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年会咋整?要不还跟原先一样,找个地方吃吃喝喝?演个节目?您几位再上台耍个猴?”
说起这个小赵都不困了,还挺兴奋。
骆一航可不兴奋,眼睛一瞪,“敢说我们几个大老板是耍猴?皮子痒了是吧!”
“那咋办嘛?”小赵撇撇嘴,摊摊手,嬉皮笑脸。
“年会啊……”
说起这个骆一航也有点头疼。
清音农业及关联企业现在人太多了。
再聚在一起开年会不太现实,再找酒店都装不下,大剧院都不行,非得换体育场不可。
天汉就一个体育场,还是室外的。
这大冬天,天寒地冻,小嗖风风,大晚上的凉风一吹。
完犊子,医院都住不下。
骆一航揉着下巴思索半天,试探说道,“要不,发钱?”
“好!”
“啪啪啪啪啪啪~~”
对面俩熊猫特别痛快,半点磕巴不打,热烈鼓掌。
果然还是发钱最有吸引力。
索性,骆一航也不想了。
“这样,老规矩,优秀员工投票,发奖励,还是二十个名额,我联系银行给安排金子。”
“至于年会怎么搞,今年各公司分开办,就不聚了。”
“具体安排听听大家的,看大家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高情商: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
低情商:懒。
“那行吧。”小赵也不想动脑子了,迷迷糊糊拿出手机,在群里发通知。
写一段删一段,再写再删。
一句话三个错别字。
根本不是小赵的风格。
骆一航赶紧挥挥手,“通知我来发,你先去睡一觉,我都担心你嘎巴死这儿。等忙完了年会的事儿,给你放几天假,好好歇歇,有我呢。”
小赵本来还挺感动。
再听后面的,白眼翻得飞起。
“还得年会完了再放假,我现在就死你这儿信么!”
“还有你,有屁啊,别的事我都搞完了才说……”
嘶~~怨气很足啊。
骆一航脸上也有点发烧。
自从给小赵“发配”了之后,这好几个月了吧,小赵好像是一天都没歇。
在海南的时候,经常收到她半夜两三点发的汇报邮件。
骆一航好像,也没咋看。
扫一眼看着没问题,过了两天还是三天,想起来了才回个“阅”、“知道了”、“好的”……
平静的雕刻小猫和谈着美好恋爱的背后,真的有人在负重前行啊。
虽说是升职吧,虽说是培养吧。
但是,好像挺不人道的。
骆一航揉揉鼻子,谄媚道:“要不年终奖给你多发点儿?”
小赵撇撇嘴,“算了吧,我现在感觉钱这东西并没有什么吸引力,良好的身心健康比金钱更重要。”
“身”、“心”俩字读音重重的。
透着那么的身心俱疲,万念俱灰。
逼的一个财迷都不想要钱了,可不是化成灰了么。
“说的怎么跟个老太太似的,你还年轻,正是拼搏的时候,不要太在意身体。退休后再想。”
骆一航苦口婆心的……
听听像话么。
资本家的嘴脸啊。
高高的那根路灯,非给他挂上去不可。
小赵,果然不吃这套。
冷哼一声,“我觉着吧,我可能熬不到退休了。”
可怜劲的。
骆一航讪笑两下。
轻咳一声。
正色道:“最近我一直在想,咱们现在摊子越来越大,再施行扁平化管理是真扁不下去了,会把人累死。”
俩熊猫齐齐瞪眼,“没看出来你有什么累的。”
骆一航摊摊手,“因为我会推卸责任啊。”
小赵:“……”
张晓茹:“……”
这天儿没法聊了。
骆一航把手一挥,“前面揭过,先说解决办法。”
嗯,这就揭过了,理所应当眯掉了刚刚才答应的奖金。
小赵脑子现在有点转不过来,没听出骆一航的潜台词。
挣扎着坐起来些,打算听骆一航怎么解决。
“我打算设立秘书处,协调管理各公司事务,并担负一定审查职能。”
“军机处!”张晓茹和挺聪明,激灵一下就想起来一个类似机构。
小赵摆摆手,“满清的东西咱不用,叫尚书台。”
“别管是尚书台,还是政事堂,还是内朝,都差不多一个意思。”骆一航摆摆手,然后又说道,“小赵你跟个八爪鱼似的哪儿都能掺和,就当这个秘书处主管。”
小赵嘿的一下乐了,竟然没否认说她是八爪鱼,“嘿,这么说我成阁老啦,内阁大学士,放汉唐就是宰相。”
都怪张晓茹,扯什么军机处啊,回不来了吧。
“你只要不想当丞相,什么都行。”骆一航无奈道,“反正先把架子给搭起来。”
“那不能够,谁敢当丞相啊,打死也不敢。”小赵知道,丞相这俩字在天汉意义特殊,可不能乱说。
再说了,她要是丞相,骆一航不就成阿斗了,找死呢么不是。
虽然感觉差不多,但骆一航小心眼。
心里蛐蛐两句得了。
“那怎么搭架子?有何章程?”小赵又问道。
用词颇有古风。
“我是这样想的……”骆一航组织了下语言,“人员分两块,一部分从各公司抽调,尽量找年轻些,能力强,又有一定工作经验,最好负责过具体项目的。条件严苛些,宁缺毋滥。”
“另一部分走校招,招新人咱们自己培养。”
“另外秘书处人员不固定,任职一段时间后调任其他公司其他岗位,再重新抽调新鲜血液补进秘书处,形成循环。”
小赵点点头表示明白,“翰林院,军机处行走,馆阁校勘、给事中,还有汉代三署郎。懂懂懂,都是这套流程。”
显摆你历史学得好是吧。
骆一航摊手,“差不多就这意思。”
然后转向张晓茹。
“张晓茹你也进秘书处,先不任职位,给你赵姐帮帮忙。”
张晓茹连连点头,笑的神神秘秘。
小声回道:“懂,咱司礼监秉笔太监,当监军的,帮你盯着赵姐,这活咱熟。”
“你熟个蛋!”骆一航在张晓茹脑袋上敲了一下,“让你过去是打杂的,你还盯人,盯小赵?分分钟把我给卖了。”
张晓茹揉揉脑门,嘿嘿傻笑也不生气。
嗯,她有前科。
自顾自的还越乐越开心,“嘿嘿,那我也是九千岁,哈哈哈,我倒要看看谁给我传小纸条,‘小的欲向厂公讨个差事’哈哈哈哈哈~~”
唉,没救了。
这啥奇怪的脑回路啊。
“年后就搞这个是,年前这段你俩想想,弄个抽调名单。”
骆一航最后嘱咐一句。
然后就打发这俩熊猫赶紧回去睡觉。
再熬下去,真怕这俩死这儿。
多好的牛马啊,累死了可不好找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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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骆一航在公司大群里发了两条消息。
一个是投票优秀员工和最快进步员工,年底发金子。
这是每年固定项目,各组组长自己就能组织。
另一个是征集年会方案。
这可热闹,大群里瞬间消息99+。
去掉乱七八糟不靠谱的。
尼玛谁发的无限制格斗大赛?叉出去。
把正经的那些统计一番搞个投票。
最终决定。
去年一年累屁了,不搞虚的。
年会就还是那家温泉度假村,喝大酒、泡温泉、打麻将,发钱。
不整那些虚的。
这倒省心了。
打几个电话安排妥当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