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大厦,一处宽敞的舞蹈练习室内。
少女时代和函数团的成员正坐在木地板上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为了准备即将到来的东海传媒年会,她们这群南韩爱豆被要求进行高强度的彩排。
林允儿拿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水,那双如小鹿般清澈的眼睛环顾了一圈四周。
她转过头,用韩语向坐在不远处的郑秀妍询问道。
“秀妍欧尼,宋倩欧尼和秀晶去哪里了呀?”
“从今天早上开始彩排,就一直没有看到她们两个人的人影呢。”
郑秀妍听到这个询问,正在喝水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昨晚妹妹被那个手握生杀大权的华国大导演带走时的画面。
但作为在这个残酷名利场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她的表情管理很到位。
郑秀妍十分自然地放下水瓶,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随口找了个天衣无缝的借口。
“哦,你说宋倩欧尼啊,她今天请假回家一趟了。”
“听说她父母最近刚好搬来京城居住了,秀晶那丫头平时就黏她,非闹着说要和她一起去认认门。”
林允儿和刘逸云等人听到这番合情合理的解释,顿时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她们并没有产生任何的怀疑,很快便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即将开始的下一轮舞蹈走位上。
毕竟在这个异国他乡,能够得到华国顶级资本的青睐登上大舞台,是她们必须牢牢抓住的机会。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转眼便到了深夜。
酒店走廊的尽头,一道略显疲惫却又透着一种奇异滋润感的身影,正踩着高跟鞋小心翼翼地往房间走去。
郑秀晶刚掏出房卡刷开门,手腕就被人一把从里面给紧紧抓住了。
“呀!”
郑秀晶惊呼一声,看清是自家姐姐后,这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了下来。
郑秀妍一把将妹妹拉进房间,“咔哒”一声将门反锁。
她那双锐利的眼眸,立刻在妹妹的身上来回扫视着。
虽然郑秀晶极力掩饰,但那略显凌乱的鬓发、微微红肿的嘴唇,以及走路时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些许不自然,根本逃不过亲姐姐的眼睛。
郑秀妍的心里顿时一阵抽痛,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关切与恼怒。
“秀晶,你老实跟我说!”
“那个叫陈卫东的华国导演,是不是强迫你们了?他是不是做得很过分?!”
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南韩娱乐圈里,高层让女艺人去陪酒、应酬,简直是家常便饭。
她生怕自己这个妹妹,吃了大亏。
郑秀晶听到姐姐的质问,那张原本就白皙的俏脸瞬间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她有些羞涩地低下头,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
“没有啦,欧尼……”
“卫东欧巴他……他其实很温柔、很体贴的。”
郑秀晶抬起头,眼神里不仅没有丝毫的委屈,反而透着一股子欢喜。
“而且,他今天早上还亲口向我们承诺了。”
“他说之后会邀请我们函数团,去上东海传媒主控的那档S级选秀综艺担任舞蹈导师。”
“他还说,会出资赞助我们在华国发行全新的单曲呢!”
听到这番话,郑秀妍那颗悬在嗓子眼里的心,终于重重地落回了肚子里。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似乎长大了的妹妹。
起码,这份辛苦的付出,换来了实打实的顶级资源回报。
虽然她们是南韩人,但她们也早就在公司前辈的教导下,深刻理解了华国那句“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的古老真理。
在南韩的那个大染缸里,她们这种女团成员,选择被动式耕耘去换取生存空间,实在是太常见不过的事情了。
但可悲的是,很多时候哪怕付出了全部,换来的也不过是几句口头承诺,或者是几笔少得可怜的应酬小费罢了。
那些财阀公子哥们,翻脸不认账的戏码,她们见得太多了。
而如今,联想到陈卫东在整个亚洲影视圈那如日中天的名气,以及乐视网刚刚在纳斯达克敲钟上市的雄厚资本。
郑秀妍知道,这位陈大导演给出的承诺,绝对是真金白银、能让她们一步登天的硬通货。
她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揉了揉妹妹那柔顺的头发,眼神深处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精芒。
如果只需要付出这么一点代价,就能换来在这片庞大蓝海里的畅通无阻。
那这笔买卖,简直是太划算了。
……
几天后,京城某顶级的五星级国际酒店晏会厅。
相比于之前唐人影视那场略显内敛低调的年会,东海传媒的这次全员大会,排场大得简直让人咋舌。
陈卫东包下了整整一层楼的宴会场地,现场的灯光舞美完全是按照一线卫视跨年晚会的标准来打造的。
而在后台的VIP休息室里,陈卫东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茶水。
“陈导,您好您好!给您拜个早年了!”
一个体态圆润、长着一张极具喜感大圆脸的胖子,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体型更加庞大、犹如一座肉山般的搭档。
正是德云社的岳芸鹏和孙悦。
两人走到陈卫东面前,态度客气,甚至可以说是带着几分诚惶诚恐的讨好。
陈卫东放下茶杯,微笑着点了点头,示意两人坐下。
其实这个时间段的岳芸鹏,在人才济济的德云社里还根本排不上号,顶多也就是个在后台扫地、端茶倒水的边缘学徒。
但奈何去年的德云社可谓是流年不利,接连遭遇了巨大的风波。
随着几位核心大弟子的公然出走和背叛,整个社团面临着严重的青黄不接。
老郭这也是实在被逼得没办法了,只能赶鸭子上架,把平日里看起来最老实本分的岳芸鹏给强行推到了台前。
陈卫东之所以邀请他们来年会表演。
一方面是因为喜剧元素在年会上必不可少,另一方面,也是他作为资本大鳄在提前进行底层资产的低价抄底。
他太清楚这个长相喜感的小胖子,在未来几年里会爆发出怎样恐怖的国民度了。
现在施以小恩小惠,结个善缘,以后自然就能以高性价比的价格随时调用这把流量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