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终于有机会说出这句话了!
岛袋君惠这才察觉,她正跟高远保持一个非常暧昧的姿势。
高远的一手压在她的胸口,另一只手则抵着她肩膀,顺带捂住了她的嘴巴!
察觉到胸口的温度和触感。
岛袋君惠俏脸瞬间就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跟脖颈!
她的巫女服被雨水打湿,回来便换上了居家便服。
又因为家里平时只有她一个人,便没再多穿一件内衣。
“唔!!!”
岛袋君惠拼命的眨眼。
高远这才不急不忙的把放在她嘴巴上的手移开。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高远丝毫没察觉不对,微笑着说。
倒是岛袋君惠,涨红着脸,小声结结巴巴的说道。
“明智先生...你...请你把你的手拿开,好吗...”
高远一愣,“我不是拿开了吗!”
岛袋君惠:“...”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
岛袋君惠只得红着脸,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是另一只...”
“诶?”
高远低头一看,才恍然大悟。
“哦哦,抱歉抱歉...”
说完,高远才后退一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这个道歉一点都不真诚!
但岛袋君惠没有去计较这些。
她只觉得自己浑身力气,都好像随着高远后退,被抽走了...
岛袋君惠斜倚靠在墙壁上。
又惊又羞。
俏脸滚烫,带着还未褪去的潮红,只觉面红耳热,四肢无力。
身体发软到站不起来!
她当巫女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被一个男人如此轻薄!
若是平时的话,她早就一巴掌扇过去,给对方一点教训了。
可高远说的话,又让她心惊胆战。
岛袋君惠脑海在嗡嗡作响,飞速运转着。
首当其冲的问题就是!
这个男人,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还是说,他在诓我?
“明智先生,您刚才说我绑走了纱织,是在开玩笑吧...”
岛袋君惠欲想再狡辩一波。
可高远却打断她,“还是叫我高远吧,我不喜欢别人叫我的姓。”
岛袋君惠一怔,还有这种古怪的习惯吗?
这个侦探还真是奇怪!
从第一次碰见开始,岛袋君惠就有这个感觉。
好像他跟其他人不太一样...有种吊儿郎当,不太正经的感觉。
“嗯...高远先生。”岛袋君惠说着,脸颊又是一红。
她看到高远掏出纸巾,擦了擦手。
是那只捂着她嘴巴的手...
至于这么嫌弃她吗?
岛袋君惠现在羞愤交加。
她怎么说也是岛上有名的大美人,就算没有高远先生身边那个红发女生那么漂亮。
但也不至于被嫌弃吧!
“实际上。”高远一边擦手,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我不光知道是你绑走了门胁纱织小姐,也知道这个屋里,并没有你那位外祖母。”
“她早就过世了,没错吧。”
“……”
听到这话。
岛袋君惠的脑海好像有一颗炸弹爆炸了一样,炸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连匆匆想好的说辞都忘记了...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岛袋君惠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向高远,颤声问道。
甚至忘记了狡辩。
“名侦探的事,你别管。”高远摆摆手说。
这都是身为名侦探的基操而已。
什么寻找证据,什么推理分析......
需要那么麻烦吗?
高远:我就是来给那些无能的侦探还有警察,看看一个真正名侦探该有的样子的!
岛袋君惠又是一噎,她今晚都不知无语几回了。
“你就说,承不承认吧。”
“顺便提醒岛袋小姐你一句,现在是我个人在问你。但如果你不承认,就是警察来问你了。”高远懒散地说。
岛袋君惠迟疑后,没有说话,也没有否认。
算是默认了。
如果这个男人,只是说门胁纱织被她绑走了。
还有可能是在诈她而已。
但现在,高远又说出她外祖母早已去世的事。
难不成他真的知道了什么?
“算了,沉默也没关系。”高远无所谓地说,“我就是想告诉你,你不用继续执行你的计划了,那三个女人照样会死!”
说完,高远就转身走人。
不过这只是以进为退的策略。
高远可以肯定,岛袋君惠一定会叫住他问个清楚。
果然...
就在高远慢慢悠悠往客厅走去时。
“请...请等一下!”
身后,脑子里又有第二颗炸弹爆炸,呆在原地半天的岛袋君惠,匆匆追了过来。
“明...高远先生,您刚才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岛袋君惠的心怦怦直跳。
她现在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震惊了,或者说是有些麻木了。
这个从东京来的侦探,似乎将她全部的秘密都轻易看穿。
君惠现在只想问清楚一件事。
高远说纱织她们不用她动手,就会死...
到底是什么意思?
高远停下脚步,淡定的转身,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岛袋小姐,这件事得问你自己才是吧。”
岛袋君惠有些茫然:“问我?”
高远点头,“没错,你是什么时候,给她们三个人身上下了诅咒的?”
听到这话,岛袋君惠一呆,随后矢口否认道。
“诅咒?什么诅咒...我没有啊!”
高远闻言眯起眼,上下打量岛袋君惠一番后,摇了摇头。
“岛袋小姐,你不诚实哦!”
岛袋君惠:???
不等她想明白高远的意思。
岛袋君惠又看到高远抬起手,朝着她领口伸了过来。
这让岛袋君惠吓的想要后退。
可高远的手速更快一步,从岛袋君惠的领口褶皱处,捏起了一粒什么,随后将手缩了回来。
“高远先生你...”
“嗯?”高远抬头,疑惑看了眼捂着领口,脸颊泛红的岛袋君惠,冲她摊开手心道。
“看,我就说你说谎了吧!”
岛袋君惠:....
她朝着高远摊开的手心看去。
只见一粒不足米粒大小的白色晶体,正静静躺在高远掌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