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尔修斯颇为头疼地揉着脑袋...
而安德洛墨达见此,则像只柔软的小猫一般迅速爬上了珀尔修斯的床,白嫩的手指轻柔抚摸着珀尔修斯的太阳穴,试图为他缓解一点痛苦。
不过这姿势并不雅观,因为珀尔修斯还是躺着的缘故,公主帮忙揉按只能骑在他的身上,而按着按着...公主的手就莫名往下面的部位滑去了。
“不,安德洛墨达,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还太小了!”
珀尔修斯一只手将少女提了起来,少女纤细的四肢在空中乱蹬,随即将安德洛墨达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
“珀尔修斯!我不小了!”
公主有些生气,叉着腰挺了挺身子,试图撑起一些场面,但......效果不佳。
珀尔修斯起床后并未与安德洛墨达玩闹太久。
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昨晚梦中,那宙斯的话语...以及揭示的所谓预言,让他忧心忡忡——
他和以撒兄弟相残...
巨大的怪物摧毁阿尔戈斯...
这事不弄明白,他哪还有什么心情在乎儿女情长?
“似乎...圣徒扎克冕下,知道一些什么...”
珀尔修斯又想起了扎克之前说的那则寓言。
也许与宙斯的预言有什么共通之处?
......
阿尔戈斯,港口。
一处阴暗的阁楼,
这是二王子在港口的一处别院,地理位置很偏僻。
要绕过数个拐角才能够抵达这片藏于闹市中的隐蔽场所......
一个手持黑色法杖,整个人都笼罩在黑色斗篷之下的男人。
缓缓打开了这处阁楼的门。
里边有着一张圆桌,圆桌上立着一盏烛灯,烛灯火光摇曳;
照亮了周围几人的脸庞。
“我来了,殿下...”
黑色斗篷的男人手持着那黑色的法杖。
法杖上雕刻满了不知名的、神异的纹路,那纹路自那法杖之上的魔晶石而起,蔓延至整个法杖,铭文因那魔晶石而隐隐闪着微光...
“计划准备得如何?”
那掩藏在黑暗中年轻的人影问道。
黑袍巫师点了点头,将法杖横在了身前,抚摸着法杖上的纹路。
他浑浊的、隐藏在斗篷之下的眸子,闪烁着精光,
他说道:
“一切准备妥当了......”
“只要让那圣殿的名誉扫地,那珀尔修斯便瘸了一条腿......”
那年轻人有些担忧,他又问道:
“那圣徒扎克呢?”
“他可不是个简单角色,那圣水治愈百病与伤痛可都是真的。”
“那施展的启示与预言可也都有些说法......”
“你们真能对付得了他吗?”
黑袍巫师似乎天生不会笑,依旧冷着张脸,说道:
“无须担心,诸神与我同在。”
而此时,黑暗中另外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殿下...”
“圣殿只是其中之一,别忘了英雄殿。”
“那才是珀尔修斯的大本营......”
“如果,您要占据绝对优势,那么英雄殿必须要掌握在手上,三百黄金勇士...才是最直接的力量...而如果,您无法执掌英雄殿,那么最好摧毁它!”
年轻人又问道:
“在英雄殿里,我根本无法与珀尔修斯争斗......”
“要如何才能摧毁英雄殿呢?”
黑暗中的声音传来:
“让那邦联破裂。”
“我知晓一个秘密,那邦联成立的核心,是为了寻找一个女人......”
“然而,珀尔修斯以及您的父亲...实则早已知晓了这事,但他秘而不宣,将这个女人隐瞒了十八年,而这事只要与雅典、孟斐斯说清楚,邦联便会失去信任、继而分崩离析...”
年轻人听到这消息,吃惊极了,他问:
“什么?”
“父亲为什么要隐瞒这事?”
那人的身影缓缓从黑暗之中走出,走到烛光之下。
正是那拥有前阿尔戈斯王之血...
十八年前从那阿尔戈斯逃亡至斯巴达的...那位禁卫统帅。
他回忆着那天的血,与失之交臂的冠冕,瞳孔中烛火颤抖,他缓缓道——
“因为...弥赛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