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救世主在上,给我干哪来了,这究竟是什么年代,这里竟然还有精钛的人类?!”
如此言论,将旁边的吃瓜帝国公民给震麻了。
虽然历史上这颗星球曾经依附过钛帝国。
但自从伟大救世主将钛帝国征服之后,这里就回归了人类帝国的怀抱。
谁也想不到,这年代还会有精钛的遗老遗少。
“法警呢,快叫法警过来,这些家伙疯了!”一些路人喊道。
“法警?
这些精钛分子都不仅仅是影响秩序了,得让审判庭来才行!”
“他们怕不是异形的间谍!”某些路人义愤填膺。
他们想起这颗星球在钛帝国统治下的惨痛经历,并没有对方描述中的美好。
更何况,现在帝国推行的,对待异形的相关制度,并不比钛帝国差。
只是这些精钛分子要么看不到,要么下意识忽略了这一点。
总之,同样的制度,在钛帝国就是好的,在人类帝国却需要反思。
“我们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人类,我们不怕!”
中年男子及其身后的队伍很是激动。
他们仿佛要为了心中的理想正义而不顾一切:
“人类就不该轻易发动战争,更不应该将帝国的公民送上战场。
且不说最终失败,哪怕我们最后战胜了太空死灵,又有什么好处呢?”
中年男子的嗓音愈发激昂,有些恨铁不成钢:
“救世主应该听听我们的声音,跟太空死灵和平共处才是最好的结果,何必要占领整个银河?”
“我们应该反思这一切,应该冷静……”
“我去你*的!”
然而他话还没有说完,被某位集团职员给踹飞了,那一脚强劲有力。
干脆利落。
那名为麦伦的集团职员,差点没有把肺气炸,他又怼了对方一拳:
“这是一场反击战,是太空死灵异形入侵我们,制造了苦难。
他们先开的枪,就算是要反思,也该是那些该死的异形先反思!”
麦伦是之前一批撤离到这处星系的边陲公民,自然知道那些邪恶的太空死灵异形对人类做了什么。
自称寂静王的异形首领利用帷幕覆盖了整个星系,导致人类的灵魂受到不可逆的伤害,更有诸多的人类因此痴呆或者死去。
数百万人类被抓到异形的实验室,异形的墓穴技师将人类一个个解剖来做实验,研究他们的灵魂。
而且这还只是开始,倘若异形帷幕继续扩散,或者人类无法阻挡寂静王的攻势
那会是永无休止的苦难,帝国所有的疆域都会被异形帷幕覆盖。
直到人类都沦为奴隶、实验素材或者彻底灭亡!
“拦住他!”
中年男子叫嚷着,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
“你这是人类的狭隘视角,根本没有从整个银河的角度看待问题。
如果人类没有在太空死灵的土地上扩张,自然不会遭遇攻击。
人类没有问题的话,异形为何要攻击我们?!”
“救世主啊,这是哪里来的异形间谍?”
“人奸!”
如此言论,令麦伦以及路人更加愤怒,他们冲过来想要暴击这位发表异形言论的家伙。
然而可惜的是,他们的人数还是有点少,难以应对成群结队的‘和平人士’。
很快,他们就被围殴,身上都挂了彩。
特别是麦伦,他遭到最多的攻击,鼻青脸肿,受了一些伤。
“啊,我们要让救世主知道,人类拒绝战争!”
“我们无所畏惧!”
“人类应该学习钛族人的先进理念!”
中年男子以及他身后的人群愈发猖獗,甚至喊起口号,声音震天。
他们排着队、举着旗帜向执政官的府邸而去,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然而这些人还没走几步,就忽然停住脚步。
因为前面有一群黑乎乎的身影,正伴随着轰隆隆的脚步声在冲过来。
“快快快!”
“我们必须阻止那些异端分子!”
法警队长全副武装,率队快速行进,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既愤怒又兴奋。
自从他到这颗星球任职之后,就没有遭遇过任何的异形异端分子。
日子过得可谓是平平无奇,就在片区内巡巡逻,维持一下秩序,管理一下街头卫生这样子。
帝国巢都、城市的街头已经不像之前那样,随时可能发生火拼和叛乱。
可以说,街头连帮派成员都看不到多少,至于想找几个异形异端分子,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然而现在,街上竟然出现异端分子,又如何不让法警队长兴奋?
看了这么久的大街,自己终于有用武之地了啊!
不仅仅是他,其他法警人员更是振奋到极点,士气和肾上腺素拉满。
他们迫不及待地想要展示自己的能力。
法警们训练多年,建功立业、升职加薪就在今日!
法警队长看到异端分子队伍以及被推倒的路人的时候,顿时虎躯一震。
“异端,不许伤害帝国公民!”他高高跃起,一棍抽飞领头的中年男子。
“为了救世主!”
这位法警队长如同视死如归的战士,怒吼着冲进异端分子的队伍左右开棍。
他无比英勇!
之后更多的法警乌泱泱冲过来,以一秒三棍的频率挥舞棍棒,打得异端分子嗷嗷直叫。
“呜呜呜,别打了!”
“救命!”
“我错啦!”
法警们的冲击下,示威队伍顿时被冲散,原本猖獗的异端分子更是鬼哭狼嚎,抱头鼠窜。
一些人挨打之后,清醒了许多,甚至跪地求饶。
“好!”
“这些异形间谍、异端分子就是吃太饱了!”
那些围观的路人群众拍手叫好,某些更是直接加入战局,为维护帝国的秩序添砖加瓦。
帝国公民们的支持,也令法警们挥舞的棍棒更加有力,虎虎生威。
可谓是警民一心!
不远处的街道上,一辆镶嵌着帝国天鹰、外型严肃大气的悬浮车正在驶来。
那是帝国配给执政官的制式座驾。
“该死的异端分子,这下完了……”执政官喃喃道,嗓音有些沙哑。
他望着自己通讯终端上亮起的猩红背景以及其中的审判庭标志,顿时脸色苍白、汗流浃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