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样子的锺楚丹非常的可爱,给了韩立一种以前没有的感觉,于是他就把脑袋凑过去在对方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话。
在锺楚丹点头之后,韩立穿上拖鞋一把将对方给抱起来往二楼的卧室走去。
锺楚红送周惠勄去乐器房那边当然不能马上回来,她要给对方聊一会,让菲佣把房间、用品全部收拾好了之后才能回来。
所以,当锺楚红回到主栋别墅的时候,她看到客厅的电视开着,但是没有见到自己男人和妹妹的身影。
不过当锺楚红刚刚走上二楼,她就听到了自己妹妹那独特的吟唱、飙歌声。
于是锺楚红就快走了两步,打开卧室的房门后,她解开了真丝睡袍中间那条带子...。
第二天,韩立依旧是在天还黑着的时候,他就被体内那精准的生物钟给唤醒了,昨天晚上那场缠绵、持续很久女生二重唱对他没有丝毫的影响。
韩立熟练地拿开放在自己身上的胳膊、腿,下床、压毯子、穿衣服、调整一下空调的温度后,这才打开卧室的门往楼下走去。
当韩立走出主栋别墅后,他没有先去边缘处那个自己练拳、练功的树林,而是走过中间的小广场,来到了联排别墅最边缘,被改成乐器房的这一栋。
韩立走进乐器房之后没有开灯,在黑乎乎的环境中,他熟练的绕过那些家具和乐器从楼梯处来到了二楼周惠勄昨天晚上休息的那个房间。
当韩立转动门锁的时候,发现门锁在里面按下了保险没有打开门。
不过这挡不住韩立,别说他的分解空间中放着自己所有房子、所有房间的钥匙。
哪怕没有,韩立只需要撑起精神力,驱动一根小小的针尖就能轻易的打开这种民用房门的锁。
韩立要是想更省事一点的话,他还可以直接用“分解”对门锁内部的锁芯、弹簧、拨轮这些关键部分来一下。
不过这样做的后遗症太大,而且这里的门锁可是韩立自己的财产,所以他选择了第一种办法。
当门锁咔嚓一声被打开后,韩立马上就开启了针对周惠勄特意展开的黎明前夕,偷袭、突袭之战。
“啊......谁......你死定了......。”
“小惠勄,你这个样子好凶呀,不过你也不想想,在这个别墅区中除了我,还能有谁能在不惊动十几条狗的情况下进来。”
“老师你进来后也不开灯,差一点就吓死我了。”
“我这不是心疼你一会又往树林那边去,这才特意送货上门的。”
“啊.......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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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立不会贪这一时之欢就中断自己每天练拳、练功,再加上早上的时间非常有限。
四十分钟左右,韩立在周惠勄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话,在对方有气无力的娇嗔声中,他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当韩立拉完形意拳的拳架,练完春风化雨诀,回到自己别墅的时候,锺楚红已经洗漱完毕,她正把两包提前称好、包好的炖肉料交给菲佣去做饭。
“老公你运动完了,看你这一身的汗,快点去洗洗吧,你要换的衣服我放到了卫生间门口的衣架上了......”
韩立跟锺楚红类似这种的对话,只要他们俩在家里面,几乎每天都会来上一遍。
当韩立洗漱干净从卫生间出来之后,看了一眼还在呼呼大睡的锺楚丹,帮她重新盖了一下毛毯,这才打开卧室的门走了出去。
锺楚红看到自己男人出来,马上就把刚刚泡好的茶递过来后说道。
“老公,我今天要去公司处理一下这段时间积压下来的事务,你今天有什么安排没有?”
韩立:“要是没有特殊的突发事情,我打算今天在家备课,写一下今年要交给导师的论文。
锺楚红:“今天不写道经吗?”
韩立:“今天没有这个打算,小红红你好像对我写道经很紧张的样子?”
锺楚红:“虽然你说了不会因为学这道经就出家,不对,你说过道教教“入门”,可是我这心里面总感觉有点不踏实。”
韩立听到又是这个原因,他先是笑着揉了两把锺楚红的头发后才开口说道。
“小红红,你是不是忘记,我除了是香江大学的副教授之外,还是燕大的副校长。
香江的副教授可以信佛、信道、信任何宗教,哪怕是那些一听就是骗子的宗教都没有任何问题。
燕大的副校长可以学习任何宗教的知识,但是我不会信奉任何宗教的。
如果说,人这一辈子一定要有个信仰的话,那值得我信仰的只有组织,个人的话只有‘教员’他老人家值得我信奉。”
韩立自从跟锺楚红接触以来,他没少给对方灌输一些自己的观点,以及讲述一些国内的情况,还有自己最崇拜的那些人。
所以,韩立说的这些话锺楚红不会跟其他香江人一样,听完后一脸懵逼,不知道说的是什么。
正是因为这样,韩立再次保证自己不会“入门”,并且还说组织和“教员”之后,这一下让锺楚红的心里面算是彻底踏实了下来。
接下来韩立跟锺楚红又聊了几句后,他就端着茶杯往书房去了。
吃完早饭后,锺楚红几乎没有停顿的就带着周惠勄离开了家。
用锺楚红的话来说,那就是她要赶在周妈上班之前过去,当面给对方表示一下感谢,还能亲手把周惠勄交给她的母亲。
韩立目送锺楚红的汽车离开后,转过身跟旁边的锺楚丹交待了两句就回屋去了。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韩立和锺楚红已经回到香江一个多星期了。
这段时间,不但锺楚红一直在忙。
韩立他也没有完全闲着,处理、安排香江的琐事,为了去宾夕法尼亚大学大学参加导师的考核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