单元和张天暧的戏份陆续杀青。
片场外，阳光刺眼。
张天暧穿着杀青的便服——一件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短裤。
现在的她，瘦身成功，五官立体，那种“太子妃”时期的攻气已经完全显露出来。
“咔嚓。”
拍完大合影，张天暧有些忸怩地走到陈卫东身边：
“陈导，能不能……单独跟您合个影？”
“当然。”
陈卫东大方地揽住她的肩膀。
张天暧身子一僵，随即悄悄往他怀里靠了靠，比了个剪刀手。
拍完照，陈卫东走到房车前的遮阳伞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他看着一直跟在身后、欲言又止的张天暧，笑着询问道：
“天嗳，还有什么事吗？不妨直说吧。”
张天暧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
她先是深深鞠了一躬：
“陈导，谢谢您！
是您给了我动力减肥，让我找回了自信。
刚才看回放的时候，我第一次发现……原来我也能这么美，这么有气场。”
陈卫东挥了挥手，淡然道：
“不用谢我，这都是工作的需要。你自己争气。”
张天暧抬起头，直视着陈卫东的眼睛，眼神里闪烁着野心和渴望：
“陈导，我……我也想加入东海传媒。”
“哦？”
陈卫东并不意外，放下了水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说说你的理由。”
张天暧有些紧张地攥着衣角：
“我觉得东海传媒发展很好，剧组氛围也融洽……
而且……主要是因为您。”
她脸上泛起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觉得您很厉害，我也想红，我想像那扎她们一样，有戏演。”
陈卫东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很真诚的话。”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不过，对于你这种没太多名气的新人，我们公司的规矩你是知道的。
合约期很长，至少8年起，绝大多数都是12年的长约。
而且分成比例不算很高，前期会很苦。”
张天暧刚想点头说“我愿意”。
陈卫东却摆了摆手，打断了她：
“你要考虑清楚。有兴趣的话，可以直接联系公司的艺人管理部，我会帮你打个招呼，走个流程。”
说到这里，陈卫东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深邃而玩味：
“不过，你眼下还有一个选项。”
“什么？”张天暧愣了一下。
陈卫东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那双笔直的长腿上停留了一瞬：
“我目前身边，少一个贴身的女助理。”
“平时负责我的行程安排，处理一些琐事，也要跟着我到处跑。”
“两个方案，艺人或者助理，你可以选一个。”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张天暧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她不是第一天混娱乐圈了，自然听得懂这番话背后的深意。
普通的艺人，那是放养，是等待机会。
而大佬的贴身女助理……那是心腹，是近水楼台，是通天捷径！
多少现在的名角儿，当年都是从端茶倒水干起来的？
只要能跟在陈卫东身边，耳濡目染，积累人脉，机会还会少吗？
更何况……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英俊、权势滔天的男人，心里并没有半分抵触，反而涌起一股异样的燥热。
“我选第二个！”
张天暧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
她的眼神坚定而炽热，透着一股子想要抓住命运喉咙的狠劲。
陈卫东笑了。
他喜欢这种聪明、有野心、又识时务的女人。
“既然选定了，那就尽快做好准备，明天去公司人事部对接一下入职手续。”
陈卫东拿起剧本，站起身：
“从明天起，你就是我的助理了。”
“是！老板！”
张天暧激动地再次鞠了一个90度的躬，声音清脆响亮：
“谢谢陈导！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的！”
看着陈卫东转身离去，走向片场的背影。
张天暧站在原地，兴奋地跺了跺脚，忍不住挥舞了一下拳头。
她知道，属于她的机会，终于来了。
这一刻，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一只展翅欲飞的黑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