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是我要求的,是奶奶心疼我。
方冬升:“……“
行,你们开心就好。
下午四点多,厨房里的香味就飘出来了。
一大桌子菜,满满当当摆了一整张圆桌。
奶奶亲手包的两种馅儿饺子、还有芝麻馅儿的汤圆,说是湾省过年必吃的。
“来来来,都坐都坐!”
奶奶招呼着一家人入座。
爷爷坐主位,左边是奶奶,右边是方冬升的爸妈。
“爷爷,我敬您一杯,祝您虎年身体健康。”
“奶奶,我敬您一杯,祝您每天开开心心。”
“叔叔我敬您……”
“阿姨……”
林智玲打了一圈,这种豪爽的做法让方冬升的家人对她更加喜欢。
喂,林经理,你这是想上位啊!
“智玲这孩子,懂事!”
爷爷笑着说道。
奶奶则是不停地给林智玲夹菜,碗里堆得跟小山似的。
林智玲也不客气,吃得开开心心的。
时不时跟奶奶聊两句湾省过年的习俗,把老太太哄得合不拢嘴&
吃完年夜饭,一家人围在客厅里看春晚。
今年的春晚还是比较有看点的。
2010年是虎年,春晚节目组为了应景,请来了好几位属虎的嘉宾。
节目也是亮点多多:
比如王非登台演唱《传奇》。
小虎队的歌曲串烧,《爱》《青苹果乐园》《蝴蝶飞呀》的旋律一响起。
妈妈立刻坐直了身子:
“小虎队!我年轻时候最爱听他们的歌!”
快到零点时,赵笨山的小品《捐助》登场。
据说这个小品是根据辽省真实新闻事件改编。
小品讲述了钱紧因捐款时多按了一个零引发误会。
在记者采访的压力下隐瞒实情,与急着要钱第二天娶媳妇的白闹产生一些矛盾。
据说这个小品,小沈阳差点没上春晚。
本山大叔认为小沈阳问题是没有本子,还需要再磨砺一年。
小沈阳也认为硬上不如不上,不能让观众失望。
《捐助》的导演高大宽也曾对外表示,小沈阳不上2010年央视春晚。
就在观众认为小沈阳确定没戏的时候,后来高大宽又说《捐助》仍在修改剧本。
而小沈阳也确定顶替“大长脸”于洋登上央视春晚。
所以,《捐助》的演员阵容一再变化,小沈阳加入后,由当初的4人扩充到了5人。
而原版中由于洋扮演的“大长脸”记者。
编剧为了安抚人心,能够容纳下两个弟子,被“一分为二”为电视台两个记者。
这是专门为小沈阳加出了一个角色。
小沈阳扮演负责提问的电视编导,即于洋原来的那个角色。
而另一个是扛摄像机的摄像记者由于洋饰演,台词只有一句,基本属于“哑巴演员”。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于洋后来和小沈阳频频传出不和的消息便来源于此。
除此之外,减肥电影的女主角也是在今年初次登上了舞台。
她和搭档白凯男此时看似同起点,之后的发展却是天差地别,令人感叹。
“难忘今宵,难忘今宵,不论天涯与海角……”
李古一的声音婉转收尾,春晚正式落幕。
奶奶打了个哈欠,爷爷也揉了揉眼睛。
对于两个老人而言,熬夜到这个程度,基本上也就一年一次。
妈妈正在收拾桌子上的瓜子壳,爸爸则是把垃圾桶拿了过来。
见状,林智玲也连忙起身把忙。
“行了,都早点歇着吧,明天还得早起包饺子呢。”
奶奶站起来,招呼大家。
林智玲也跟着起身,笑着说:
“爷爷、奶奶你们早点休息,明天早上包饺子我也去帮忙。”
“不用了,我们老了睡不着觉,平时在老家也这样起得早。
你们年轻人平时比较忙,可以趁着放假好好睡个懒觉,呵呵。”
……
走廊里很安静。
二楼的卧室门关上的那一刻,外面所有的声音都被隔绝了。
林智玲背靠着门,看着方冬升。
她还穿着那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把头发散了下来。
长发披在肩上,跟白天那个干练利落的林总完全不一样。
此时的她充满了妩媚,御姐风情拉满。
她的高跟靴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赤脚踩在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林智玲走到他面前,抬手搭在他胸口,仰头看着他。
高领毛衣贴身,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
她个子不低,一米七五出头,身材比例极好。
该瘦的地方瘦,该有的地方一点不含糊。
锁骨很深,脖子修长,整个人像一把收得很紧的弓。
“你今天在饭桌上可真能演。”
看着她这幅模样,方冬升笑着说道。
“演什么了?”
“敬了一圈酒,把我爷我奶我爸妈全哄了个遍。
我看爷爷奶奶恨不得赶紧把你娶回家,当孙媳妇。”
“那你会娶么?”
林智玲仰头看着他,带着讨好和期待。
方冬升沉默了一会,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来:
“林总这公关能力,用在我身上了。”
林智玲眼中闪过一抹失望,稍纵即逝。
她笑了,眼睛弯弯的:
“这不叫公关,叫真心。”
“对谁都真心?”
“只对你。”
她的手指从他胸口滑到领口,慢慢解开第一颗扣子。
动作很慢,像是故意的。
“个人请求,还记得吧?”
她的声音很轻:
“住这儿不收钱,你管我吃饭,还得……管别的。”
方冬升喉结动了一下。
她的手往下,解第二颗扣子。
方冬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很暗,暖黄色的。
林智玲被他按在床上。
她没挣扎,反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往下拉。
“新年快乐。”
她在他耳边说。
“……新年快乐。”
高领毛衣被推上去,露出一截白皙的腰。
她的腰很细,但不是那种干瘪的瘦,而是有曲线的、柔软的。
二楼卧室里,暖气打得很足,被子裹得很紧。
林智玲的指甲在他后背上划了几道,不疼,但有痕迹。
她咬着嘴唇不肯出声,最后还是没忍住。
把脸埋进枕头里,压抑到极致时才闷闷地哼几声。
一直到凌晨一点半,一切才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