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匆匆告别小兰后,就马不停蹄赶回米花町二丁目。
不过他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穿过自己家,来到了阿笠博士家门口。
已经凌晨两点,但阿笠博士家依然灯火通明。
可怜的小老头。
少了小哀的照顾,真不知道日子怎么过下去的。
不过想来阿笠博士这么多年,也习惯了。
起码新一就不觉得一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大半夜不睡觉有什么问题。
五十岁,正是奋斗的年纪!
新一轻轻推了下铁门,发现铁门已经锁住了。
这难不倒他。
新一熟练翻墙,一跃而入!
什么?私闯民宅?
他跟阿笠博士都那么熟了,侦探的事怎么能叫私闯民宅呢。
接下来,他又顺势从地毯下摸出备用钥匙,将大门打开。
“阿笠博士?博士?”
无人应答!
屋内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奇怪,难道阿笠博士又睡着了?”新一想着,一边走进宽敞的客厅。
注意到茶几上还放着冒着热气的咖啡杯,旁边还放着一碗泡好的拉面,同样冒着热气,却没有开动过的痕迹。
说明这些东西是不久前才端到这里的。
“阿笠博士?”
新一皱了皱眉,又提高了些音量,呼唤了一声。
但仍然没有应答。
新一原本放松的心情稍稍警惕了几分,阿笠博士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他迟疑了几秒。
在报警和前去寻找博士两种选择中犹豫了一下。
显而易见,新一还是没有学会谨慎。
他选择放轻脚步,朝着房间深处走去。
……
屋门半掩着,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状况,只能听到偶尔有几声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传来。
新一不能确定这是不是阿笠博士的声音...
阿笠博士怎么会发出这种笑声?
新一心里一紧,拿出因为变小带不上的麻醉手表,猛然推开门冲了进去!
“阿笠博士!”
只见漆黑的房间中,只有尽头工作台前有明亮灯光,阿笠博士的背影被灯光拉长,只能看到肩膀在不断耸动,配上瘆人的笑声还有白大褂....
活像是恐怖片中的邪恶博士!
新一身体没有来的一僵,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这时,阿笠博士像是察觉到什么,缓缓转身。
阿笠博士脸上带着一个大大的护目镜,手中拿着一把嗡嗡作响的电钻!
身影在背后工作台灯光的映照下,莫名的高大了几分。
新一咕咚吞了一口口水,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阿...阿笠博士?”新一嗓子里挤出一句有些酸涩的询问。
“咦?!新一?”
但好在阿笠博士很快扯下莫名有些恐怖的护目镜,露出那张和善的老脸,手忙脚乱地摸索着戴上眼镜,随后发出惊呼。
“是你吗,新一?”
“呼...”
新一莫名松了口气。
“是我...阿笠博士,你在干什么呢?刚才叫你好几声,你都没有回答。”
阿笠博士显然要更加惊讶,甚至有些震惊,欣喜地拿着电钻走上前。
“新一,你怎么变回来了?”
结果还没说完,电钻的线被扯的绷直,咔嚓一下插头脱落了...
阿笠博士也被狠狠扯了一下,差点向后跌倒。
“诶呦!”
见状,新一开始审视自己,刚才为什么会莫名感到一丝畏惧?
或许是被高远整惯了吧。
....
“阿笠博士,你没事吧?”
新一啪的打开屋内灯光,快步走上前。
在搀扶住踉跄的阿笠博士的同时,顺便探头朝工作台上看了一眼。
工作台上摆着一架有点像是基德滑翔伞一样的东西。
新一这下彻底放下心。
原来阿笠博士只是在研究他的新发明。
“咳咳!”
阿笠博士注意到新一朝背后看,咳嗽了一声,欣喜地拉住新一的胳膊,把他拉到一边。
“新一,你什么时候又变回来了?”
阿笠博士知道新一之前变回来过一次,倒也没有特别惊讶。
新一挠了挠头,“这个嘛,就有些说来话长了,不过我长话短说。”
阿笠博士拉着新一往外走,一边期待地看着新一。
“是高远给我的解药!”新一郑重地说道。
“诶?!”
阿笠博士愣了一下。
“等等!解药?!”阿笠博士惊讶地看向新一,“你说的那个高远,该不会是...”
新一摊了下手道,“没错,就是博士你想的那个高远。”
.....
客厅内,新一跟阿笠博士坐到沙发上。
阿笠博士看到茶几上已经有些凉掉的拉面跟咖啡,一拍额头,懊恼说道。
“真是的,光顾着新订单了,都忘记我的宵夜了。”
“订单?”新一奇怪地看向博士。
阿笠博士表情一僵,干笑了一声说道。
“是...发明,发明,我说错了。”
新一也不是这么好糊弄过去的。看了一眼阿笠博士,皱起眉头,又想到那件神似怪盗基德滑翔翼的东西。
“阿笠博士,你该不会是接了什么人的订单吧?”新一试探道。
阿笠博士眼神更飘忽了,连连摆手道。
“没,没有啊。”
新一摇头,“阿笠博士,你从来都不会说谎,这次是怎么回事?”
阿笠博士闻言,下意识揉了一下已经发红的鼻尖。
“怎么?我真的很明显吗?”
新一望着阿笠博士已经通红的鼻子,点了点头,诚恳地说道。
“确实很明显。”
阿笠博士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为难的表情。
“果然还是新一你了解我啊。”
“不过,订单的事...”
阿笠博士一脸纠结,显然是不想把是谁下的订单这件事说出来。
倒是新一一挑眉,说道。
“该不会是博士你接到了什么基德狂热粉丝的订单吧?”
“诶?”
阿笠博士稍稍一怔,看了一眼表情确切的新一,连忙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