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圣衣,出生于书香门第。
1983年生于魔都,自幼学舞练琴,名校光环加身。
2000年便凭借姣好外形签约星辉公司,一脚踏入娱乐圈。
2004年,她出演周星弛的《功夫》“哑女”一角爆红。
尤其是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成了无数观众心中的白月光。
21岁的她一夜之间跻身当红小花,片约、代言接踵而至。
当时的她,野心勃勃,想要成为一线明星。
后来的她“反抗”星辉,干了一仗。
这一仗很难说有没有扬子在背后操作。
反正据扬子说,他替黄圣衣还了官司金额600万。
还完之后,卡里只有3万块。
扬子不仅为她解了合约之困,还成立公司全力捧她。
起初,杨子的资源确实让她尝到了甜头,几部女主戏接连开机。
可随着两人感情升温、步入婚姻,一切渐渐变了味。
扬子更希望她做背后的“杨太太”,而非抛头露面的女星。
他为她规划的事业,是依附于他的商业版图。
偶尔客串影视作品不过是玩票,真正的重心要放在家族产业上。
当然,现在两人刚结婚一年,黄圣衣只是隐约察觉到不对劲儿。
……
黄圣衣定了定神,心里打着腹稿,心想待会要和方冬升怎么说。
她踩着高跟鞋,尽量让自己的步伐显得从容,朝着拍摄区走去。
不过,刚绕过布景板,眼前的景象就让她瞬间定在原地。
拍摄区中央,方冬升正站在监视器前,手里拿着剧本,眉头微蹙。
围在他身边的,是刘德桦、李联杰、陈楷歌等人。
“呵呵,听您的方导。”
“嗯……这段有点拿不准,您给指导指导。”
“不错冬升,以你这个年纪,能对那段历史研究的这么透彻的不多……”
这些平日里在娱乐圈呼风唤雨、粉丝无数的巨星。
此刻在方冬升面前,没有半点架子。
甚至仔细观察,他们还带着几分刻意的谄媚与服从……
此刻黄圣衣站在原地,脸上一阵发烫。
她突然想起自己刚才那句“客串一个小角色”。
再看看眼前这些零片酬还如此较真的巨星。
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不是他方冬升“小题大做”,而是她刚才的表现显得如此可笑。
方冬升显然早就看到了她,但却像是没看见一样,继续和刘德桦等人讨论剧情。
“华仔,你下次递文件的时候,眼神可以再沉一点。
俞济时对蒋介石的敬畏,不是表面的顺从,注意状态把握。”
“还你有,联杰你饰演的陈绍宽,虽然是国民党将领。
但内心有家国大义,说话时语气可以再坚定些。”
方冬升声音平静,但每一句点评都精准到位。
重要的是,他身边的人都听得格外认真,生怕错过一个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黄圣衣就像个透明人一样站在角落。
承受着周围工作人员若有似无的目光。
有人低头私语,有人投来鄙夷的眼神,还有人摇着头转身离开。
她知道,这些人都在看她的笑话,看她如何自食其果。……
最初的难堪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焦虑。
她突然想起了扬子的话,以方冬升的人脉和地位,足以决定她在娱乐圈的生死存亡。
如果这次真的把他得罪死了,以后就算是普通的商业片,恐怕也没人敢用她。
她的演艺事业才刚有起色,不能就这么毁了!
扬子的话再次在她耳边响起:
“他也是男人,都吃这一套……”
她抬头看向方冬升,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咬了咬唇,眼神渐渐变了。
之前的犹豫和难堪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意摆弄出来的妩媚。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抬手轻轻拍了拍脸颊,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更红润些。
又悄悄把连衣裙的领口往下扒拉一下……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扬子发来的消息:
“怎么样了?怎么这么久?需要我陪你么?”
她回复道:
“不用,你先回去吧,这里人多眼杂的,你在反而不方便,我自己能处理好,放心。”
发送完消息,她深吸一口气。
此时,方冬升刚好结束了拍摄。
转场的间隙,工作人员都在忙着搬运器材、调整布景。
角落回廊处恰好暂时没人,方冬升正在那里一个人看剧本。
黄圣依心头一紧,快步跟了上去。
“方导,您等等!”
她刻意放软声音,带着点魔都口音的娇嗲。
“您忙了这么久,喝口水歇歇吧。”
方冬升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她递过来的水上,又抬眼看向她。
粉色连衣裙的领口被拉低,露出精致的锁骨。
头发刻意拨得松散,几缕碎发贴在脸颊,看上去有种凌乱的美。
开始色诱了?
方冬升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没有接水,语气平淡:
“谢谢,不用。”
“方导,我知道我刚才错了。”
黄圣衣没收回手,反而往前递了递,身体也下意识地凑近了些。
香奈儿5号,而且还是低调奢华版。
香奈儿5号是香奈儿品牌第一款香水,由香奈儿女士亲自调制。
“我不该迟到,不该乱说话,更不该不尊重这部电影……”
她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颤动着,一副忏悔自我检讨的模样。
但在说话的时候,肩膀却轻轻蹭了蹭方冬升的胳膊,刻意的亲近。
方冬升目光依旧平静无波,仅仅是这个程度的话。
只能说,你太让我失望了:
“知道错了就好,以后注意,角色已经换人了,你可以离开了。”
他的冷淡像一盆冷水,浇在黄圣衣心头。
可随即,一股好胜心猛地窜了上来。
她自认貌美,出道至今,多少男人为她趋之若鹜。
就算隐退一年,也从未被人如此无视过。
方冬升的不为所动,非但没让她退缩,反而激起了她的征服欲。
他越是冷淡,她就越想让他破功。
“方导,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她抬起头,脸上带着楚楚可怜的神情,颇有当年出演“哑女”时的清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