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
周小姨依偎在方冬升的怀里。
乌黑的发丝黏在她红润的脸上。
此刻的她非常疲惫,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叮~”
手机短信的铃声响起,方冬升拿起旁边桌子上的手机瞄了一眼。
“谁啊?”
周小姨慵懒的味道。
“晓丽姐?”
“我姐?!”
周小姨抬头,眯着眼睛看向方冬升,透露着一股玩味和危险的气息:
“我姐,凌晨一点联系你?!”
方冬升笑了笑,道:
“开个玩笑,是雷子。
他跟淦哥在一起喝酒呢,问我什么时候回珠影厂看他们。”
周小姨手抓了一把,方冬升立刻龇牙咧嘴:
“我看你这个家伙就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
周小姨横了他一眼,随后起身赤条条的走向卫生间洗浴。
走到门口,她突然转身,手指朝方冬升的方向勾着:
“不过,如果你真想要~我姐……求求我的话,我或许可以帮你哦,小弟弟~”
“快去洗澡吧,刚才我就是开玩笑,呵呵。”
方冬升无奈道。
女人,你的名字叫口是心非。
只要方冬升敢露出一丝非分之想,估计他直接就会被当场处决!
“哼,没意思~”
周小姨扭了扭腰肢,摇晃着走向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方冬升才拿起手机,回复消息:
“怎么了,晓丽姐?”
凌晨一点半,周小姨担心第二天早上刘天仙去房间里找她。
洗完澡之后,她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没过多久,刘晓丽便敲响了方冬升的门。
“晓丽姐,你喝酒了?”
方冬升侧身让她进来,鼻尖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
刘晓丽没有回答,脚步踉跄,反手“咔嗒”一声带上了门。
此刻的她,衣服发皱,领口处带着酒渍,跟平时端庄整洁的模样大相径庭。
“方导……”
刘晓丽眼神迷离,脚步虚浮地往房间里走:
“你、怎么回来了?”
我为什么回来,你不知道?
方冬升看了眼弯腰扶着沙发,雪白从衣服快要崩出来的刘晓丽。
他和周文琼的关系,刘晓莉应该早就知道了。
否则,他也不会在自己来之前特意给方冬升发消息,生怕碰到自家妹妹尴尬。
不过,既然刘晓丽揣着明白装糊涂,那方冬升也没必要揭穿她:
“我住郊区离这里太远,开车太累了。”
方冬升走上前准备扶她一把,结果刘晓丽却突然往前凑了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她仰头看着他,温热的呼吸拂在他的颈侧,带着酒气的灼热。
刘晓莉缓缓抬起手,朝他的脸颊伸过去,抚摸着。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此时的刘晓丽和平时反差太大了。
“晓丽姐,你今天喝的不少。”
方冬升顺势揽着她的腰,笑着说道。
别的不说,刘晓丽不愧是练舞出身,腰肉紧绷,没有一丝赘肉。
隔着微皱的衣服面料,能清晰感受到紧致的弹性。
“喝多了……才敢这样。”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兴奋,眼神仿佛蒙了层水雾。
此刻的她几乎整个人都贴了上来,温热的身体紧紧挨着他的手臂。
领口因动作拉扯开得更大,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几乎要溢出视线。
她的胸口几乎贴上他的胸膛,鼻尖蹭过他的耳廓。
酒气混着她身上淡淡香味,瞬间将他包裹。
她的手也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滑,穿过他敞开的浴袍领口,向下探索……
这女人是真的喝多了,酒壮怂人胆了属于是。
方冬升还想起了一句老话:
三十如狼……
此刻的她,像只挣脱了所有枷锁的囚鸟。
带着点疯癫,带着点不管不顾的放纵,主动得让人心颤。
见她这样,方冬升还能让一个娘们给按住了?
此时的他也被平时端庄,现在疯狂的天仙妈这股子“疯劲儿”反差感给激活了。
他猛的欺身将其反扑,方冬升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
不是害怕,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渴望。
他能闻到她发间的酒气,感受到她滚烫的肌肤。
刘晓丽微微仰头,嘴唇离他的唇只有毫厘。
潮热的呼吸打在他的嘴上,带着一种暗示和邀约。
整个人像一张柔软的网,将他牢牢罩住……
而就在方冬升分开她,的时候。
突然,刘晓丽的目光骤然一凝。
落在了沙发角落那团蜷缩的黑色织物上。
是一只黑色的蕾丝边丝袜。
袜口还带着被随意揉皱的褶皱,边缘沾着几根乌黑的发丝。
那是周文琼随手扯下来扔在那的。
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刘晓丽眼底的迷离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清醒,以及随之而来的恐慌。
他是文琼的……妹妹的男人。
这几个字就像烙铁,狠狠烫了她一下。
刚才被酒精操纵的疯癫与放纵,瞬间被浇灭,只剩下羞耻和慌乱。
“不……不行……”
刘晓丽猛地回过神,眼神里满是惊惶。
她用力推着方冬升的胸膛,想要挣脱。
“冬升,你放开……快放开我!”
方冬升被她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一愣。
他能清晰感受到刘晓丽的抗拒,不是欲拒还迎的情趣。
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沙发角落,当看到那只黑色丝袜时,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不是姐们,这样难道不更刺激么?
“晓丽姐,现在说这个,是不是太迟了?”
他的声音低沉,把火撩起来了,你要扯?
哪有这样的说法!
“我……我不能这样……”
刘晓丽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只是一个劲地往后挪。
她刚才那股疯劲儿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往日的端庄。
她抬手胡乱地拢了拢散乱的发丝,又慌忙拉了拉敞开的领口。
试图去遮住那些裸露的肌肤,仿佛这样就能掩盖刚才的失态。
“我喝多了……我刚才真是喝糊涂了……”
她一边说,一边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爬起来,动作急切又笨拙:
“对不起,冬升,我不该……我真的不该那样……”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十分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