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吃到这个时候已经变成了韩立的装逼专场,莓艳芳、张帼荣、梁家珲他们三个人从一开始的震惊、中间的怀疑自己,最后在麻木中散场。
不过在大家从酒楼出来,客套完正要各自上车的时候,韩立把手搭在梁家珲的肩膀上往一旁带了两步,随后轻轻的拍了拍说道。
“家珲呀,人生如逆旅,谁不曾跌入谷底。
只不过有的人在逆境中倒下,从此一蹶不振。
有人在失败后,依然能站起来,甚至走得更远。
这其中的差别,就在于用你怎么样去面对眼前的困境。
相信我,你眼前的困境从来都不是终点,而是另一个新的起点。
因为弯·弯那边的几句P话,你可能觉得前途充满黑暗,我告诉你,这恰恰是黎明的前奏,坚持住,苦尽甘来就在下一刻。
相信我,现在你以为跨不过去坎,回头看不过是成长路上的一道阶梯而已,当下困扰你的烦恼和忧愁,很快就会变成一场过往云烟。”
梁家珲本来就喝的不少,现在听到韩立这些话后感觉更晕了,他仰着头看着韩立说道。
“韩教授,我......”
韩立拍了拍梁家珲的肩膀打断了对方的话,低着头神秘兮兮的说道。
“哈哈......,我应该说的更加直白一点的,其实我对面相多少有一点了解,家珲你这几天应该就要否极泰来、时来运转了。
韩立的这几句话梁家珲听明白了,他口头上虽然感谢了两句,但是心里面则是泛起了一阵阵的苦笑。
哪怕梁家珲只是一个升斗小民,他也知道弯·弯那边不会做朝令夕改这种自己打自己脸的事。
香江的那些大电影公司为了弯·弯那边的市场,没有人敢用自己,中小电影公司都是一些见风使舵的人,大公司不开口没人会用、敢用自己。
所以,梁家珲非常清楚自己这种情况不会那么轻易过去的,想要破冰更是难上加难。
韩立当然看出了梁家珲的口不对心,不过这种事他点到就行了,两个人毕竟第一次打交道,交浅言深这种事放在任何场合都是忌讳。
这时候莓艳芳刚好走了过来,她看着两个人开口说道。
“怎么还不上车,你们俩跟着聊什么呢?”
韩立:“只是随便聊了几句,你们回去的时候谁开车,能不能行,不行的话让我学生把你们送回去。”
莓艳芳:“回去的时候我开车,不过这还要多谢你那几个学生手下留情,没让我喝多少,帼荣就惨了,他刚才还抱着车窗吐呢。”
韩立:“哈哈......,大家都是年轻人嘛,喝起酒来难免会掌握不好度。”
莓艳芳打小就混迹在社会上,她对于人情世故比较通透,怎么会不知道韩立那四个学生为什么灌张帼荣的酒,还不都是高傲自负闹的。
几人稍微的聊了几句,在张帼荣大着舌头跟韩立约好,改天有时间去他们家的乐器室见识一下就分开了。
韩立的那四个学生不用管,许采菡和林雨兰这两个女生没有喝多少酒,她们能开车把骆雨泽和昌秀杰送回去。
周恵勄则是挽着锺楚虹的胳膊,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坐到了一辆车上。
最后,只有韩立是一个人、一辆车离开的。
这件事情过去之后,韩立第二天又去跟燕大法律系赴香江开设专利公司的负责人见了一面。
时间来到了第三天,韩立吃过早饭跟锺楚虹一块离开薄扶林别墅后,他一直到第五天的时候才回来。
没错,这两天韩立一直跟叶玉倾待在一起,不过他们没有待在陆地上,而是在海上飘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