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别人，我只谈工作，但对你……”
随着方冬升的游走，安妮海瑟薇的呼吸明显加重。
方冬升乘胜追击，在她的耳边轻声道：
“我只想知道，此时的你为什么会……夹紧双腿？”
安妮海瑟薇没有给他回复，或者说，她用行动直接回答了他的问题。
她再也忍不住，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窗外的纽约夜景依旧繁华，但此时却成了两人亲密的背景板。
……
晨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方冬升突然被枕边突兀的手机铃声吵醒。
怀里的安妮还蜷缩着，侧脸贴着他的胸膛，呼吸均匀而温热。
此时的她，手臂仍虚虚搭在他的腰上。
丝绒礼服被揉得有些凌乱，吊带滑到臂弯，露出的肩头在晨光里泛着瓷白的光泽。
方冬升挪开她的手臂，拿起手机走到落地窗前，接起电话：
“喂？”
“方！！！出来了！”
杰夫的声音隔着听筒都透着抑制不住的亢奋，几乎要震破耳膜：
“午夜档票房出来了！”
方冬升揉了揉耳朵，缓缓道：
“别急，慢慢说。”
“2100万！午夜场票房2100万美元！”
杰夫的声音拔高了许多：
“破纪录了！之前《星球大战前传3》是1690万，现在已经被我们甩在身后了！
我们的数据分析团队刚发过来报告，全美的IMAX厅场场爆满，口碑发酵得比我们预期的还好！”
闻言，方冬升的嘴角不自觉上扬。
这个数字比他预想的还要惊人，午夜场的爆发力，已经预示了首周末的盛况。
“还有更劲爆的，”
果然，杰夫的兴奋的声音再次传来：
“营销团队还做了预测，首周末票房保守估计能冲1.3亿美元。
乐观的话可能摸到1.5亿！现在全美的院线都在追加排片。
好多影院直接把《全民超人》的排期砍了一半，全给我们让路了！”
“这是好事儿，只要后续宣发按原计划来，别过度炒作就行。”
“放心！现在口碑和票房双爆，根本不用我们多做什么！”
杰夫在那边哈哈大笑着：
“对了，诺兰已经在去公司的路上了，你什么时候过来？
高层要开庆功会，媒体也堵在门口等着采访你！”
方冬升回头看了眼床上，安妮海瑟薇不知何时醒了，正支着脑袋，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看着他。
“晚点过去，先处理点事。”
挂了电话，他转身走向床边，安妮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怀里。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是《蝙蝠侠2》票房的消息？”
“嗯，午夜场2200万，破了纪录。”
方冬升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指尖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摩挲，触感依旧细腻丝滑。
安妮抬起头，眼睛一亮：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这部电影一定会火。”
“不如，我们开个庆功会？”
庆功会？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方冬升的鞭化堵了回去。
……
一直到下午，方冬升才出现在华纳兄弟的总部。
直到下午，方冬升才出现在华纳兄弟的总部。
他走进杰夫的办公室，诺兰正低头看着文件。
杰夫抬眼瞥见他，没多说什么，只是心里暗叹：
年轻真好，折腾一天了还能保持这股精气神……
他掐灭烟头，从抽屉里抽出一叠折叠好的报纸，递了过去：
“方，今天的头条全被我们包圆了，媒体比我们还亢奋。”
方冬升接过报纸，随手展开。
最上面的《洛杉矶时报》头版标题格外醒目，黑体字加粗，透着十足的冲击力：
2200万午夜场神话！《蝙蝠侠 2》碾压纪录，诺兰+方冬升铸就超英新巅峰。
往下翻，《纽约时报》的标题紧随其后，聚焦影片整体口碑：
黑暗骑士降临！IMAX场场爆满，观众二刷狂赞“年度最佳无悬念”！
《好莱坞报道者》的版面给了希斯莱杰，配着小丑咧嘴笑的经典剧照：
“希斯莱杰遗作封神！《蝙蝠侠 2》小丑演技震撼好莱坞，传奇永不落幕！”
紧接着是《Variety》的深度报道，标题带着沉甸甸的敬意：
“用生命诠释疯狂！希斯莱杰的小丑成影史经典，遗作让观众泪洒影院。”
“希斯・莱杰以惊人的沉浸式表演，将小丑的疯狂与孤独演绎到极致。
这影史上最伟大的配角，足以让所有观众铭记这份用生命燃烧的艺术……”
“光是关于希斯的报道就占了一半版面。”
杰夫走过来，递给他一杯咖啡：
“影评人全在夸，说他重新定义了反派角色。”
希斯莱杰的意外离世，让这部电影多了一层悲壮的底色。
而他无可挑剔的演技，更让这份“遗作”显得格外珍贵。
当然了，也不外乎媒体们在炒作这件事。
毕竟或者的希斯莱杰可没有死了的他好用。
诺兰这时抬起头，语气依旧平静，认可道：
“媒体的评价很客观，希斯的表演确实不错。
现在票房和口碑双爆，接下来的首周末，我们只需要顺其自然。”
那边杰夫喝了口咖啡，突然道：
“方，现在我总算明白你当初为什么非要要把《小丑》放在《蝙蝠侠 2》之后上映了。”
方冬升闻言，抬眼：
“你是想说故事线的衔接？蝙蝠侠先立住英雄形象，再回头补小丑的起源，逻辑更顺？”
杰夫摇了摇头，从办公桌最下层的抽屉里翻出一叠折叠的财经报纸，扔在他面前：
“是也不是，故事线只是其一，你看这些。”
方冬升伸手拨开，最上面的《华尔街日报》头版标题透着股压抑的气息，和娱乐版的狂欢截然不同：
【花旗巨亏98亿！次贷业务拖累银行，裁员四千救急】
往下翻，《金融时报》的专题报道更直接：
【美国房价连续三月下滑，次贷违约率飙升至五年新高】。
《华盛顿邮报》的经济版：【消费者信心指数四连跌，零售业业绩惨淡引发担忧】。
“这些是近半年的财经头条。”
杰夫点了点报纸：
“高层没人当回事，觉得只是房地产和银行业的小麻烦，但是方……你告诉我，这意味着什么？”
此刻，杰夫的眼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他很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