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上天能给志保一次重来机会,她绝不会再选择穿冲野洋子的泳衣。更不会傻乎乎地以为自己能拿捏住高远,还自投罗网般主动送上门来。
可惜命运从不给人后悔的余地。
浴室内蒸腾的热气也盖不住志保脸颊蔓延的红晕。
她现在进退两难,眼前的情况已经完全脱离了她最初设想的剧本——想偷拍高远的黑料,结果不仅被当场抓包,还被人堵在浴室里。
她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吗?一想到高远晚上看她的那道凶狠眼神,志保心里就一阵发颤,总有种自己小命不保的预感。
“喂,你说话啊。”高远轻轻摇晃怀中一言不发的志保,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别装晕。你干嘛穿洋子的衣服?”
志保脑子里飞快闪过一个念头——装晕?好主意!我怎么没想到!
她当即身体一软,脑袋一歪,双眼紧闭,还真就装作晕了过去。
嗯,她晕了...放过她吧。
高远额头冒出三条黑线。不是,你耍我呢?
他低头看着怀里昏迷得如此敷衍的女人,嘴角抽了抽。
装晕也不装得像一点。
志保紧闭的双眼,睫毛还在抖,耳朵尖红得能滴血,呼吸频率也完全不是昏迷该有的样子。
呵呵。
无论这个女人想耍什么花样,她的小心思都逃不过睿智的高远大人的眼睛。
高远目光扫过志保带来的摄像机,又看了看搭在一旁的洋子的泳衣,再结合他多年反复观看甄嬛传积累的丰富宫斗经验,得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小哀这分明就是为了争宠搞出来的一出卑鄙的宫斗戏码!
真相只有一个!
那就是小哀她想穿洋子的泳衣来诱惑高远,再伺机拍摄下来,发给冲野洋子炫耀,以此逼走洋子这个名义上的正宫娘娘,达到自己上位的目的。
高远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那些后宫妃子们为了争宠,什么手段使不出来,没想到小哀无师自通!
高远低头看着怀里的志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得不说,高远的猜测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他缓缓俯下头,凑到志保耳边,用极轻极慢的声音说道:“哀酱,你的小心思,我都明白了哦....”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志保身体猛地一颤。
一阵酥麻感从耳尖蔓延到全身,像被电流击中一般,瞬间抽走了她所有力气。
与此同时,她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高远...高远还是发现了吗。
果然,自己的小心思从一开始就瞒不过他吧。
或许高远早就等着她自己傻傻过来自投罗网了,而她还真就傻乎乎地上了钩。
志保咬了咬嘴唇,内心纠结了片刻,最终选择了放弃抵抗。随便高远怎么处置她吧,反正再坏又能怎样呢?高远总不能真下手埋了她吧?
“我......”她慢吞吞地抬起脸,眼神有些闪躲,不敢与高远对视。
最后一咬牙,豁出去一般承认道,“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这样一个不懂得感恩的坏女人!”
她的声音从低到高,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你想怎么惩罚我,随便你好了!来吧,动手吧!”
来吧,用结实的巴掌狠狠教训她,惩罚她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好了。反正……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被高远打屁股了。
志保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说完这句话后,一直微微颤抖的身体反而停下了抖动,取而代之的,一股微妙的情绪开始在心底悄然弥漫。
等等。
她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在期待高远的惩罚吗?
志保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否则为什么没有抗拒,反而还有点……期待?
难道她真的是那种不知廉耻的女人?这个念头像一盆冷水浇在头上,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但那股奇异的情绪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高远露出了然的表情。
啧,他该说什么好呢。还没把自己的推理说出来,小哀自己就承认了。
哀酱啊,你怎么就这么扛不住事呢。
“这可是你说的——随便我处置哦。”
他挑了挑眉,低头打量着怀中浴袍散乱、一侧香肩半露的志保。
白皙的肌肤与粉红色泳衣相映成趣,连体泳衣虽然保守,但意外的还挺有料。湿漉漉的茶色短发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处留下一道水痕。
有一说一,自家哀酱现在的样子,还挺诱人的。
志保双手还习惯性地环抱着高远的腰,两人贴得很近,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身体的温度。
脸颊发烫得像要烧起来,她一声不吭,试图用沉默掩饰内心的慌乱。但高远打量自己的炽热目光,她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那种强烈的羞耻感,与对接下来即将承受的惩罚来临前的一丝畏惧,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变得异常敏感。
“嗯……”
志保口中居然发出了一道有些奇怪的声音。
像是在回答高远的话,又像是在婉约的娇哼。那声音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高远也不废话,直接一把扯下志保身上的浴袍。
白色浴袍滑落,穿着粉红色连体泳衣的美少女模样彻底映入眼帘。
二十岁的志保,也别有一番韵味。纤细的腰肢,匀称的四肢,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泳衣紧贴着身体,勾勒出青春窈窕的曲线。
高远目光顿了顿,抬起手,勾起志保快要埋进胸前的下巴。
“嗯,那你说说,我应该怎么惩罚你这种可恶的行为呢?”他拖着长音,语气里满是玩味。
志保在高远扯下浴袍的瞬间,又打了个激灵。
但这种粗鲁行为非但没有引起反感,反而让她的心跳加速得更厉害了。心脏在胸腔里横冲直撞,脑袋都快要爆开了。
再加上高远勾着她下巴的手指,让她无法逃避那双灼灼的目光。
难道说,这个男人已经不满足于普通惩罚了?还是说,高远想要更进一步,直接给她一次更加深刻的教训?
她要拒绝吗?能拒绝得了吗?
志保心中天人交战。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高远,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最终,心中的天平倾斜了。她闭上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
“你......动作轻一点。别让姐姐发现了。”
高远挑了下眉毛。
不是,这个女人把他当什么人了?在浴室就发情的色中饿鬼吗?
就算高远真打算对她做点什么,当然也会回房间里去。
况且,志保过于配合的态度,让高远很没有成就感啊。
“你是在跟我讲条件?嗯?”高远将志保拉近了一些,贴在她耳边,语气带着几分危险。
“没......没有。”志保的勇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尤其是现在高远的鼻息,刚洗过澡的沐浴露味道,两人贴在一起时肌肤传递过来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