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扎,你收拾好了吗?走吧!佳佳已经在校门口等我们了!”
“好嘞!”
那扎立刻背起包,挽住热芭的胳膊:
“静茹,我先走了啊,节后再见喽!”
看着两人亲密离去的背影,尤静茹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这两人,还没毕业就已经红了,未来不可限量啊。
……
东海传媒艺人宿舍。
三人回到宿舍,点了外卖,窝在沙发上。
“哎,无聊死了。”
那扎百无聊赖地按着遥控器,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那个叫兽易小星搞的《万万没想到》是不是上线了?”
她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事儿。
之前听说张天暧那个助理居然也去演戏了,还是陈卫东亲自安排的,她心里就一直有个疙瘩。
“我倒要看看,这个张天暧到底演得怎么样!”
那扎在心里暗暗较劲。
“是啊,好像挺火的,微博上好多人在刷。”
沈佳佳一边啃着鸡爪,一边说道。
“那就看看呗!”
那扎打开乐视电视,搜索到了《万万没想到》。
此时,这部剧才刚刚更新了几集。
第一集《低成本武侠篇》。
看着王大锤那个面瘫脸和五毛特效,那扎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这什么呀!这么粗糙!
这就是老板说的好项目?
我看也就是个搞笑段子嘛!”
她心里松了口气。
这种剧,跟她的《灵魂摆渡》比起来,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然而,当第二集《进击的刘备》开始时,弹幕突然多了起来。
【前方高能!小美出场!】
【我有想过是这种出场方式,但万万没想到……】
画面一转,张天暧饰演的“小美”登场了。
虽然穿着简单的古装,但那个回眸,那个眼神,确实有点东西。
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这妹子是谁?好漂亮!】
【这就是小美?爱了爱了!】
【这身材,这颜值,感觉不比那扎差啊!】
【我也觉得,而且这演技看着挺自然的,不像有些新人只会瞪眼。】
【楼上的眼瞎吗?明明那扎更美好吗?不服来辩!】
看着这些弹幕,那扎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了。
她死死盯着屏幕里的张天暧。
不得不承认,张天暧在镜头里确实很上镜,而且有一种那扎没有的成熟韵味。
“哼,一般般嘛!”
那扎把抱枕往旁边一扔,酸溜溜地吐槽道:
“这也就是个花瓶角色,有什么好吹的?
远比不上《灵魂摆渡》有深度!”
热芭和沈佳佳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刚才明明是你笑得最大声,现在怎么又变脸了?
热芭是个聪明人,她敏锐地察觉到了那扎的情绪不对。
她放下手里的饮料,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
“确实,这就是个短剧,跟咱们的正剧没法比。
不过……那扎,我也跟你说个事儿。”
“什么事?”那扎还在气头上,没好气地问道。
“那个……公司给我安排工作了。”
热芭看着那扎,缓缓说道:
“国庆之后,我就要进组了。
是去《裸婚时代》剧组,演个配角。”
“什么?!”
那扎猛地转过头,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也进组了?《裸婚时代》?那不是咱们公司那个S级项目吗?”
她可是听说了,那部剧是郭京非和毛小彤主演的,还是公司重点打造的现实题材大剧。
“嗯……”
热芭点了点头:
“虽然戏份不多,但也是个机会。”
那扎愣住了。
张天暧演了《万万没想到》,热芭进了《裸婚时代》。
合着就她一个人在学校里“深造”?
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和失落感涌上心头。
老板是不是把她忘了?
“这是好事啊……”
那扎强颜欢笑,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酸楚:
“说明公司给你派活了啊,挺好的,挺好的。”
热芭看着那扎那副言不由衷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又和沈佳佳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傻姑娘,还没看明白吗?
在这个圈子里,没有永远的等待,只有不断的争取。
……
10月1日,国庆节。
当全国人民都在享受长假,朋友圈里晒着各地的风景照时。
《冰湖惊魂录》剧组依然在梅里雪山脚下紧张地忙碌着。
高原的夜晚来得格外早,气温也骤降至零度以下。
剧组临时搭建的帐篷里,几台大功率暖风机轰鸣着,试图驱散刺骨的寒意。
陈卫东坐在监视器前,手里捧着一杯热腾腾的酥油茶,目光紧紧盯着屏幕。
今晚要拍的是一场重头戏——“车内争吵”。
这是陈默和杜薇在处理完尸体后,心理防线崩溃的一场爆发戏。
“各部门准备!Action!”
车内空间狭小,两台摄影机架在车窗外,捕捉着两人的微表情。
胡戈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头发凌乱,额头上全是冷汗,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悔恨和一种濒临崩溃的疯狂。
“我们杀人了……杜薇,我们杀人了!”
胡戈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那种喘不过气的感觉非常真实:
“去自首吧!趁现在还来得及!
我受不了了!我不想一辈子背着这个噩梦!”
坐在副驾驶的高媛媛,此刻却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状态。
她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红色的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映照出她冷漠的侧脸。
“自首?”
她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冷静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嘲讽:
“陈默,你动动脑子。
自首了,我们就完了。
你的家族企业,我的上市公司,还有我们的名声,全都会毁于一旦!”
她转过头,死死盯着胡戈,眼神犀利如刀:
“你不是一直想证明给你爸看吗?
进去了,你就真的是个废物了!
你甘心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扎进了陈默的软肋。
胡戈的表情瞬间僵住,眼神中的疯狂逐渐被一种绝望的妥协所取代。
他痛苦地抱着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狠狠地砸在了方向盘上。
“卡!”
陈卫东大喊一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用力鼓掌:
“非常好!这一条过了!”
车门打开,胡戈长出了一口气,瘫软在座椅上,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高媛媛也掐灭了烟头,那种女强人的气场瞬间散去,变回了那个温柔的模样。
她关切地递给胡戈一瓶水:
“老胡,没事吧?刚才那一下我看你青筋都爆出来了。”
“没事,就是有点缺氧。”
胡戈接过水,苦笑着摆摆手。
在这高海拔地区演这种爆发戏,确实是个体力活,但也确实过瘾。
陈卫东走过来,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脸上满是赞许:
“辛苦了!情绪非常到位!
今晚收工!回去好好休息”
而在遥远的京城,那扎正躺在床上,看着手机里陈卫东之前发来的“节日快乐”短信,翻来覆去睡不着。
“哼,等大叔回来了,我一定要让他好看!”
她咬了咬牙,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笔“账”讨回来。
至于怎么讨……
她看了一眼衣柜里那几件还没来得及展示的“新战袍”,脸颊微微发烫。
“这次,一定要把他炸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