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约翰神经更紧张了。
上一回，骆一航就是这个样子，讲了一堆恐怖故事。
真真假假一通忽悠。
他还真信了，吓得直接跑路，丢光了面子。
回去之后受到了很多明里暗里的嘲笑，这次被逼着过来谈判，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老约翰也知道这趟来不是好活。
果然，骆一航又开始讲故事了。
只见他用手指敲着改过的文件，脸上笑容灿烂。
“打个比方，就是一个比方。”骆一航再次强调一遍，“比方说，有一个人，偷走了我的底价，条件比你签回去的优渥的多，你觉着会发生什么呢？”
骆一航在“底价”一词上，加重了语气。
唰！
老约翰全联系起来了。
什么小三啊、利益最大化啊、必须得谈出一个结果，权力很大。
以及……叛变。
“任何事情都不会发生。你不要再试探了，我们的信任，是你不能理解的。”老约翰故作镇定，甚至还有心开了个玩笑，“况且，骆，谁有本事从你那里偷到东西呢？不会又是在编笑话吧。”
但是眼神里的闪烁，却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真有那么信任？不分派系？不闹矛盾？那可太好了。”骆一航拍拍手，为他鼓掌。
但一点没有恭喜的意思，语气里只有嘲讽。
随后又挑挑眉毛，“我这又不是铜墙铁壁，总是有漏洞的嘛，没准就有个能力强的小子，经历了艰难险阻，再加上一点运气，把东西搞到手了呢？我可以保证，他是忠诚的人，通过自己的努力完成了一项壮举。”
“至于人选嘛……”骆一航拉着长音，突然看向老约翰，快速爆出一个名字，“格伦·米克怎么样？”
与名字同出的，还有一丝清音功。
这个格伦·米克就是李叔那边挖到的线索，身份是黑石的一名高级合伙人。
但是种种迹象表明，他的身份跟普通高级合伙人不太一样。
再往下查，这条线索断了，变成了一条废线索。
正好拿来抛砖引玉。
老约翰心念一颤，下意识吐出，“格伦·米克是我的人。”
说完老约翰就紧紧闭嘴。
嘴唇都抿的失了血色。
嚯，还有意外惊喜啊。
骆一航表情不变，一声轻笑，“你的人啊，也行。”
“你觉得你的人查到这件事，他会直接告诉你，还是会有效利用一下？”
“你们组织差不多到头啦，一个萝卜一个坑，你不挪地方，哪有他的位置啊。”
“你觉得他只查到一件事情么？”
字字诛心。
老约翰冷笑一声，摇摇手指，“骆，放下你的小心思吧。非常无聊。”
“无聊么？”骆一航耸耸肩，“我觉得挺有趣的。探讨一些可能性嘛。”
随后往前探身，轻飘飘问了一句，“另外，你觉得我傻么？”
老约翰摇摇头，“骆，你是个聪明人。”
“对啊。”骆一航很是骄傲的承认了，然后又笑笑，“所以你觉得我会直接告诉你是谁么？我又不傻。”
老约翰面色一变。
骆一航却又接了一句，“万一过两天忠诚的格伦·米克告诉你偷到了我的底牌你会怎么办？”
“你！”老约翰这回是真的破大防了。
哪句话是真？
哪句话是假？
假的会不会是为了隐藏真的？
真的会不会被当做假的？
如果都是假的呢？
如果……都是真的的呢？
真假莫辨、扑朔迷离。
一团迷雾啊。
但老约翰不敢赌。
索性，“我什么都不会相信。”
骆一航早知道他会这么说，嘿嘿一笑，摇摇手指，“你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别人怎么想，你们组织的其他人怎么想。”
老约翰随之眼神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