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撒怎会是外人?!”
而此时,二王子又后退了几步,直到退无可退紧贴墙壁,他冷哼一声低声斥道:
“也对。”
“因为你也是外人...”
“够了——”
这时,王座之上迪克提斯发话了,醇厚的嗓音如战场上的重鼓。
这让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不由自主将目光投射到阿尔戈斯之王的身上。
而下一刻,所有人都听到从那阿尔戈斯之王口中所出的一道不可思议的消息——
“以撒是亚拉弥赛亚之子。”
“他确实本该是阿尔戈斯之王。”
“因此,阿尔戈斯的储君,除了要得到我的认可之外。”
“必须得到以撒弥赛亚的承认。”
“而如果,以撒不认可任何一人......”
“他便可自立为王。”
“......”
众权贵哗然。
而那二王子在听到这话后,顿时心下一沉,只感觉天昏地暗......
好似失去了人生的一切意义。
那以撒自幼与珀尔修斯交好,父亲这举措难道不是就等同于亲自将王冠戴在了珀尔修斯头上吗?父亲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他才是正统嫡系、拥有迪克提斯之血的继承人啊!
为何父亲会更偏爱那毫无血缘的珀尔修斯与以撒?
逐渐的,那二王子缓缓瘫坐在地上,一股浓烈的恨意,从心中涌出。
宴席后半段,迪克提斯倒是并没再抓内奸了,他其实想做的也不是抓内奸,因为内奸是抓不完的,他要做的便是震慑这些权贵。
同时,迪克下达了他的旨意——
阿尔戈斯宣布进入战时状态,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危机。
一些臣子见状困惑地问道:
“王啊,不过是邦联解散罢了,又不是被宣战了,为何要如此急迫地备战呢?”
当时,迪克提斯并未回答。
而就在宴会结束之后的一周后,
一则宣战通知被使团递到了宫廷之上:
【斯巴达以迪克提斯乃是谋篡的名义,向阿尔戈斯宣战。】
而此后,接连数日,那列许多城邦纷纷先是掐断了贸易、又停止了外交往来,又过了数日,那宣战通知接连送达了迪克提斯的面前,甚至一些宣战理由都说不通。
【叙古拉以阿尔戈斯葡萄酒挤占市场的名义,向阿尔戈斯宣战。】
诸如此类。
不过,由于以撒的提醒,迪克提斯有了先见之明,英雄殿的诸多勇士被召集,铁匠和铁匠铺被征用,军团重新整备,边疆的要塞也早已重启。
广场之上。
迪克提斯身披镶金的战甲与红色披风,头戴金色头盔,背着一把长弓。
他身边两侧分别站着——
传奇勇士·潘,他身披重装铜甲,手持战矛与盾牌,似乎昭示着这位老将仍旧雄壮,尚未老去,他将战矛与盾牌碰得当当响,嘶吼着鼓舞着下方军团的士气......
而另一侧。
站着那英武雄壮,被称之为“当代最强勇士”的大王子,珀尔修斯,他穿着闪耀的战甲,也是高举长剑与士兵们一同呐喊。
而阿尔戈斯的万民们,看向那支阳光下闪耀的军团,自豪而又荣耀,男人们恨不得去参军为国厮杀,而女人们和老人们则是不断祈祷着,希望男人们获胜归来、希望战争早点结束。
而当气势抵达最高点时。
那高台之上。
两鬓微霜的阿尔戈斯之王,拔出长剑,应声高吼——
“以弥赛亚之名,为了上主诸邦!”
“向斯巴达王国宣战!向科林斯王国宣战!向雅典王国宣战!向叙古拉邦国宣战……向底比斯邦国宣战!”
“......”
......