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可以确定,泽木公平就是他记忆里那个丧心病狂的品酒师!
.....
泽木公平推着手推车,快步回到工作区,关上门的那一刻,他脸上狰狞的恨意再也无法掩饰。
“呼...混蛋!那是三个混蛋!都是他们害我变成现在这样的!”
泽木公平捂着脸,缓缓蹲下,绝望地自言自语,“真的好想再品尝一次美酒的滋味啊...”
作为一名顶级的品酒师,但他却因为几年前的那一场车祸失去嗅觉和味觉...失去了这两样感官,对他来说,就像画家失去了双眼,音乐家失去了耳朵!
那种痛苦,不是普通人能够理解的。
就连现在分辨酒水的好坏,也只能通过多年经验,用眼睛观察,这对泽木公平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
在失去嗅觉和味觉后,泽木公平一开始想的是如果能让他再次品尝到美酒,他愿意付出一切。
但随着各种求医寻药无果后,泽木公平的心态逐渐发生了变化。
他现在只想要那三个混蛋付出代价!
那三个毁了他一切的混蛋,他们凭什么还能享受美食?凭什么还能举杯畅饮,凭什么还能拥有他所失去的一切?
而他自己,却要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像一个失败者一样暗自神伤...
此刻泽木公平身上杀心更甚。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悄悄打量坐在那边的毛利小五郎夫妇,还有那位大名鼎鼎的年轻侦探。
在发现经常来他这里的毛利小五郎也跟那三个混蛋认识后,泽木公平就开始酝酿一个复仇计划。
他打算利用毛利小五郎来帮他完成这场复仇,并且让他能全身而退。
但现在,毛利小五郎身边又出现了一个更年轻的侦探。
泽木公平也不能确定那个侦探会不会发现他的打算...
要放弃吗?还是...
.....
没等泽木公平想好,他就猛然间看到那个年轻的名侦探,突然扭头朝着他这边看过来!
那双带着玩味的黑眸,直勾勾跨过大半个餐厅的距离,跟泽木公平阴霾的视线相撞。
泽木公平下意识闪身躲避。
同时他的胸口激烈起伏...
那个侦探...看到他了吗?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看他的!
泽木公平勉强地咽了口吐沫,就突然觉得自己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就好像那个年轻的侦探知道了些什么一样。
但是怎么可能呢!他从没跟别人提起过自己的计划,更没有暴露过自己失去嗅觉的事情。
应该是他看错了吧...
泽木公平重新将门关上,表情一冷,看来他得加速执行计划了。
.....
高远这边
一开始,毛利小五郎跟妃英理还因为回忆年轻时候...两人关系逐渐回暖,甚至气氛都有些暧昧。
结果,当两人说到有关毛利小五郎从警队辞职的事情,两人又吵了起来...
“可恶,我从警队辞职,还不是想要照顾家庭嘛!”
“哦?照顾家庭,所以你就天天喝酒赌马不务正业!”
“我...”
“你什么?”
看着强势的妃英理,毛利小五郎悻悻撇过脸,“我才不想跟你这样强势的大妈吵架呢!”
“哼,你以为我想跟一个酒鬼吵架吗?”
说着,妃英理赌气站起身,“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见妃英理起身要走,毛利小五郎迟疑了一下,便死要面子的坐在原地,不打算去追她。
结果高远抿了一口红酒,说道,“大叔你不去送送妃律师吗?”
“送什么!她又不是小孩子!”毛利小五郎嘴硬道。
“哦?但是妃律师喝醉的样子,可是很迷人呢,我看不少人都在看她。”高远若无其事的说道。
毛利小五郎一怔,连忙左右张望,发现确实有几个男人的目光都落在走到柜台准备掏钱结账的妃英理身上。
尤其是她包臀裙下的修长美腿和翘臀。
毛利小五郎火气蹭蹭上涨,“这群混蛋!居然敢看我老婆!”
高远嘴角微微上扬,“是啊,说不定不光敢看,路上万一有人搭讪妃律师也不一定哦,要是妃律师喝多了,再心存报复,答应了别人的搭讪...”
高远说到这,适当停顿,毛利小五郎已经瞪大眼睛,彻底坐不住了。
“当然,我相信妃律师不是那种女人,但是总有人心存不轨不是吗?”高远笑道,“大叔你可不要大意哦。”
“.....”
毛利小五郎表情几度变化,最终在妃英理推门走出餐厅后,猛的推开椅子跳起来。
“我...我去一趟洗手间,高远小子你不用等我了。”
“嗯嗯。”高远看着毛利小五郎一路追着妃英理离开,这才伸了个懒腰。
搞定!
这不是很轻松吗。
小哀也盯着高远猛看,一直到高远奇怪问她,“你一直盯着我干嘛?眼睛出问题了?”
“哼,某些人也没有那么不懂女人嘛。”小哀小声说道。
高远刚才举动,刚好给了嘴硬的毛利一个台阶下。
看来小兰费尽心机都没能撮合父母复合的事,高远只是几句话,或许就做到了...
这让小哀觉得高远平时那么直男,该不会是他在故意装糊涂吧?
高远眨了眨眼。
诶呀,被发现了呢。
好吧,高远承认有时候他是故意的,毕竟在一群女人中间,就得学会装糊涂才行。
“走吧,咱们也回去。”高远伸了个懒腰说道。
“要我看,毛利那家伙会一路尾随妃英理到她家楼底下。”
“哦?你怎么知道他不会直接去送英理阿姨回家呢?”小哀意外问。
“这是男人的直觉。”高远撇撇嘴。
就毛利那种死鸭子嘴硬的性格,怎么可能专门去送妃英理。
当然,如果妃英理发现了,或许还有另外的故事,只能看两人缘分了。
“接下来咱们回家吗?”小哀牵着高远的手,走到餐厅柜台前问。
高远掏出钱包准备付账,却得知妃英理已经付过了,便顺理成章收回钱包。
又省下一大笔钱!美滋滋。
听到小哀询问,高远摇摇头,“先不回去,在附近等一会,我要盯一个人。”
“刚才那个品酒师?”小哀疑惑。
“没错。”高远没瞒着小哀。
“为什么要盯他...你怀疑他?”小哀皱眉,她不明白。
“呵呵,等等你就知道了。”高远神秘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