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巫女小姐的离开。
这下就只剩下平次跟高远几人,站在已经落下小雨的空地上,不知该何去何从。
寄给平次委托信的门胁纱织离奇坠崖而亡,而平次手里却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
他想从黑江奈绪子那里得到突破口,但奈何黑江奈绪子这个女人,言语透露着一股对人鱼对长生不死的狂热,已然成了个疯子。
这个委托到现在....
似乎彻底陷入了僵局!
该怎么办,要怎么继续调查下去?
“平次,现在该怎么办,你还要接着调查下去吗?”和叶面露担忧,轻声询问平次道。
和叶是看过门胁纱织那张脸的,上面布满了鳞片,十分狰狞可怕!
所以她也坚信人鱼诅咒真的存在。
尤其是现在纱织小姐就惨死在眼前....这让和叶更加担心平次的安危。
“平次,要不你还是别继续调查了,我担心....我担心你也会被人鱼诅咒缠身的。”和叶终于开口劝平次道。
但平次却不耐烦的打断和叶。
“这怎么能行!”
“和叶你不要总是疑神疑鬼的好不好,你没有听岛袋小姐说吗?人鱼诅咒只是编造出来的。”
“但是我昨天晚上看到了!”和叶语气激动。“平次,你也没办法解释那些鳞片是怎么回事,对不对?”
平次一时哑然。
但随后他又坚定道,“我觉得肯定是背后有人搞鬼,想故意用人鱼诅咒,让纱织小姐她们深信不疑,再伺机杀害她们!”
“平次,你就不能听我一回吗!”和叶见平次一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样子,气得跺脚。
平次却大大咧咧一笑,“放心吧,和叶,我心里有数。”
说完,平次便准备离开,“和叶,你就老老实实跟着高远他们好了。”
把和叶拜托给高远,平次觉得很安全。
“那平次你要去哪?现在纱织小姐都已经死了,你还能怎么调查?”和叶拽着平次的胳膊不放。
平次用余光瞧了一眼旁边一言不发,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丝毫没有参与进来样子的高远。
平次一咬牙。
就算没有高远,他也照样能调查案子!
“虽然纱织小姐出事了,但还有那位海老寿小姐,我准备去问问他,或许他那边能有什么线索。如果实在不行,我就去把人鱼坟墓给找出来!”平次赌气说道。
“好了,和叶,你不用担心我,我很快就回来。”
说罢,平次不给和叶反应的机会,便一压帽子,裹紧衣服跑走了。
只剩下和叶急得大喊,“平次,平次!”
但平次只留下一个背影,举起手向这边摆了摆。
冲野洋子见高远给她使了个眼色,便走上前拉住想要去追的和叶。
“和叶,还是让服部侦探去吧。”
冲野洋子安慰和叶道,“服部侦探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
和叶见状,也只好作罢不甘心地点了点头。
“那高远君,咱们现在去哪?”冲野洋子又扭头问高远。
高远抬头看了一眼阴沉压抑的天空,想也没想便道,“先去镇上找个宾馆住下,再去吃点饭好了。”
事已至此,不如想想吃什么吧。
门胁纱织死有余辜,而岛袋君惠的母亲也只是诅咒了她们三个,不会殃及无辜,所以不必担心平次那小子会出什么意外。
只等过完儒艮祭典,拿到人鱼精魄,便可以回去了。
至于死掉的门胁纱织三人,什么?她们难道不是意外身亡的吗!
又是朴实无华、平平淡淡的一天。
“刚好这座岛渔民众多,应该能买到便宜的不错海鲜,今天我请你们吃大餐。”高远乐呵呵地说道。
果然人与人之间的悲欢离合并不相同。
和叶眨了眨眼,最终恨恨地点了下头,“谢谢高远大哥。”
就让平次那家伙在外面淋雨去吧,她要去吃海鲜大餐了!
至于昨晚小恶魔们前来想要汇报的事,也跟门胁纱织有关。
它们才是最先在瀑布这边发现门胁纱织尸体的...
根据玛门卡所说,它们三个昨晚在回来的路上,刚好碰见在林间跌跌撞撞穿行的门胁纱织。
温蒂妮率先察觉到门胁纱织身上有人鱼的气息,三只小恶魔便一路跟踪她。
结果,门胁纱织不知为何越来越慌乱,还不断往前跑,边跑边回头看。
玛门卡它们三个就不断在后面追...
这一追一跑,它们三个就看着门胁纱织一脚踩空,掉下了悬崖...
高远听完后沉默许久。
并打定主意,这件事他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别听这三个小恶魔说的那么无辜,说不定就是因为是它们在后面追赶的原因,才导致门胁纱织一脚踩空摔死。
罪过,真是罪过呀!
感情一直追杀门胁纱织的根本不是人。
看来平次是永远都找不到答案了。
高远决定等下一定要多吃几只大龙虾,来缅怀可怜的门胁纱织小姐。
.....
而另一边,平次先是跑去了黑江奈绪子打工的纪念品店里,却没有在那找到黑江小姐或者那位海老原小姐。
于是平次只好逢人便问,那位海老原寿美小姐住在哪。
一个身材健硕,皮肤比平次还要黝黑一些的年轻男生听完平次要找寿美后,皱了皱眉。
“你找寿美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有关于门胁纱织小姐出意外的事,我有些事想问问海老原寿美小姐。”平次一见,终于找到个认识的人,连忙说道。
那年轻男人皱起眉头,看了眼平次又问,“那你又是谁?”
“服部平次,从大阪来的一名侦探,受门胁纱织小姐的委托,在调查有关人鱼诅咒的事。”
“人鱼诅咒,你不知道这是假的吗?”
平次一摊手,“但我怀疑,会不会有人假借人鱼诅咒的名义,对纱织小姐,还有黑江小姐跟海老原小姐不利。”
听到这后,那名年轻男人终于是勉强点了下头。
“既然这样,那我就带你去找寿美好了,她现在应该在家里。”
“太感谢了。”平次乐呵呵地说,随后又问,“请问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