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翻译,没有助理,没有保镖。
茶泡好,门关上。
谢赫笑眯眯地看着骆一航,开口了。
“亲爱的骆,听说你有一种神奇的药物?”
嗯?原来折腾半天,是为这个啊?
骆一航盯着谢赫上下打量了半天,脸上露出玩味的笑意。
纠结了一番语言,压低声音,轻轻说道:“你最近夫妻生活是不是有些……”
话没说完。
可能是打量时间有点长,谢赫忍不住了,几乎同时开口。
“骆,请你不要隐瞒,我有确切的——诶,你说什么??”
俩人话赶话撞车了,说到一半同时停下。
会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面面相觑。
“啊,你不是说这个啊?”骆一航赶忙道歉,“我还以为你问的是那个,原来没有问题啊。”
“没有。”谢赫语气非常肯定。
“我能治。”骆一航脱口而出。
“……”
谢赫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的笑容迅速堆起来。
“骆,我的朋友~~”
那语气,那表情,跟刚才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骆一航心里暗笑。
小样,还不承认。
你虚的都挂相了。
年轻时候玩太花,年纪大了身子骨不行了吧。
既然已经说开了,谢赫也就不瞒着了。
他叭叭地就跟骆一航讲起来,毫不讳疾忌医。
“三十五岁以后,我就发现力不从心了。”
“酝酿一个多小时才能进入状态,结果撑不过三分钟就一哆嗦。”
“蓝色小药丸也吃了,一开始管用,后来也不管用了。”
“真空负压吸引的机器也上了。”
骆一航一愣:“啥玩意儿?”
“就是那个……把那个放进去,抽真空,让它充血。”谢赫比划着解释。
骆一航听得一阵肝颤。
好家伙,这是啥刑具啊。
“海绵体注射也用了。”
“啥?!”骆一航眼睛都瞪圆了。
“就是往那个地方打针,刺激血管扩张。”谢赫继续比划。
骆一航下意识夹紧了腿。
太尼玛吓人了。
“新技术体外冲击波治疗,修复受损海绵体组织的手段都用了。”
谢赫叹了口气,一脸无奈。
“罪受了不少,但都不管用。”
骆一航听得头皮发麻。
中年男人啊,为了那点事儿,什么都敢往那玩意儿上招呼。
还打针,还冲击波,还抽真空。
这是治病还是上刑啊?
最后,谢赫眼巴巴地看着骆一航,小心翼翼地问:
“真能治?”
那表情,那语气,跟刚才挥金如土的亲王简直判若两人。
骆一航眼珠一转,随口说道:“能治啊。”
“真的?”看骆一航说的这么痛快,谢赫还不相信,急急又补充道,“枸杞我也试过,没效果。”
骆一航微微一笑,摆了摆手。
“枸杞是平补肝肾,益精明目,好处是温和,对你这种效果不大。”
“那应该是?”
套话是吧?
骆一航没直接回答,而是慢悠悠地说:
“你这种叫‘五不男之证’,至于哪五个你别管,反正里面有你这症状。”
“这种需要专药专治。”
“正好,我手里就有。一个月,保证你重振雄风。”
骆一航这也是现学现卖。
施老上次在后山看三七的时候,找到过一株淫羊藿,就是干这个的。
当时说了一株淫羊藿,配成药可以治三个人。
除了尹浩帮他那个“朋友”求走了一副之外,还有两副放着呢。
后山上的淫羊藿后来又发现了好几株,不缺。送出去一副倒也无妨。
就当帮强娃回礼了,省得他再抓耳挠腮。
谢赫闻言,高兴得差点蹦起来。
现在就要飞到天汉取药。
难能让他过去。
骆一航赶紧拦下。
“别别别,曼苏尔那个大菜市场每天都有包机过来,让他们顺便带回来就是了,比你飞一趟快多了。”
谢赫这个激动啊,忙不迭地答应,非要把他新造的大游艇送给骆一航。
反正他有个游艇舰队呢,少一艘无所谓。
骆一航看八卦的时候瞅见过他的大游艇,一万五千多吨,一百六十米长,每年维护费就要五千万美元。
要这玩意干嘛。花那个维护费多添两台“丁小满”号超算好不好。
骆一航连连摆手推脱不要:“不用不用,咱们是朋友嘛,用不着见外。你要早说,我早给你了,多大点事。”
谢赫还要坚持,骆一航就是不要。
最后谢赫只能作罢,连连感谢。
可他不知道,免费的是最贵的。
待心情平静之后,谢赫忽然有些不好意思。
他搓了搓手,斟酌着开口:
“骆,其实……我找你是有其他的事情。”
骆一航挑了挑眉毛。
“什么事情?”
谢赫轻咳一声,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