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邪纱织,死了!
她尸体被发现在后山的一处瀑布旁,死状凄惨,死不瞑目。
身上还有多处擦伤。
看起来像是在林中慌张穿行后,一头栽下了悬崖。
而她死去的地点,就位于瀑布下的水潭边的浅滩旁,这里也是儒艮祭典举办和分发儒艮之箭的地方。
尸体被今天早上被前去后山游玩的游客发现...一小半身体向下趴在水中,面容已经几乎看不清什么样子。
岛民还是根据门邪纱织身上的衣物,还有她胸口的一小片纹身才勉强辨认出来。
随后这里就被岛民自发性地封锁起来,岛袋君惠也是一大早爬起来外出寻找纱织的下落时,才得到了消息。
她跟着去瀑布旁确认了一下,就匆匆跑回来找高远了。
后山瀑布旁。
高远他们赶到时,门邪纱织的尸体还待在原地,没有动弹。
岛上缺少验尸官和法医。
而且更让人不敢轻举妄动的是,发生在门邪纱织身上堪称诡异的一幕...尸体周围散落一地白色鱼鳞状,半透明,闪闪发亮的东西。
但是人们又分辨不出那是哪种鱼的鱼鳞。
另外,门邪纱织的双手也呈现扭曲的畸形状态,指缝间还长出了类似于蛙蹼的薄膜。
这在每个人看来,都好像是人鱼的诅咒灵验了一般。
搞得众人人心惶惶。
自然也没人敢轻易给门邪纱织收尸。
倒是高远并不害怕,一副大大咧咧样子,打算走上前仔细看看,却被一个阴沉着脸的村民挡住。
“喂,你是谁?游客的话,请不要进去!”
“野崎大叔,是我...”
跟在高远身后的岛袋君惠见状,连忙上前打了声招呼,小声对松叔的岛民介绍起高远身份。
从大叔变换表情和眼神可以判断,他似乎也没想到,岛上居然来了一个名侦探。
“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名侦探明智高远先生...请进吧,不过他们是干嘛的?如果无关紧要的话,就请待在外面吧。”
野崎虽然表情没有方才那么警惕,但眉宇间仍然带着几分阴霾,说话也并不算客气。
高远也并不介意大叔的态度,反倒热心地将大阪黑鸡推出来。
“这位跟我一样也是名侦探,跟服部平次并称为东西双雄之一的高中生名侦探服部小平次!”
没等表情变得古怪的大叔说话,平次就率先受不了了。
“喂喂喂,什么叫服部小平次?我叫服部平次,好吗?不要乱给别人改名字啊!”
高远也不知道憋着什么坏,凑到平次身边小声说道,“是急从权嘛,把你吹得牛一些,好镇住这些岛民。”
这个世界也不知道怎么搞的。
好像每个人都默认,有个侦探的身份,就拥有了等同于警察的权利一样。
可以随意进入案发现场...
不过话说回来。
从高远他们昨天上岛以来。
那些岛民在知道高远是名侦探后,虽然态度都还算热情,但高远却注意到,他们眉眼间多少都带着一丝警惕!
那么这就有意思了。
为什么岛民们会因为来的游客是大名鼎鼎的霓虹第一名侦探,就感到警惕呢?
难不成他们心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如果高远估计的没错的话,是因为三年前那场火灾。
这些岛民其实都是知道长寿婆真相的。
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人鱼,最初的长寿婆也早就去世了,被烧死的人是岛袋君惠的母亲。
但他们却没有一个人告诉巫女小姐真相,反倒是继续昧着良心,任由岛袋君惠扮演长寿婆来谋利。
所以说后来他们给岛袋君惠的解释是,他们看到长寿婆再一次出现,便知道是岛袋君惠假扮的,也愿意陪着她一起把长寿婆的存在维持住。
但实际上嘛,无非还是因为儒艮祭典带来的巨大利益,让他们舍不得。
.....
平次无语地咧了咧嘴,心想,高远这家伙都比我出名,干嘛还要把我推出来当挡箭牌?
心里想着,平次突然意识到什么,错愕地看向高远,他该不会又想....
“原来是大阪来的名侦探,失敬失敬。”野崎大叔话虽客气,但并不见礼貌。
高远紧接着像是炫耀一般又说道,“你可能对他的名字不太熟悉,但是他老爹可是威震大阪府的大阪府警本部部长服部平藏!”
服部平次痛苦地闭上眼睛。
他就知道,高远这家伙一定会拿他老爸的身份出来说事。
天地可鉴,他服部平次只是想依靠自己的努力和能力,闯荡一番天地。
而不是靠他老爸的名头!
倒是那个大叔知道眼前这个年轻的侦探居然是大阪警方一把手的儿子后,态度也随之发生变化。
“那几位就都进去好了,不过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纱织那孩子她现在有些....总之三位小姐自便吧。”
说完,野崎大叔便臭着脸走到一旁,看他阴沉的表情,多半是对高远跟服部平次到来有些忌惮,找旁边的岛民说话去了。
高远撇撇嘴,没有理会对方,而是转头对着女偶像随意说道。
“洋子,你就留在这好了。”
被水泡过不知道多久的尸体,估计已经成巨人观了。看上一眼,说不定都要做噩梦。
女偶像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她其实也有些害怕。
尤其是嗅到空气中隐约飘出来的一股奇怪的臭味,更是让人心生恐惧。
至于小泉红子,高远就没有多嘴说一句了。反正随她便,她要是愿意去看就看,不愿意就拉倒。
同时,高远扭头对和叶说道,“至于和叶你嘛...”
和叶表情有些害怕,连忙说道,“那我也在这待着好了。”
可高远却摇摇头,“和叶,你得先跟我们过去看一眼。”
闻言,服部平次将目光投向高远,但高远却没有解释的意思。
和叶虽然表情有些害怕,但她还是抓着平次的胳膊,给自己打了打气,跟着高远一起进去。
至于小泉红子,她也抱起手臂跟在身后,明显表情平静得很。
来到浅滩旁,门协纱织的尸体用带来的白布盖着,高远走到尸体前停下脚步。
“那个谁?平次老弟啊,你来把布掀开。”
平次已经料到高远会这么做,但还是无语地说道,“你怎么不掀?”
这是高远理直气壮的回答,“谁知道那尸体长什么样子?会不会很吓人?万一弄脏我的手就不好了。”
平次缓缓打出三个问号。
???
你他喵的说的是人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