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人根本就不知道郝红敏到香江后过的是什么日子,她到香江上了大学之后,整个人忙得就跟台机器差不多,几乎没有多少休息的时间。
郝红敏一个沪市人,要是让她说吴语、讲国语这些都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在香江想要跟邻居聊天,想要听懂老师讲的课,粤语、英语全部要学。
而且,香江的教材跟国内的完全不一样,教学方式与国内的严抓不懈不同,香江大学采用的是如同放羊一样的放养方式。
讲师、教授一般情况下不会拖堂,你不问就没人理会,你不考过的话那就交钱重修,学校还能多赚你一年的钱。
那段时间郝红敏要花费其他人多好几倍的努力才能听懂老师讲的内容,一年多以后她才能勉强跟上课程,跟上课只是开始,想要成功的拿到毕业证的话,依旧要打起十二分的努力。
从实际情况来看的话,郝红敏跟大家联系越来越少也是情有可原的,不过我这次回到香江后提醒她跟大家勤联系的。
我说郝红敏最近可能要跟你打电话,是因为她那个父亲在香江开了一个电子厂,我在劝他们把厂子搬到国内来。
最近他们家的态度已经有点松动了,郝红敏今年大学毕业后打算接手电子厂,再加上我说的话她还是能听进去的,所以,这件事有百分之九十的几率能成。”
张耀祖:“谢谢韩哥又关照我,我今天回来后就给鹏城那边的同学打个电话,问问现在那边的最新扶持正·策。
郝红敏要是真的能到鹏城投资建厂的话,我一定帮她的厂子找一块位置好、公共设施齐全的地方。”
韩立:“这些不是最重要的,你也知道郝红敏的父亲当初为什么会丢弃妻女偷偷地跑到香江,
所以,你在给她们家介绍扶持正·策的时候,以大家当初插队的关系,用你现在的单位,以及正·处级的身份多给他们家吃一点安心丸的话,她们把电子厂搬到鹏城这件事一准能成。”
韩立跟张耀祖一路上说着正事,扯着闲篇,汽车很快就开到了白云机场。
因为韩立他们是算着时间、卡着时间出发的,所以到了机场之后,大家没聊多久,头等舱就开始检票登机了。
锺楚红拉着李小园小声地说了几句话之后,她这才站到韩立的身旁跟大家挥手告别走向了贵宾室的专用通道。
锺楚红有了上一次的教训,刚刚坐下,空姐还没过来询问需要什么,飞机离起飞还有段时间,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团洁白柔软的棉花凑过来小声说道。
“老公,这是我昨天晚上让服务员准备的棉花,你要不要来一团把耳朵堵上?”
韩立看着那团棉花有点无奈,他这几年差不多乘坐过了二、三十次国际航班,没有一次出现临时性耳鸣、听力下降这些情况。
虽然韩立不需要用东西把自己耳朵堵住,但是他也没有完全拒绝郝红敏的这番好意,伸手撕下一小团棉花后笑着说道。
“难得你竟然想到了堵耳朵这种办法,管不管用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耳鸣这种情况不会每次都发生。
我认为你这次最好不要堵耳朵,让耳朵多适应一下大气气压的变化,往后你坐飞机时就不用带棉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