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己一开始就……想要这样的宇智波一族,就此消失……’
‘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就只是……很想那么做……’
光屏画面里,坐在宇智波佐助旁边地上血泊里的宇智波鼬这样失神地喃喃自语着,让看着这场深入幻术情境里的直播的玄分身众人以及春野樱、志保、香燐神色各异。
香燐满脸问号:这宇智波鼬天生杀人狂?
春野樱心中一叹:佐助的这个哥哥,真的很难评!佐助也太惨了,但莫名地也更惹人怜爱了。
志保:卧槽。卧槽。卧槽!
左玄卡卡西眼带忧郁,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一族的真相,固然令人心惊,但他更在意直播画面里在幻术中反复出现的那个戴面具的自称宇智波斑的身影……
‘如果不是带土在暗中制造的危机感,宇智波鼬还会那么轻易地听从团藏的命令吗?’
他默默地想着,忍不住在心底颓然叹气,‘带土……你真的泯灭一切感情和人性了吗?这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左玄美琴想着刚才画面里鼬迷茫的喃喃自语,垂下眼帘,黯然神伤。这一切究竟是宇智波的咎由自取,极端过火的写轮眼瞳力机制,注定了会催生出心性偏执的族人,还是该怪罪于……忍者世界的残酷现实?
鼬三四岁就开始了杀人训练,走上战场,接触死亡,觉醒了刺激脑神经的写轮眼。对一个认知还未健全的儿童来说,这一切实在都太过不堪承受了。
左玄富岳沉默良久,终于苦笑道:“精神受创后,却能得到瞳力的增强,甚至获得不可思议的万花筒写轮眼的厉害瞳术……就好像这血脉里的力量在鼓励宇智波一族精神受到折磨,予以奖赏似的……真是可笑啊。”
他摇了摇头,最后看了一眼光屏画面里混合在一起飞驰远遁的电光,很快光屏消失,直播断开。
左玄富岳长叹一声,“嘭”地自我解除。左玄美琴很快也跟着化作一团青烟,将这一切所见所闻的信息,反馈到了净土的灵魂本尊。
“走了走了。”
直播散场,香燐正要拉着志保、春野樱闪人,忽然留意到左玄鸣人还呆呆地站在原地,盯着已经消失不见的直播光屏原本所在的位置干瞪眼,不由地晃了晃手,“看什么呢?你怎么哭了?”
“……”
左玄鸣人噘嘴,摇了摇头没说话。
刚刚看着直播画面里宇智波鼬所说的那些话,他没来由的生出一股奇特的共情。
在宇智波鼬喃喃自语说出‘是我自己一开始就想要这样的宇智波一族就此消失’的时候,左玄鸣人当时呵呵心想:‘你自己难道不也是宇智波一族之一吗?真好笑……’
念及至此,左玄鸣人当时心中一紧,鼻子一酸。
——‘如果我从来没有出生,那就好了。’
这样的想法,漩涡鸣人这些年来,夜深人静,孤单寂寞的时候,呆呆地望着窗外的月光,经常在小小的心底浮现出来。
“嘭”
左玄鸣人自我解除,化作一团白烟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