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湖惊魂录》的杀青宴在京城办得极其热闹。
作为圈内炙手可热的资本新贵,陈卫东的场子自然不缺人捧。
酒过三巡,宴席散去。
陈卫东在酒店走廊里,好不容易才安抚好了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景恬。
这朵人间富贵花自从在高原上食髓知味后,如今看陈卫东的眼神都快拉出丝来了。
随后,他又温言软语地宽慰了一番大美媛。
高媛媛是个识大体的聪明女人,知道这种场合不宜过分黏人,帮他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后,便懂事地先回了潮白河别墅。
送走两人,陈卫东靠在车后座上,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
原本,他打算马不停蹄地回乐视大厦处理这半个月积压的公务。
但车子开到四环的时候,他突然想起还有一笔“私账”要算。
“掉头,去北电附近的公寓。”
陈卫东对前排的司机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京城的霓虹在车窗外飞速倒退。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陈卫东独自上了楼。
他掏出钥匙,轻轻打开了房门。
屋里静悄悄的,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光线暧昧而迷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还夹杂着一丝甜腻的奶油味。
“那扎?”
陈卫东喊了一声,空荡荡的客厅里没人回应。
他换了拖鞋,迈步走进客厅。
只见玻璃茶几上摆着一个精致的小蛋糕,上面插着一根还没点燃的蜡烛。
蛋糕旁边,放着一张带着香气的卡片。
陈卫东拿起卡片,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一行字:
【恭喜大叔杀青!请往卧室走,领取你的专属奖励~(爱心)】
陈卫东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小丫头,几天不见,又在搞什么鬼把戏?
他放下手里的公文包,单手扯松了脖子上的领带,迈步走向走廊深处的卧室。
推开卧室的门,眼前的景象让见多识广的陈导也忍不住呼吸一滞。
卧室宽大的双人床上,铺满了鲜红的玫瑰花瓣。
而在那片热烈的红色花瓣中央,那扎正侧躺在那里。
她身上穿着一套陈卫东从未见过的战袍。
那是一套极其贴合日系二次元动漫审美的魅魔COS服。
黑色的皮质紧身衣,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包裹着她发育良好的身材。
领口开得很低,大片雪白的肌肤在黑色的反衬下,白得有些晃眼。
她的身后,竟然还带着一条细长的黑色小尾巴,正随着她的动作俏皮地翘着。
最要命的是,她头上戴着一对黑色的猫耳发箍。
修长白皙的脖颈上,还系着一个带着银色小铃铛的皮质项圈。
看到陈卫东进来,那扎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像只小鸟一样扑上来。
反而是慵懒地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轻轻勾了勾食指。
那双充满异域风情的大眼睛里,此刻满是迷离与魅惑。
她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
“煮仁……你终于回来了……”
“喵~”
这一声带着轻颤的猫叫,叫得陈卫东骨头都轻了二两。
他反手将卧室门关上,“咔哒”一声落了锁。
陈卫东的眼神瞬间变得灼热起来,宛如盯着猎物的狼。
“这也是你那新战袍?”
陈卫东一步步走近大床,目光在那条不安分的小尾巴上停留了片刻。
“是呀~”
那扎翻了个身,改为柜趴的姿势。
皮质紧身衣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那勾勒出的曲线简直要人命。
“这是为了惩罚你……”
那扎嘟着红唇,语气里带着三分幽怨七分撩拨:
“你这半个月都没见我,连条短信都舍不得多发……”
“惩罚我?”
陈卫东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只诱人的小魅魔。
他慢条斯理地扯了扯衬衫的领带,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我看你这副样子,是想被我惩罚了吧?”
“唔……那就看谁惩罚谁咯……”
那扎仰起头,项圈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主动伸出双臂,搂住了陈卫东的脖子,献上了热烈而生涩的吻。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小野猫的爪子虽然嫩,但也足够挠人心扉。
……
第二天中午,阳光刺破了厚重的窗帘。
陈卫东神采奕奕地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吃着那扎刚叫的外卖。
相比于陈卫东的容光焕发,那扎则像只被彻底抽干了力气的小猫。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软绵绵地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皮蛋瘦肉粥。
“大叔……你是不是吃东西了?”
那扎幽怨地抬起眼皮,看着对面那个大快朵颐的男人:
“怎么感觉你去了一趟高原,体力比以前还……还那个了?”
昨晚她穿着那身魅魔装,本意是真的想在船上惩罚一下陈卫东来着。
结果呢?
被反杀得丢盔弃甲,最后连哭着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陈卫东喝了一口豆浆,放下杯子,淡定地说道:
“这叫天赋异禀,懂不懂?”
经过系统升级到三星的身体素质,如今他的体能,放眼整个娱乐圈也找不出几个对手。
“哼,变态!”
那扎嘟囔了一句,舀了一小口粥送进嘴里。
随即,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原本黯淡的眼睛亮了亮,小声试探道:
“对了,大叔。”
“热芭进组了,你知道吗?”
“知道啊,《裸婚时代》嘛,还是我让鲍丽给她安排的。”
陈卫东夹了一筷子小炒肉,点了点头。
“怎么?你也想去?”
他一语点破了这丫头的小心思。
那扎放下勺子,双手捧着脸颊,撒娇地晃了晃身子:
“当然啦,大叔!”
“我在学校真的很无聊的啦,每天都是早功、台词课、表演课,除了上课都没什么事情做!”
“热芭都有戏拍了,我却只能在宿舍里抠脚,大家都在私下里议论我呢……”
陈卫东听着她的抱怨,咀嚼着嘴里的食物,心里其实跟明镜似的。
心理学上有个著名的“相对剥夺感”效应。
哪怕你拥有的已经很多,但只要你身边原本不如你的人突然得到了某样东西,你就会感到强烈的不平衡。
同为“疆省双美”,如今热芭有戏拍,而身为《灵魂摆渡》女主的那扎却闲了下来。
她心里自然会有落差,哪怕热芭演的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配角。
但人就是这么矛盾的生物。
其实,陈卫东之所以迟迟没有直接给那扎派新活,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他太清楚那扎的发展路线和致命短板了。
在原时空里,那扎除了那些沸沸扬扬的花边新闻,最出名的外号大概就是“笨蛋美人”。
她那些真正出圈的内容,几乎全是红毯神图,或者那句魔性的“穷哈”。
从外貌上来说,她在各种影视剧中确实美得不可方物。
但实际上,她的表演却极其木讷,毫无角色魅力可言。
也就是所谓的顶级“花瓶”。
归根结底,在陈卫东这个专业导演看来,那扎缺少的是一种作为大演员的“内驱力”。
一个人想要在这个吃人的圈子里登顶,首先需要有一个极其强大的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