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导这话说得好,那我可就当真了啊。”
她顿了顿,故意拉长了语调,看着台下的观众:
“所以按照方导的逻辑,我不是小三。
我只是……一个演小三演得很像的演员?”
台下哄堂大笑。
方冬升无奈地笑着摇头,摊手道:
“你们看,这就是好演员的可怕之处,你说东她往西,你给台阶她还要往上爬两层。”
“方导!”
范兵兵娇嗔了一声,引得台下又是一阵口哨声。
她转身面向观众,收敛了笑意,认真道:
“说真的,方导这句话说得特别对。
我特别喜欢小蔓这个角色,虽然戏份很少。
但很完整,她也很委屈,也有自己的感情,只是方式不对而已。
不过,最后她处理问题的方式,我觉得可能不太符合我的性格……”
说到这里,不知道是不是方冬升的错觉,他总觉得范兵兵瞥了他一眼。
“喜欢一个人,就要争取到底,只要合适,只要认定,就不要放手离开!”
她看了一眼方冬升,补了一句:
“当然了,方导选我演这个角色,说明他眼光好。”
喂喂喂,不要暗示的太明显啊!
方冬升听出来了,这是范兵兵借着角色在向自己表达她的立场呢。
不愧是你啊,范爷。
“没错,就是这样!”
“兵兵好样的,敢爱敢恨!”
“我们永远支持你!”
范兵兵这番“爱情宣言”得到了在场大部分人的认可。
将现场氛围推向了高潮。
……
酒店,总统套房。
发布会结束之后,方冬升便离开了现场。
范兵兵则紧随其后退场。
总统套房的客厅很大,落地窗外能看到半个京城的夜景。
雪花飘在玻璃上,模糊了远处的灯光。
方冬升把房卡插上,灯光亮起来。
他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听见身后传来大衣落地的声音。
“你——“
方冬升回头。
范兵兵站在玄关处,米白色的大衣已经脱下,随意的丢在地毯上。
里面是一条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很薄。
裙子只到大腿中段,两条腿白得发光。
锁骨、肩膀、后背,大片大片的肌肤裸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她的长发散着,没扎起来,披在肩膀上。
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嘴唇微微上翘。
这张脸,放在整个华语娱乐圈,都是顶尖的。
而此刻,这张顶尖的脸上,写满了挑逗。
范兵兵歪着头看他,手指勾着睡裙的肩带,慢慢往下拉了一寸。
“好看么?”
方冬升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
“你穿成这样来我房间,是准备演哪出?”
方冬升点了根烟,坐在沙发上笑吟吟的说道。
“演小蔓啊。”
范兵兵笑着走到他面前,手指点了点他的胸口:
“你不是说了么,真正的演员,演什么像什么。“
“那我今天演了一天小蔓,现在……想演回我自己。”
她整个人贴上去,双手环住方冬升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睡裙的面料又滑又凉,贴在他的手臂上。
“方导,你的心跳好快。”
“……你离我太近了。”
“那我离远点?”
她嘴上说着,身体却贴得更紧了。
方冬升的手本能地扶住了她的腰。
很细,盈盈一握。
范兵兵低头看着他扶在自己腰上的手,眨了眨眼:
“方导,你的手……在往哪放呢?”
“……是你自己贴上来的。”
“那你可以推开我啊。”
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气息温热:
“你推啊。”
方冬升没推。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慢慢滑到后背,五指张开,按在她光洁的背上。
方冬升低头看着她。
灯光下,范兵兵的皮肤白得发光,嘴唇红得像刚咬过的樱桃。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拥进怀里。
“方导……你终于不装了?”
“我什么时候装了?”
“你每次都装。”
范兵兵的鼻子蹭着他的下巴,声音呢喃:
“每次都是我先开口,每次都是我先靠近你。
你就知道用那种眼神看我,看得我心痒痒的,然后你就不动了。”
“那你还靠过来?”
“因为我贱啊。”
范兵兵说得理直气壮:
“谁让你是方冬升呢。”
方冬升被她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范爷,您这是在骂我还是在夸我?”
方冬升笑呵呵的说道。
“当然是夸你了。”
范兵兵拍开他的手,反过来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高:
“夸你长得帅,夸你有才华,夸你……很厉害。”
她的拇指摩挲着他的下巴,眼神迷离:
“你说,这辈子我遇到你是不是栽了?
当初在火车站,我就不该跟你说话……”
方冬升看着她。
灯光下,范兵兵的眼睛里有水光。
不是眼泪,是那种欲说还休的情绪。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了上去。
范兵兵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彻底软了下来。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衣领。
睡裙的肩带不知什么时候滑了下来,露出一片雪白的肩头。
方冬升的手扶着她的腰,顺势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
范兵兵惊呼一声,下意识搂紧了他的脖子。
方冬升把她放在床上,双手撑在她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范兵兵躺在白色的床单上。
酒红色的真丝睡裙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窗外,雪还在下。
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
灯没关。
方冬升不喜欢关灯。
他说,关了灯就看不清她的脸。
范兵兵说他矫情。
但她还是没让他关。
因为她知道,方冬升喜欢看她。
而她,也喜欢被他看。
就,还挺刺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