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我记得毛利桑和妃律师第一次来这家餐厅,应该是十五年前了吧....看起来二位都没怎么变呢。”
或许是发现高远态度冷淡,不太热情,泽木公平又转移话题。
一边从冰柜中拿出一瓶红酒,轻轻启开,一边对毛利小五郎说道。
“哦,都已经这么久了吗,难为泽木先生还记得?”妃英理微微一笑,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不过人啊,怎么可能十五年没变呢...”
说着,妃英理略有些幽怨的看了对面的毛利小五郎一眼。
就连小兰都知道父母是在这家餐厅定情的,所以专门帮他们订了这家餐厅,给他们创造机会...
结果毛利小五郎这个家伙,还能迟到!
高远一挑眉毛,乐子这不就来了!
妃英理应该是指的两人现在分居多年的事...看来她是真的有意向复合了!
如果能让两人复合,高远觉得自己也算是大功一件啊!还可以防着小胡子,别天天觊觎他家的女偶像。
毛利被妻子那幽怨如水的目光盯着,多少有些尴尬,讪讪挠挠头,也回忆起十几年前,目光变得柔和。
“那会我和英理还在大学吧,来这家餐厅约会来着,后来就成了这里的常客了...”
只可惜,毛利的柔情没表现几秒,便又哈哈大笑,得意说道。
“话说回来啊,我最近也感觉自己变年轻了不少呢,嘎哈哈哈!英理你说是不是!”
妃英理好不容易酝酿的一点感动又被破坏了,她撇撇嘴,看着张扬的毛利,这个男人臭屁的性格,这么多年也是一点没变...
不过说到变年轻,再加上看到泽木公平手中拿着的红酒...
妃英理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前段时间小兰去事务所找过她一次...
当时,小兰还抱着半瓶红酒,神神秘秘的说要跟妈妈一起喝一杯,聊聊天。
妃英理当时还勃然大怒。
以为女儿终于是被毛利小五郎这个不负责任的父亲教坏了,小小年纪居然开始学喝酒了。
但当妃英理领着小兰回到自己的公寓,嗅到那股红酒极致的芬芳后,妃英理当时惊为天人。
她发誓,自己从没喝过那么好喝的酒...就像是那不是一杯酒,而是她曾经拥有的青春年华一样。
结果母女俩还为谁喝最后一杯起了小小争执。
最终是妃英理凭借母上大人的威严,才从女儿手里‘抢到’最后一杯红酒。
翌日妃英理起床后,就发现自己并没有喝醉的难受,相反她感觉浑身清爽舒适,疲惫一扫而空不说,连皮肤都变好了...
妃英理自然就记住了那瓶红酒牌子,还准备再多买几瓶回来。
“对了泽木先生,我前段时间喝了一瓶非常棒的红酒哦,不知道你这里有没有。”妃英理突然说起道。
“嗯?什么红酒?只要是市面常见的红酒品牌,我这里都有...当然,一些稀有的,我这里也能找到。”泽木公平略带自豪说道。
一旁的毛利小五郎也眼前一亮,“对对对,我也喝过一瓶不错的红酒,还是高远小子你带来的吧...叫什么来着?”
毛利小五郎挠头思索了几秒,随后夫妻两个异口同声说出了一个品牌!
“诶?你怎么也喝过?”毛利小五郎错愕看向妃英理。
妃英理挑了挑眉,“是小兰拿给我尝的,我还要问你,小兰怎么年纪轻轻就学会喝酒了!是不是跟你学的!”
“什么?!”毛利小五郎更是大惊失色,随后气愤嚷嚷,“原来小兰带回来的那半瓶红酒,被你给喝了啊!真是可恶,那可是我准备珍藏起来慢慢品尝的啊!”
一听那瓶红酒是毛利小五郎的,妃英理突然更高兴了一些。
“呵呵,有好东西就会藏着掖着,根本没想过自己妻子吗?”妃英理讥笑道。
“...什么妻子!你抢了我的酒!还说这种话!可恶的大婶!”
“你!”妃英理脸顿时黑下来,“你要是再这样说话,我看今天这顿晚饭就不用吃了!”
“哼,不吃就不吃,你当我乐意跟你一起吃啊...”毛利小五郎虽然有些心虚了,但还是嘴硬道。
眼看气氛急转直下,妃英理面无表情拎起包就要走,泽木公平连忙站出来打圆场说道。
“抱歉两位,请不要生气...”
“你们说的那瓶红酒,我这里刚好有一瓶,不如我请你们品尝如何?”
听到这,妃英理有些犹豫,她确实还蛮想再尝一尝那瓶红酒滋味的。见状,也便顺理成章地重新坐下,对泽木公平客气道。
“没关系,等会就让我来付账吧,我可不像某些小气的男人,连一瓶酒都要藏着掖着。”
毛利小五郎气得不行,不过眼睛一转,也就忍了下来。
看来是他的酒瘾战胜了恼怒。
反倒是小哀跟着对面的高远对视了一眼。
只有他们两个清楚,就算泽木公平真的拿出了一瓶一模一样的红酒,也不可能有高远那瓶红酒滋味的。
重要的不是酒,而是高远加在里边的人鱼之泪和生命精华。
说起这个,小绿这段时间可是产出了不少生命精华。
就在人鱼岛事件结束前,高远和小泉红子,还有岛袋君惠一起去曾经那座囚禁过真正人鱼的老人鱼神社,跳大神时。
小绿又从高远口袋里跳了出来,将弥漫在整座神社经久不散的人鱼怨气全都吸收掉了。
此后就一直在高远口袋里沉睡...
所以说,人鱼岛那位镇长花了八百万日元请高远出手,一点都不亏。
那些弥漫在洞内的人鱼怨气,之前被泥土石块层层封在洞中,不见天日。
但现在泥石流将洞口冲开!
根据小泉红子的判断,那股庞大的怨气一旦泄露出去,整座岛估计很快都会陷入噩梦当中。
到时候连纱织小姐他们三人的父母,亲朋都会被人鱼诅咒缠上,最终慢慢夺去性命!
至于为何纱织小姐他们三人父母还在,但人鱼残魂却了却怨念,彻底成佛。
高远估计,或许是他们全都太高估了人鱼残魂剩余的力量。
毕竟人鱼残魂只是依附在自己鳞片上的一点残念罢了,又经过千年削弱磨损,根本是没有能力完成复仇。
所以只能借着岛袋母女的计划,待纱织三女死亡,虽说不算全部完成心愿,让三名渔夫血脉彻底断绝。
但好歹也算是完成了一部分遗愿,才得以超度...
就在高远失神发呆时。
匆匆回去取酒的泽木公平也回来了,他脸上多少有些不解。
毛利跟妃英理说的这款红酒他不是没有品尝过,但不过是一款中档普通红酒而已。
味道也并没有特别棒。
泽木公平只当是两人或许对这款酒有什么回忆或者情怀在其中。
看到泽木公平拿着酒回来,毛利表情多少有些兴奋,大大咧咧对一旁的高远说道。
“喂,高远小子,上次喝了你的酒,这一次这瓶酒我来请,就当还你的人情了。”
高远嗯了一声,切着牛排往嘴里塞。
在毛利夫妻俩期待的注视下,泽木公平很快将红酒打开,倒入醒酒器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