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曼哈顿的豪华酒店大堂。
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明天一早,加菲就要乘坐早班的飞机赶回剧组,准备《超凡蜘蛛侠》的封闭训练。
而布莱克也要去准备《绯闻女孩》第五季的拍摄行程,她的行李甚至都已经提前打包好了。
两人在电梯口和陈卫东道别。
“陈导,非常期待我们明年的合作。”加菲极其恭敬地鞠了一躬。
“去吧,好好准备你的角色。”陈卫东微笑着点了点头。
就在加菲转身走向另一部电梯,背影彻底消失在拐角的瞬间。
布莱克突然上前一步,极其隐蔽地伸出那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在陈卫东宽大的掌心里,极其挑逗地轻轻勾画了一下。
她贴近陈卫东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一丝压抑喘息和极度遗憾的声音低语道:
“陈,真的很可惜,我几个小时后就要去赶早班火车了,今晚时间不够了……”
说罢,她退后半步,冲着陈卫东抛了一个极其魅惑的眼神,转身准备独自走进电梯。
然而,陈卫东却并没有像个绅士那样目送她离开。
他猛地一探手,一把攥住了布莱克纤细的手腕。
稍一用力,便将这位金发尤物重新拉回了自己身前。
陈卫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深邃的眼底燃起一抹极具侵略性的邪火,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冷笑:
“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一挤,总是会有的。”
“带路。”
布莱克的浅蓝色眼眸瞬间睁大,瞳孔中爆发出极其炽热的惊喜与刺激感。
她没有任何犹豫,反手挽住陈卫东的胳膊,迫不及待地刷开了通往她所在楼层的电梯。
“叮。”
推开布莱克房间的门,一个收拾好的名牌行李箱正安静地立在玄关处。
陈卫东没有急着脱去身上的大衣,也没有急着把这个好莱坞女星扑倒在床上。
他径直走到房间中央,在那张宽大的欧式单人沙发上,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双腿微微分开,陈卫东脊背靠在沙发扶手上,双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
他目光如炬,带着一种上位者绝对的审视与命令意味,静静地注视着站在面前的布莱克。
布莱克·莱弗利,这位被全美追捧的“S女王”,此刻在陈卫东这股不怒自威的气场面前,彻底放下了好莱坞女星的矜持。
她秒懂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极其妩媚地咬了咬红唇。
随后,她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走到陈卫东面前。
布莱克仰起头,眼神拉丝地看着靠在沙发上的男人,修长白皙的双手,有些生疏地探出。
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在寂静的客房内被无限放大。
陈卫东闭上眼睛,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
纽约凌晨的街头,寒风刺骨,几片残雪在路灯下飞舞。
一辆黄色的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外。
布莱克·莱弗利换上了一身低调的休闲装,手里拎着沉重的行李箱,站在车门旁。
尽管干冷的天气让咽喉有些隐隐作痛,但她的精神状态却亢奋到了极点。
在即将上车的那一刻,布莱克停下脚步。
她伸出大拇指,极其妩媚地在自己的唇角处,轻轻抹了一下。
随后,她转过头,仰望着那座豪华酒店。
目光似乎穿透了楼层,定格在了那个东方男人所在的套房位置。
布莱克的蓝眼睛里,闪过一丝餍足,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
……
陈卫东从布莱克的房间出来后,只觉得浑身通泰。
他回到自己的楼层,先是用房卡刷开了高媛媛的豪华套房。
大美媛今晚在广场上确实受了些惊吓,再加上人群拥挤,此刻正蜷缩在被子里,显得有些不安。
陈卫东脱下外套,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在一阵极其温柔的安慰,大美媛终于彻底放松了紧绷的神经,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沉沉地睡了过去。
确认高媛媛熟睡后。
陈卫东披上那件厚重的丝绒浴袍,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用那张万能房卡,悄无声息地刷开了隔壁张天暧的房门。
张天暧穿着一件单薄的真丝睡裙,正抱着双膝,孤零零地坐在床边发呆。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抬起头,看到是陈卫东进来,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老板……”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掩饰不住的委屈。
陈卫东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怎么了这是?大过年的哭什么?”
张天暧咬着下唇,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了下来。
她将头靠在陈卫东的肩膀上,吐露着心底最深处的自卑与恐慌。
“老板,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
“我学历不高,在国内名气也不大。”
“今晚在广场上,那些老外说的英语,我听得极其吃力,甚至连他们开的玩笑我都听不懂。”
“看着布莱克和加菲他们和您谈笑风生,我觉得自己就像个格格不入的累赘。”
“我怕……我怕我以后连做您助理的资格都没有了。”
在这个充满了精英和顶级名流的异国他乡,这种强烈的落差感,的确有些难受。
陈卫东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张天暧那光洁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天暧,你记住了。”
陈卫东的声音低沉,但却十分温柔:“你不需要去听懂那些老外在说什么,更不需要去迎合他们的笑话。”
“你是我陈卫东的人。”
“在这个世界上,你只需要听懂我的指令,做好我交代给你的每一件事,这就足够了。”
“只要你足够听话,你的价值,就远比那些听得懂英语的花瓶要高得多。”
这番充满了绝对掌控欲和庇护感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锥子,直接击穿了张天暧脆弱的心理防线。
在这个孤独无助的夜晚,这几句话,就是她最坚实的救命稻草。
小助理感动得无以复加,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紧紧地抱住陈卫东的腰,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老板,我明白了。”
“我这辈子,都只听您一个人的话。”
她松开手臂,身体离开了床沿。
她缓缓地仰起那张满是泪痕却又艳丽无比的脸庞,眼神直直地看着陈卫东。
俗话说的好,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