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冯小钢点头，他能在《大众电影》那里装逼，也可以对投资人不屑一顾。
但是在方冬升这里，他还真不敢嘚瑟……
车子蜿蜒爬上半山腰，方冬升的别墅隐在郊区。
白墙灰瓦，非常雅致。
叩响铜门时，他理了理衬衫领口。
门很快打开，露出一张妆容精致却不失干练的脸。
林智玲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OL套装。
衬衫领口扣得整齐，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纤细的手腕。
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晋级金丝眼镜，十分干练。
“冯导，徐凡姐，快请进。”
她的声音依旧温婉：
“方导在书房等你们。”
冯小钢愣了愣，随后笑着点头：
“今天真巧，没想到林小姐也在。”
“呵呵，本来今天休息，结果方导喊我过来处理一些事儿，天生的操劳命。”
林志玲引着他们往里走，笑着说道。
书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翻纸的声音。
冯小钢抬手敲了敲，听到方冬升的声音才推门进去：
“方导，打扰了！”
方冬升正坐在书桌后看剧本，抬头见他们进来，放下笔笑着道：
“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坐，智玲，倒两杯茶。”
冯小钢笑着把礼品往茶几上放着，语气真诚：
“没带什么值钱的，都是些心意。”
“有心了，最近很忙吧？”
“那是相当……”
“咳咳。”
冯小钢刚要绘声绘色的“汇报”一番，结果被徐凡打断。
他这才想起来的路上老婆的嘱咐：
“呃……还好，有不少采访，呵呵。”
方冬升微微一笑，道：
“对于你冯导来说，算是狠狠出了口恶气了。”
冯小钢闻言，咧嘴嘿嘿一笑。
小钢炮这外号，本就是因为他跟媒体掐架时半点不饶人才有的。
谁要是敢阴阳怪气他的电影“没艺术追求”“只会拍贺岁片圈钱”。
他能把对方怼得下不来台，而且记仇的性子是圈里出了名的。
如今威尼斯双奖在手，那些曾经骂过他的媒体，反倒天天堵着工作室求专访。
这感觉，比拿票房冠军还爽。
冯小钢靠在往沙发，笑呵呵的说道：
“以前那些记者，逮着机会就埋汰我，说我拍的电影没深度、没艺术感。
现在倒好，一个个捧着话筒追着我问威尼斯获奖心得。
这前后落差，啧……”
徐凡在一旁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
冯小钢摆了摆手，旋即向方冬升请教道：
“方导，咱这片子既然已经在威尼斯拿了奖，国内的上映时间，你看什么时候合适？”
方冬升端起茶杯，想了想：
“避开十月一号就行。”
十月一号，《建国大业》上映。
它几乎网罗了华语影坛半壁江山，从一线巨星到实力派戏骨。
再加上献礼的特殊属性，说是嘎嘎乱杀一点不夸张。
任何影片撞上去，都大概率是陪跑的份。
冯小钢点头，朝徐凡使了个眼色，道：
“行，听方导您的，我们就不打扰您了，先回去了。”
“好，那就改天再聚。”
方冬升笑着送他们到门口，看着车子顺着山路蜿蜒而下后，才转身和林智玲回了书房。
端起桌上没喝完的茶，林智玲不解的问道：
“他们今天来，就为了问个上映时间？
冯导拍了这么多年戏，怎么可能不懂避开国庆档的《建国大业》，犯得着专门跑一趟吗？”
方冬升没立刻回答，走到沙发边坐下，伸手将林智玲拉到自己怀里。
她身上的黑色OL套装衬得曲线愈发玲珑。
黑丝包裹的小腿细腻光滑，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臂滑下去，停在膝盖处轻轻摩挲着。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他当然懂。”
林智玲靠在他肩头，鼻子上的金丝细框眼睛向鼻尖跌落，感受着他手掌的温度：
“那何必特意跑一趟？电话里问一句不就完了？”
“电话里问，和当面问，能一样吗？”
方冬升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手指轻轻划过黑丝的纹路，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冯小钢这人，精就精在这儿。
问上映时间是假，表忠心、拉近感情才是真。
你看他今天，话里话外都是‘全听你的’把片子的主导权明明白白交了过来。
他就是想告诉我，他冯小钢认我，希望后续有好本子、好资源，还愿意带着他玩。”
所以，小钢炮才是那个最识时务的人。
就像后世那样，当华艺帝国崩塌的时候，他小钢炮却还能从中抽取利润，全身而退。
仔细想想，从最初的王硕，到后来的大小王，他小钢炮有吃过亏？
林智玲恍然大悟，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脸蛋发热，方冬升的手在作怪：
“原、原来是这样……所以，礼品是心意，道谢是场面话，真正的目的，是递投名状。”
“不说他了，难得清静，不如我们做点爱做的事。”
他双臂一用力，将林智玲拦腰抱起。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身体瞬间绷紧。
方冬升脚步沉稳地走向书房的真皮沙发上。
木质地板被踩出轻微的声响。
方冬升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沙发上，身体顺势覆了上去。
林智玲的脸颊烫得厉害，心跳骤然加快，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书房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龙井茶香，混合着她身上清雅的香水味，酿成一种让人沉醉的气息。
林志玲下意识地收紧双腿，唇瓣微张，呼吸有些急促，目光水汪汪地望着他。
方冬升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唇，再到她因呼吸起伏的胸口。
白衬衫领口因动作微敞，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与黑色的衣料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他缓缓低下头，温热的唇擦过她的鼻尖，带起一阵战栗。
林智玲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紧，环住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