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最近很喜欢给女演员讲戏?”
风衣滑落。
陈卫东的瞳孔瞬间收缩。
里面不是她惯常的知性穿搭,也不是“裤里丝”。
而是一套极其眼熟的、深蓝色的水手服。
那是当初他在京城给毛小彤买的同款,配上高媛媛那张国民女神级别的清纯脸蛋。
这种强烈的身份错位和视觉冲击,简直了!
“陈导……”
高媛媛学着小女生的语气,微微咬着下唇,手上拿着一本剧本:“易小晴的这场戏戏……我也不会懂,你能教教我吗?”
陈卫东正襟危坐,大义凛然地道:“没事,我来教你!易小晴这个角色啊,是个弟控,她自己是个考古专家,但是弟弟只读了个大专,所以她总是对弟弟很不满意,总想着手把手的教导弟弟...”
……
凌晨一点。
送走了学会了这场戏的高媛媛,陈卫东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隐隐抗议。
也就是系统强化过的身体,换个普通人,这么拼命的讲戏,这会儿估计已经进ICU了。
但他还没忘,还有一场戏要讲。
他稍微收拾了一下,换了身衣服,却没有去章萌的房间。
因为秦兰的短信已经在手机里躺了半个小时了:【睡了吗?我在房间等你。】
陈卫东叹了口气,这也是一种烦恼啊。
他来到秦兰的房间。
一进门,秦兰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搞什么花样,她只是穿着一件真丝睡袍,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红酒。
看到陈卫东,她眼神一亮,却并没有起身,而是用一种带着戏谑和幽怨的眼神看着他。
“陈大导演,今晚很忙啊?”
显然,发短信过了这么久才来,她心里多少有所预料。
陈卫东面不改色,大马金刀地坐在她对面:“忙着谈剧本,也是为了艺术献身嘛。”
秦兰轻哼一声,放下了酒杯。
她忽然站起身,走到陈卫东面前。
一瞬间,她的气场变了。
仿佛眼前的不再是那个温柔的秦兰,而是那个因爱生恨、狠辣决绝的吕雉。
“易小川……今日”
她眼神凄惨,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碎感:
“我吕雉……就和你恩断义绝!”
这是剧本里的台词。
此时从她嘴里说出来和白天时大不相同。
但语气中那种嫌弃、不甘的复杂情感,却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
陈卫东不禁感叹。
今晚,项羽是当不成了,只能勉强做一回刘邦了。
……
与此同时,另一件房间里。
章萌穿着那一身精心挑选的蕾丝内衣,外面裹着浴袍,已经在床上坐了整整三个小时。
桌上的那瓶红酒已经醒过了头,变得有些发酸。
她看了看手机,凌晨两点了。
“骗子!大骗子!”
章萌气得把枕头狠狠砸在地上,眼圈泛红。
“说好的晚上汇报工作的……这种事怎么还有男人爽约的?难道是我魅力不够?”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身材火辣、妆容精致的自己,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哼!陈卫东,你给我等着!老娘跟你没完!”
这一夜,注定有人欢喜有人忧,有人操劳有人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